的孩子。
  白泽大惊,“你冷静一点,现在动用本源力量,天道会降下雷劫,到时候整个天庭都会被雷劫一锅端!”魔祖根本不会听他的,区区天庭算什么,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虽然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但是也不想这个东西在意外的情况下出事。
  他是魔祖,是罗睺,所有东西都要征询他的同意后才能离他而去!
  九重天上。
  雷声轰鸣,乌云汇聚,宛若末世大劫。
  帝俊发觉不详的预感,“白泽到底带了什么人回来?”
  太一比他反应更快,拿起混沌钟往天空上掷去,混沌钟化作巨大的古钟,横跨千万里,笼罩住整个庞大的天庭!
  “哥哥,去看看情况!”
  “你撑住。”
  帝俊面色冷凝,对白泽极为不悦,什么人都敢往天庭带!
  他才往白泽的府邸走了几步,忽然天空乌云散去,晴空万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帝俊试图掐算,可惜得到的结果是不能查。
  查也可以——
  但做好反噬重伤的准备。
  帝俊郁闷地站在原地发呆了片刻,随后往府邸里走去。
  在床前,白泽拿羽扇捂住脸,他刚才一时下狠手,把罗睺敲晕过去了。罗睺身上的花纹是消褪了,但一不小心他有可能把罗睺和鸿钧统统都得罪了。
  好在白泽发现昏迷过去后,罗睺的身体只抽搐了一下,随后平静下来。
  这代表疼痛消褪了。
  白泽用手戳了戳罗睺的腹部,“小鬼没事吧?”
  对方腹内有一股气回应他,顶了顶,仿佛在不满“小鬼”的称呼。
  白泽失笑,“你不能这么对你父亲啊。”
  “这么折腾罗睺,罗睺现在没法动你,但你出生后肯定会被揍一顿。”白泽一本正经地指导这个孩子,“你要乖乖的,不能再惹你父亲生气了。”
  感觉到帝俊进来,白泽匆匆拉上床帷,挡住里面的罗睺,然后出门去迎客。
  呸,是接待客人。
  总感觉用“迎客”这种词会有不好的感觉。
  白泽胡思乱想过后,笑容满面的开始忽悠帝俊,“帝俊大人,刚才我带进来的确实是罗睺——”他在帝俊不相信的脸色下,突然下猛药,“罗睺身体不适,又与鸿钧闹了矛盾,这才让我带他来天庭暂住一段时间。”
  帝俊下意识地问道:“他为何穿黑衣。”
  白泽:“兴趣使然吧。”
  帝俊随他去罗睺昏迷的地方看了一次,确定是罗睺无疑后,放心走了。实际上帝俊一走,就立刻下命令:“去查一查须弥山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压根不信罗睺会无缘无故来天庭。
  在白泽的苦守下,魔祖悠悠转醒,身体一阵舒畅,没有了之前腹部锥心的刺痛。他感觉自己从那个噩梦里脱离出来,梦里,他梦见了自己怀孕,还与鸿钧打了好几架。
  这怎么可能呢
  睁开眼,魔祖的表情就凝固在脸上。
  还是这里,还是白泽,再伸手一 m-o ,他肚子里的那团气还在!
  白泽小心翼翼道:“你怎么了?”
  魔祖冷笑,“本座想毁了这个世界!”
  白泽傻了眼。
  夭寿啊,罗睺不止情绪不定,如今又多出灭世的倾向!
  鸿钧,你是怎么照顾人的啊!
  魔祖:本座对这个世界爱得深沉。
  白泽:
  鸿钧:
  魔祖:本座对我自己的世界都没有这个想法,顶多是为
  了证道杀光所有人。本座决定了,未来证道成为魔祖,就以这个为大誓愿。
  第156章 番外:灵魂转换(十)
  昔日圣人之下的第一人,如今也不过是受制于人。
  孔宣被接引带到三十三天外, 亲眼看见紫霄宫的时候, 内心满是震撼。相传三十三天外危险无比, 非大罗金仙不能擅闯,可是在几个量劫之前, 无数神仙前仆后继地前往三十三天外,只为寻那一丝听道的机缘。
  即使孔宣达到了准圣巅峰,仅次于三尸却无法功德圆满的冥河老祖、镇元子, 他也没有去过三十三天外!
  众所周知, 道祖
  的紫霄宫道场在那里!
  可是“大劫不出, 鸿钧不现”的承诺摆在那里,除了圣人嫡传的弟子, 谁也找不到传说中的紫霄宫!孔宣没有想到接引这次玩真的, 居然把他一个和道教没有一丁点关系的人, 带去紫霄宫道场!
  在此之前——
  孔宣鄙夷地问道:“接引圣人, 你是道祖的弟子吗?”
  “当然是。”接引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霜,早就脸皮厚得不能再厚。他指着面前处处不凡的紫霄宫, 语气中透出淡淡的感慨, “当年我就是和师弟赶来这里听道, 谁知中途晚了一点, 最后才抵达了紫霄宫的大殿。”
  孔宣愣了愣, “你是那六个蒲团之上的弟子?”
  他也听说过这件流传无数年的故事,道祖设下团蒲,在第一次听道时有缘坐下的大能, 才有与他成为师徒的缘份。
  但是时间过去这么多年,他完全不知道接引和准提都是道祖的弟子!
  接引笑了笑,眼中多出岁月的光彩。
  他朝紫霄宫的方向一鞠躬,情真意切地说道:“弟子携孔宣而来,拜见老师。”
  笼罩紫霄宫的云雾散去少许,留出一条通往紫霄宫的青石道路。这条路,曾经成就过无数修士,也将其中几人与这芸芸众生拉开距离。
  三清!
  女娲!
  接引,准提!
  乃至于地府的后土,哪个不是震古烁今的人物!
  跟在接引的后面,孔宣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入紫霄宫,那一点被强行带走的怨气也消散不少。他出生的太晚,无法经历那些精彩的年代,可是此时此刻,他走在前人走过的路上,感受着他们当年看到的事物。
  路的尽头是紫霄宫的大殿。
  孔宣以为自己会看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未料一个男人倚靠在殿门口。这人一身艳丽的红衣,偏生不显 yi-n 柔,反而多出红衣似血的桀骜和张扬。
  对方冲他一笑。
  一刹那,仿佛将世间的风流与魅色尽显。
  “孔宣。”
  “你,您是道祖?”
  孔宣结巴了一下,怎么看都觉得不像。
  接引打断他不靠谱的猜测,“请问阁下是何人,为何站在老师的殿门口?”
  “我是鸿钧啊。”罗睺压根不理接引,调戏着这个世界的孔宣,“不要把我想象成一个老头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