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安排卧底去偷听,有的干脆否定听道的事情。
  后土沉吟,私下里找到帝江。
  “大哥,我想去三十三天外试一次。”
  在祖巫殿的大殿上,帝江点燃三根香,恭敬的插在盘古雕像前的香炉里,声音平淡的对后土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一直都比那些家伙考虑得远,事事为巫族着想,但是——”
  他站直身体,目光如电,“后土,我们巫族不需要元神,也能够活得比其他洪荒修士好,我们是盘古大神的后代!”
  后土没有被他的话唬住,板起俏脸。
  “那长琴呢?”
  “”
  “巫族血脉与上清血脉的结合,从而孕育出元神,这种事情在我们巫族也算是少见的了,以往我们没有怎么重视过,可是长琴不同,长琴拥有极为纯粹的巫族血脉,我们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培养长琴,何不如去询问修为高过我们的大能者。”
  在后土一连串的话下,帝江产生了动摇,瞥过妹妹严肃紧张的神色,他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唉,想去听道就去吧。”
  后土脸上一红,“我只是稍微有点好奇”
  解释就是掩饰。
  帝江忽然想 m-o m-o 后土的头,让她不用那么紧张,巫族固然坚持巫族的骄傲,但是偶尔打破原则也无所谓。
  毕竟,强者有强者的特权。
  “我不放心祝融那个小子,你去和长琴好好谈一谈,之前巫妖开战的局面,肯定是吓住了他。”帝江一改谈公事的严肃,宽厚而包容的和她
  后土认真地应下,“没问题,我相信长琴能够理解我们。”
  洪荒只有一个,得洪荒者,得天下气运。
  巫族得罪的修士太多,想要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称霸洪荒,让其他修士望而生畏,不敢升起反抗之心!
  除去巫族,妖族内部也在商议听道之事。
  以太一为首的大妖,都不怎么乐于去紫霄宫听道,甚至太一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横竖都是罗睺的男人,我们去听他讲道,也忒没面子了。”
  这年头,听了讲道的人都要矮对方半个头啊!
  他才不想拜鸿钧为师!
  帝俊心中也有这个想法,一听太一说出后,脸色微缓。他不怕太一与罗睺关系冷下来,怕就怕太一过于偏向罗睺,导致什么事情都要跟着去凑热闹!
  “你们的意见呢?”帝俊望向凌霄宝殿下的众人。
  十大妖将有的赞同太一的说法,有的迟疑,唯有白泽摇着羽扇,笑容轻柔,仿佛置身于事外一般。
  帝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白泽有所反应,上前说道:“陛下,这次闹的动静这么大,百年后去听道的人数肯定不少。”
  这句话更让太一不乐了,扭头说道:“我不去。”
  听道人数少,还能代表听道很有逼格,他勉强愿意为妖族去探探虚实,看鸿钧到底想要搞什么鬼。一旦人数一多,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他堂堂妖族东皇,过去都嫌没面子。
  别小看“面子”一词,这洪荒谁都在乎面子,被打脸的时候,简直能和对方死磕到魂飞魄散。
  于是在某种死敌的默契下,妖族也只派出了一位高层去听道,这个人选在十大妖帅中选出。为了“争夺”这个名额,十大妖帅在离开了凌霄宝殿后,进行了轮番比拼。
  比拼方式在白泽的建议下,从抽签变成了打牌。
  据说这还是须弥山之主发明的游戏。
  十大妖帅明面上的关系不错,借此聚集到白泽的府邸里。他们一边吃着瓜果,一边轮流打牌,最后输了的人将要代替他们,承担重任,去
  遥远的三十三天外听道。
  鲲鹏很不幸的牌运糟糕,第一轮输了。
  之后,第二轮,第三轮——
  全输了。
  即使是他的同僚们都惊讶了,“你手气怎么那么糟糕?”
  鲲鹏苦笑,“看来我要领下这个差事了。”
  大家都不想接,输了的人接,这是他们商量好的方法。
  不久后,十大妖帅们相继离开,白泽走到府邸的门口,笑眯眯的目送他们走远。鲲鹏整理好丢得乱七八糟的牌局,抬头看向白泽,“你就这么肯定,我去听道的好处大于坏处?”
  他独自过去,估计会不招人待见。
  妖族天庭掌管天下群妖,数量之多,难以想象,在这样的势力下,只来了他这么一个大妖,完全是在对鸿钧说“大佬们都不想来,我就过来看一眼再走”。
  白泽把扇子抵住下半张脸,愉快地说道:“我还能害你不成?相信我,去听道对你的修为会有好处。”
  鸿钧讲道,天道开挂,修为肯定噗噗的往上升。
  为了刺激鲲鹏,白泽又戳他伤疤,“你卡在大罗金仙后期这么多年,难道不想进阶巅峰,成为洪荒有数的大能者吗?”
  鲲鹏的表情郁闷了。
  他废了老大的力才提升到大罗金仙后期,一转眼就发现真正的高手都停留在巅峰,他在洪荒只能算二流。
  忽然,鲲鹏有些好奇了,“白泽,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白泽飘忽地说道:“这个比你强一点点吧”
  鲲鹏狐疑地看着他,表示对好友的真心,“你无需顾忌我的颜面,直说何妨,我又不会嫉妒你的修为。”
  白泽微笑,“谈修为,伤感情。”
  作为鸿钧的善尸,他一诞生就是准圣巅峰,仅次于那些一诞生就是圣人修为的混沌魔神。他的修为无法自行提升,依赖本体的进度,如今本体证道混元,他同样瞬间突破到圣人境界。
  这种事情会让所有人嫉妒死的
  鲲鹏见他不肯说,猜测白泽的实力仅次于东皇太一。
  唉,吾友如此,我也不能太弱了。
  坚定下信念,鲲鹏开始为百年后的讲道认真起来。正当他要离开白泽的府邸时,白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
  “你去听道时,记得向帝俊借河图洛书。”
  “为何?”
  “我怕你过不了三十三天外。”
  “”
  鲲鹏再次感觉到修为低的悲痛,黯然飘走。
  白泽无辜地看着他的颓态,说的是实话,只不过有点伤人。
  谁让本体和罗睺为了不受打扰,把爱巢建立在三十三天外,这下子能够去听道的人又要被删减大半。
  最后,能到的有多少?
  白泽的羽扇拂过唇瓣,吃吃地笑了起来,“本体啊,希望你能如愿以偿地收满七个徒弟。”
  罗睺:假如去的有1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