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爹!”
  鸿二狗顿时对他展开大大的笑脸。
  既欺负了天道,又被鸿钧宠溺到了, 罗睺心情很愉快地陪他站在婚宴现场饮酒作乐。
  鸿钧自然不会拒绝他递来的酒杯, 头微低, 喝了一口不同意义的交杯酒。酒水是在很多年前酿的蟠桃果酿,醇香无比, 闻之就醉, 如同他们之间历经时间考验的感情。
  罗睺也喝下了他的酒, 手臂相交, 垂首若凤凰点头。红袖掩去了脸上的浅红,唯独能够看见罗睺柔情万千的眸光。
  那是占尽世间绮丽和魔魅的目光。
  每个认识他的人都被他温顺可人的一面惊呆了。
  座位上的女娲的眼神微妙, 看着不动声色的师尊, 她突然明白洪荒最厉害的是谁了, 连罗睺都能降服, 果然不愧是道祖。
  这番举措下来, 罗睺证道带来的负面影响在洪荒大能的圈子里消除不少,至少不再有人担忧罗睺的魔道过于残忍和极端。他们都相信鸿钧能够看得住罗睺,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 那些事情就归道祖他老人家管。
  哦,现在不能称呼为老人家,而是风华正茂的青年了。
  有扮老人爱好的鸿钧,对大家的打量适应良好,早在他决定复婚时就没有想过隐瞒身份了。
  巫妖大劫后,他和罗睺注定要归隐。
  喝完酒,罗睺产生了完全没吃饱的感觉,忽而凑上去,吻了一下鸿钧同样沾了酒水的唇瓣。
  又是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好吧,洪荒修士之间的作风比较保守,当众亲吻的事情很少,更别说两者地位如此高。
  “走不走?”
  罗睺催促对方,仪式就是走一个形式和态度。
  鸿钧知道他的意思,手掌拍了拍他的后腰,暗示他儿子和徒弟都在场,没必要那么急切。
  罗睺被他吊着胃口,兼。不过看鸿钧的态度,罗睺撇嘴,压着脾气,和颜悦色的与来参加婚宴的修士交流。
  “老子,元始,通天。”
  这一点明,三清的脊梁下意识绷直。
  罗睺笑得不怀好意,“杨眉、女娲、莲生都相继证道,尔等为盘古嫡裔,可不能落在其他人后面。”
  这字字戳心窝子的话,罗睺说的理所当然。
  三清敢截胡,救下太子长琴,就必须承担道祖和魔祖的刁难。
  老子和元始沉默。
  通天明白这一点,不愿兄长跟着受冷遇,低声下气道:“是,我们会尽快证道,不辜负师尊和爷爷的期待。”
  这个称呼让不少人侧目。
  爷爷!
  能够让三清称呼为父亲的只有盘古,在盘古之上的人才能称之为爷爷,罗睺竟然是盘古的父亲?
  转头一看清雅如莲花的莲生少年,他们又懂了。
  肯定是罗睺收养了盘古真灵,所以三清看在盘古真灵的面子上如此称呼罗睺但,这真的是理由吗?
  以三清的骄傲,会因为盘古真灵而对罗睺低头吗?
  要知道巫族被灭,三清都没露过头啊!
  比起私底下琢磨盘古的亲戚关系,红云更趋向于直接询问,他已经被满腔的好奇心折磨得不吐不快,“罗睺大人,请问您和盘古大神是什么关系?”
  罗睺捻起一枚灵果塞入口中,舌尖轻添指尖,狭长而勾人的眸子半眯,宛若享受着这场婚宴。
  他一开口,就毫无温柔之感。
  “红云,谁允许你直呼本座的名字。”
  “”
  红云哑然,不喊名字喊什么?
  犹豫了一下,红云改口道:“山主大人?”
  罗睺凉凉的抬眸看他,红云和善的笑容一僵,感觉自己又说错了。在镇元子忍不住打圆场之前,鸿
  钧替罗睺说出称呼。
  “魔祖。”
  魔道之祖,这本就不能直呼其名。
  红云惊愕不已,道祖之所以是道祖,是因为他开辟了道门一脉,又以身合道,成为类似于天道的存在。
  魔祖听上去就和道祖一样,莫非新诞生的魔道在力量上不逊于天道?可、可是天道是洪荒开天辟地就诞生的啊!那个从来没听说过的魔道居然能够比肩天道!
  鸿二狗疑惑的问道:“爹,我也不能称呼你的名字吗?”
  罗睺嗤笑,“你喊我名字做什么。”
  到了目前的地步,喊鸿钧的名字等于
  直接喊天道,喊他的名字就是喊魔道,他们两人回不回应对方是一回事,没事被人喊着名字也肯定不会高兴。
  鸿二狗从他的语气中分辨出没自己的事,哦了一声,乐天派的继续拿着灵果询问莲生哥哥。
  “莲生哥哥,这个好吃吗?我不喜欢酸的。”
  “嗯,这个是甜的。”
  莲生也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一本正经分辨着灵果的口味,而在他旁边,杨眉说出了经验之谈,“一般蕴含灵气越强的果子味道越好,你们可以通过力量进行分辨。”
  鸿二狗鼓起脸颊,残念道:“可是好吃的果子里也分酸甜口味,我不喜欢呀!”
  莲生不免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不好吃吐出来。”
  几个人的声音不大,但没有遮掩,形成自由自在的气氛,能够和杨眉、莲生、鸿二狗搭上话的人也只有寥寥几人,这些人彼此构筑成一个小圈子,而跨入圈子的门槛却高的发指。
  当然,罗睺和鸿钧的圈子里,只有杨眉这个血缘以外的人能够跨入,他们都是混沌魔神。
  长辈们自行交谈,小辈们热闹的在下面叽叽喳喳,其他修士也只能与熟悉的人说话,偶尔羡慕的看向须弥山一脉的人。
  这洪荒,将来得罪谁都不可以得罪须弥山的人。
  罗睺陪着鸿钧坐了一个时辰,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好处,在鸿钧的暗示下,他的魔祖之名无人可以否认,间接立威了。罗睺奖励了鸿钧一个小巧玲珑的果子,鸿钧牙齿轻咬,果肉从果皮内挤出,微酸的味道充斥在口舌之中。
  鸿钧还未说话,罗睺在神念里逗着他。
  “补肾的。”
  “”
  “相信你不会让本座失望,要是再不行了,本座可没上次结婚时那么好说话。”
  罗睺在肆无忌惮的说话同时,座位上的麒麟子忽然浑身一寒,抬头就看见鸿钧在冰冷的看着自己。
  “呵。”
  鸿钧在罗睺接二连三的挑衅下,终于破功的冷笑了一声。
  须弥宫的温度骤降。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继续被质疑某方面的能力,即使鸿钧曾经有过这方面的“前科”。
  在鸿二狗的惊呼下,他的父亲把他爹从座位上抱了起来,一举奠定了众人心中天道压制住魔道的印象。罗睺不怒反喜,双臂勾住总是喜欢闷骚的鸿钧,“你今天真热情。”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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