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瞅着爹的那张臭脸,对尚未露面的父亲表示幸灾乐祸,啊,父亲又惹爹生气了,生气的爹还是貌美如花!
  他毫不犹豫地腻进了罗睺的怀里,鼻子动了动,发现没有闻到以前经常闻到的奇怪味道,干干净净,极为清爽。
  谁让一心向道的混沌魔神基本注孤生,大道也没指望过他们能够繁衍后代,干脆没给任何传承记忆。
  罗睺耐心询问:“二狗,你是喜欢留在须弥山,还是紫霄宫?我和鸿钧都不适合再出现在人前了。”
  私底下面对孩子,他没有自称本座。
  鸿二狗不懂,乖乖问道:“为什么不能出现在人前?”
  罗睺微笑,“我和鸿钧一个代表魔道,一个代表天道,道的痕迹在我们身上很重,这些道痕容易影响到其他人,也会让一些喜欢钻空子的人窥视到天机。”
  罗睺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当幕后boss。
  鸿二狗勉强理解后,直率道:“我和爹在一起!”
  罗睺逗他,“万一我和你父亲未来分了,不在一个地方,你选谁?”
  鸿二狗不惧地说道:“看情况!”
  哪怕年少,他也不会擅自夸下海口,就事论事而已。
  。”听到这番随意的话,鸿二狗心惊肉跳,小心翼翼地看他,“又要离婚了?”
  罗睺:“”
  鸿二狗差点哭出来,“不要啊!”
  “你想多了。”罗睺瞥了瞥他拉自己衣角的行为,“不过,鸿钧要是
  他还是很怀念一个人跑到洪荒过的神仙日子。
  拖家带口真不方便。
  鸿二狗不知道他爹心中的盘算,开心的和爹聊了一会儿,随后莲生从门外走进来,微微吃惊地发现罗睺在此。
  “父亲?”
  “怎么,发现我出现很奇怪吗?”
  “没”
  莲生纠结地看着他,罗睺皮笑肉不笑,别以为他不知道杨眉带着他的混沌珠跑去太阳星了。
  “我不会和杨眉计较,你下次不用偷偷 m-o m-o 。”
  “是。”
  “抬起头,低下头算什么,你现在好歹也拥有圣人尊位,我虽是你的父亲,但不用过于敬畏。”
  鸿二狗在罗睺身边,稀奇地看着莲生哥哥木讷的模样,平时莲生哥哥沉稳可靠,没想到在爹面前是这副态度。难不成爹很可怕吗?鸿二狗歪着脑袋思考这个问题。
  鸿二狗后来找到机会,问了年龄比自己大的迦楼罗和孔宣,两个常年待在山顶上的少年都脸色复杂。
  迦楼罗叹息:“一言难尽。”
  孔宣撇嘴,“莲生兄长敬畏师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和迦楼罗也有点怕师尊,具体的事情不方便说。”
  不是谁经历了炖小丁丁的事情后,都能正常面对罗睺。
  真相就这样被知情者默契地掩埋,为了莲生、盘古大神,以及可怜的道祖大人的颜面着想,道祖大人曾经阳痿过的秘密还是淹没在时光长河里比较好。
  三日后,罗睺把杨眉给等了回来,在对方回来后,他的第一件事不是找杨眉算账,而是冷笑着对鸿钧说道。
  “你看,杨眉还以为你能和我睡三天。”
  “”
  鸿钧端茶掩饰自己的脸色,不知道
  该如何接话。
  “罗睺,我回来了!”
  踏入山顶的范围,杨眉笑嘻嘻地归还混沌珠,那些在太阳星上见到小金乌的感伤都被细心收敛起来。
  他叮嘱过两个仅存的小金乌,最少千年不要下界,太阳星上有帝俊留下的阵法,足够保护它们不受打扰地修炼下去。剩下的事情,便是杨眉也没有办法替小金乌做决定。
  他本身身不由己,必须留在地仙界,能够照看小金乌一二已经很不容易了。
  想到两个哭得淅沥哗啦的孩子,杨眉有些遗憾,帝俊永远都看不到陆玖和陆压化形后的模样了。
  逝者已矣。
  杨眉不得不承认,见到了悲剧后,再
  他为两人祝贺道:“希望你们二位永结同心。”
  别在闹什么幺蛾子了!
  洪荒已经破碎过一次,经不起第二次破碎!
  罗睺挑眉,“其实你在是诽谤我吧?”
  “你多虑了。”杨眉摆出无辜的笑脸,暗骂罗睺证道后,对情绪和心灵的分辨力度增加,不好随意欺瞒了。
  倒是鸿钧对杨眉态度温和,“杨眉,你不必避着我们,罗睺有意让小金乌与二狗一起玩耍。”面对杨眉的惊异,鸿钧笑了笑,“巫妖大劫都过去了,没什么好介怀的。”
  杨眉开怀一笑,“多谢!”
  小金乌可没这个面子,是鸿钧看在他的面子上把小金乌庇护在羽翼下,将来只要小金乌不沾染大劫,必定没有陨落的危险。
  罗睺拂过桌子,把那些茶杯茶壶清除,棋盘纹路显现,“坐下,和我对弈一局,我要检查一下你的修为恢复情况。”
  “好。”
  杨眉没有推搪,与罗睺下起棋。
  三人坐在石头打磨的桌子旁,宛若重新回到万年前。
  光 yi-n 流逝,人未变。
  在山林里溜达的迦楼罗、孔宣来到山顶,就看到这熟悉的一幕。迦楼罗心底涌起无限感慨,拉着孔宣坐到附近的岩石上,孔宣朝他眨了眨眼睛,神念说道:“总感觉很高兴。”
  迦楼罗点头,回答道:“他们都在,我们也在。”
  一天一夜对弈之后,杨眉郁闷弃子,“不下了,我要走了。”他的元神变得透明,不到片刻,返回了遥远的地仙界。
  罗睺捻子而笑,“又赢了。”
  分别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他们还会相聚在须弥山。
  这里是他们共同的家。
  忽然,他对面的空位置上坐下一个人,莲生双眼充满期待地看着父亲,“父亲,与我对弈一局。”
  罗睺的手一抖,棋子差点掉到棋盘上,和莲生这个开着盘古牌作弊器的人对弈?这也太难为人了吧!
  鸿钧莞尔,在桌子下碰了碰罗睺的手。
  【我帮你。】
  罗睺的眼中宛若炸开漫天星光,喜悦至极,他执着于胜负,执着于杀戮,却也单纯地喜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