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一副足以流传千古的古卷。
  身处于其中的道祖,宛若超脱了所有,空明万分。
  不行。
  罗睺毫不犹豫地走过去,亲了鸿钧的脸颊一口。一刹那,他耳边好像传来天道炸裂的声音,美妙而动听。
  他心满意足地说道:“本座回来了。”
  鸿钧指了指唇,“应该亲这里。”
  罗睺再补了一个热辣的吻,半点节操都没有,两人都享受着短暂分别后的重逢。他事后调笑道:“总得给天道留一点面子,不然它要是彻底崩溃了怎么办?”
  鸿钧笑了,“没关系,它总会有理解的那一天。”
  罗睺颇为担忧,“它会关你禁闭吗?”
  鸿钧点头。
  罗睺放开过去的束缚,大大方方说道:“本座陪你到地老天荒。”
  以前都是鸿钧为他付出,现在轮到他了。他发誓,混沌洪荒,上天下地,不论在哪里,他都陪着他。
  再也不离婚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
  接下来的全洪荒的番外啦。
  大家可以提供想要看的番外主题,圈圈会根据评论区的内容参考一二!
  第288章 番外:太子长琴
  通天是他的父亲?
  太子长琴得知这个消息时满心荒谬。
  他本该死在巫妖战场上,为巫族流尽最后一滴血, 但是三清救了他, 老子在私底下告诉他, 祝融与他没有一丁点血缘关系,巫族不过是利用他的身份提升气运。
  自己能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老子说, 他是他三弟的孩子,滕苌爱的男人是通天。
  一朝认知崩塌,太子长琴浑浑噩噩了好几天, 根本无法面对那个黑发青年模样、总是对他避着走的通天。
  他回忆起了母亲和和父亲之间冷淡的关系, 祖巫也不怎么亲近滕苌, 最明显的破绽摆在眼前那么久,他却下意识地忽略了。
  太子长琴心中苦涩难忍。
  祖巫总是教导他, 巫族是他的根, 祝融是最宠爱他的人, 可是越是如此, 就代表祖巫越心虚。
  知道了自己出生的真相后,太子长琴在昆仑山养伤的日子郁郁寡欢。他抗拒着和三清接触, 满心想要出去, 但是老子和元始不允许, 要求他完全好了才可以走出昆仑山的范围。
  于是他按捺住那份急切, 询问老子:“我母亲可安好?”
  老子温吞地说道:“嗯。”
  这句回应, 让太子长琴忽然失去了说话的勇气。
  母亲在哪里,母亲是不是你们救下的这些他都没办法问出口,尤其是在得知通天根本不爱母亲的前提下。
  在老子看破人心的包容眼神下, 太子长琴仓惶地回到住所。在清静淡雅的房间里,他看到了一张琴,手情不自禁地抚 m-o 上去,却本能地怀念着自己不知下落的五十弦。
  他的琴遗落在战场上,巫族的人应该会保管好吧。
  太子长琴神思不定地想道。
  怀着忐忑的心情,他在昆仑山一住就是两年,经过太清老子不计成本的丹药供给,他遭到东皇太一重创的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强行催动五十弦损耗的精血也补得七七八八。
  原本这是需要百年才能养好的伤
  太子长琴张了张口,对老子道出一声谢,老子笑呵呵道:“你该对通天道谢。”
  虽然不是初为人子,但是太子长琴依旧僵住,手指在衣袖下紧缩,不知道怎么见通天。祝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他教会了他在巫族生存的一切本领,太子长琴习惯了巫族大大咧咧的爽朗作风,连带他自己也心思直率很多。
  他的想法在老子
  面前一览无遗。
  老子对这个后辈和蔼道:“通天没有他说的那么漠视,对滕苌,他仁至义尽,但对你他是在意的,否认也不会立刻恳求我和元始帮忙救下你。”
  太子长琴在他的劝解下,踏入昆仑宫寻找闭门不出的上清。
  在心底深处,他对三清是尊敬的,三清乃盘古的元神所化,是洪荒最高贵的根脚。任何一个洪荒生灵骤然得知自己是盘古的后裔,有着世上最尊贵的血脉,恐怕都无法淡然处之。
  可是他依旧深爱着巫族的一切,不愿改口称呼通天为父亲,祝融才是养育他的人。
  背叛的感
  觉让太子长琴很不好受。
  等见到了通天,太子长琴忽然发现都是多虑,通天根本没要求他成为自己的孩子,“你随时可以来昆仑山,大哥和二哥比较喜欢你——”黑发黑衣的青年擦拭着青萍剑,冷漠地对待自己唯一的孩子,仿佛对方只是一个陌生人。
  太子长琴把堵在嗓子眼的话说出:“多谢你的相救。”
  通天的动作一顿,“没什么。”
  是的,没什么。
  不管是救人,还是关注太子长琴,都是他下意识做的事情,维系着他们之间的联系的东西太单薄了。
  通天看着眼前面容秀丽姣好的太子长琴,那一身风流气度都不是巫族的人能有的。祝融再血脉突变,也生不出这样的儿子,这是如他这般的求道者身上才会有的特质。
  “滕苌在昆仑山下等你。”
  他抛下这句话,连昆仑宫都不想待地走了。
  踏出宫殿,通天瞪了一眼外面的老子,老子当作没看到,用眼角瞥他家三弟离开的身影,想必三弟是跑去别的地方养心静气了。
  这也说明太子长琴所在之地,三弟的心绪无法平静下来。
  老子自言自语:“正因如此,我方让他与你相处。”
  斩三尸需要明悟自身感情。
  在老子和元始确定太子长琴养伤结束,便大发慈悲地打开昆仑山的护山大阵,放太子长琴下山。
  在山底,太子长琴如约看见了滕苌,惊喜万分。
  “母亲!”
  他不顾树枝的遮挡,疾速踏去。
  看清楚滕苌憔悴的容颜,太子长琴一惊,“您怎么了?巫族出了什么事吗”他产生了不妙的预感。
  滕苌见到孩子,勉强挤出笑容,然而眼泪簌簌落下。
  她微黑的皮肤久经暴晒,嘴唇干裂,扎在脑后的长发也疏于打理,几缕成结,沾着深褐色的凝固血迹。太子长琴心如刀割,扶住了自己总是刚强的母亲,“是、是巫族战败了吗?”
  他说出最接近真实的猜测,声音颤抖。
  滕苌惨然道:“是!”
  太子长琴也流出泪水,再无镇定,“后土大人呢?”
  他想要问,巫族唯一的救星,能够让巫族崛起的那位祖巫,没有拯救巫族吗?
  滕
  “她证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