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内的兄弟们很快全部上了寨门,一个个的目光警惕地看着远处。
  这么大的动静。
  即便是在屋子里做精盐的李石头都被惊动,他慌慌张张地跑出来,然后站在寨门下面仰头问:“范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你干你的,这边有我们。”
  范无咎没有回头,接着补充道:“你先去带着所有的工人躲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出来。”
  李石头丝毫不敢耽搁,转身就去了盐矿。
  然后招呼着所有的工人往山寨的最后面走去。
  与此同时,山寨内,这群溃兵已经围杀了上来。
  这群溃兵人数多,为首之人是一个矮子,虽然是个矮子,但是范无咎看得出来,其他溃兵对此人非常忌惮。
  为首之人面目狰狞,看上去既凶狠,又可怕。
  为首之人看着寨墙上的范无咎,微微拱手,算是问候,接着大声说道:“各位兄弟,我们是白大当家的朋友,还请让白大当家的出来一见。”
  “兄弟们现在犹如丧家之犬,还请百大当家的出来,收留我们兄弟,我们兄弟愿意为白虎山效命。”
  范无咎站在站门口的塔楼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矮子,然后说道:“不好意思,白石睿已经死了,现在山寨是我们兄弟说了算。”
  矮子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一声:“真没想到啊,白石睿也算是一方枭雄,没想到死在你的手中。”
  “白石睿死了没关系,五湖四海皆兄弟,敢问是哪路好汉,可否交个朋友。”
  范无咎可不想引狼入室,这些人虽然武力值不低,进入山寨能起到保护山寨的作用。
  但是同样的也是隐患,这么多人,万人叛乱,那就麻烦了。
  所以,范无咎直接冷声道:“废话少说,白虎山不欢迎你们,快走,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矮子没动,但是脸色已经变了,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接着冷冷的说道:“兄弟,我们都是乱世的浮萍,活着不容易,我们不过是求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大家都是在刀口上舔血,兄弟何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既然你现在是白虎山的老大,我可以保证,我们兄弟上山入伙,愿意听你号令,决不反悔。”
  范无咎冷笑一声。
  他们这些人什么目的他再清楚不过了,现在说得好听,一旦他们进入山寨,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夺下山寨的控制权。
  一看那个眼神范无咎就知道了,哪里是来投靠他们的啊。
  范无咎现在可不敢开门,整个山寨总共六十多人,能战斗的还是他从苍鹰岭带下来的这些人。
  就算他们武艺高强,二十多人对上五十个多个边军老卒,想取胜,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些矿工根本没有战斗力。
  所以现在,能做的就一个,稳住他们,将他们想办法吓唬走。
  范无咎将手中的开山钺立在自己身边,装作一副兵强马壮的模样:“我告诉你们,都快给我滚,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这些弓箭手,可不是白石睿手下的那些废物。”
  随着范无咎手一挥,弓箭手立马上前,将弓箭对准了下面。
  “呵呵,我们要是不走呢?”
  矮子冷笑一声,脸上没有了任何的表情。
  他缓缓地从腰间拔出斩马刀,指着前面的寨门说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现在的白虎山,没几个人。”
  “你在看看老子这边,五十多号人,谁没有杀过人见过血,你以为他们会怕?”
  “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就你这几个人,能干嘛?”
  随着矮子的话说得越来越硬气,身边那些溃兵一个个的开始拔出来武器。
  一个个的凶神恶煞地看着里面。
  矮子微微一笑,没有立马开始发动攻击,而是盯着范无咎威胁道:“你看看,我这些弟兄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大当家,你开门,兄弟们合兵一处,逍遥自在,要是真的打起来,死伤惨重,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
  范无咎的脸色十分难看,开战,他不敢。
  人数的差距太大了。
  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这群溃兵真的要进攻,那么也就只能殊死一搏了。
  范无咎看着身后的兄弟们,他们二十多人,大山跟在林晖的身边,猴子带着五个精锐的兄弟去了护卫队。
  余下的他们二十二人,他战力最好,其他人……。
  范无咎看着他们,虽然每个人都很紧张,但是没有人露出胆怯之色。
  “准备……。”
  范无咎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
  那些弓箭手之前或许是威慑,但是现在,随着范无咎一声令下,全部拉到满弓,就等范无咎一声令下,进攻。
  矮子见状不屑一顾。
  “好啊,既然你们执意要开战,那就不要怪老子手下无情。”
  接着,矮子举起手,准备下令进攻。
  但是就在这时候,后方突然间传来了一声大喝:“老给老子住手,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不想活了是吧?”
  矮子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来,而且听口气,白虎山真的老大还是才来的这个人?
  他缓缓地转头,只见在山谷的后方,出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全部骑在马上。
  说话的正是男人。
  当然了,范无咎看到这两人的出现,瞬间就有了主心骨,因为他们不是别人,正是林晖和凌紫衣。
  矮子上下的打量了一番林晖,不屑的一笑。
  他还以为来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就是两个人而已,冷笑一声道:“你,快点给老子滚,这女人倒是不错,老子收下了。”
  林晖笑了笑,语气依旧无比平和:“你到我的山门口,堵着我回家的路,现在还让我滚,是不是没道理啊。”
  “而且,你要是认为就我们两个人,那你可就想错了,你不妨看看四周有什么变化没?”
  矮子眉头紧张,然后看着四周,只见两侧都是峡谷,但是峡谷之上却黝黑的厉害,给他一种埋伏了很多人的感觉。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僵住了,一股不详的预感从心底出现。
  看着林晖质问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