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载着尉迟黎和北墨临来到城南一处院落,虽然不大,但是景色雅致,建筑古朴幽雅。
  “此处是我母妃生前最爱的别院。”北墨临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伤感,被尉迟黎捕捉到,她轻轻磨蹭他宽厚硬朗的手掌,安慰着。
  “阿临,你说母妃她会喜欢我吗?”
  “当然,她一定十分喜欢你。走,带你进去看看。”北墨临看着尉迟黎,笑意直达心底。
  “好!”
  二人还未踏进院内,另一辆马车飞驰而来,急急停在了院落门口。
  “临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娇俏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
  “平宁郡主。” 北墨临语气忽然变得十分不耐。
  平宁君主一身紫色齐胸的百褶罗裙,上面用金丝银线绣制了栩栩如生的芍药花,外罩一层金色朦胧镂空丝质罩衫,袖口缀满了珠子和宝石,头上成套的金色簪饰更是华贵至极。
  “临哥哥,怎么又称呼人家郡主啊。”平宁郡主撒娇道。
  “平宁郡主,您请自重。”辛风上前挡在北墨临身前。
  尉迟黎挑眉,不愧是临王殿下,面容俊朗,世间无双,还真是桃花颇多啊。
  “这人是谁?”平宁郡主眼神落在尉迟黎身上:“凭什么她可以和临哥哥站在一起?”
  “臣女尉迟黎,见过平宁郡主。”
  “我当是谁呢。”平宁郡主一脸嘲讽,她不善的目光上下打量起尉迟黎。
  尉迟黎一身骑装打扮,哪有一点大家闺秀气质,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缀饰,一身的行头加起来还没有自己头上的一根宝钗值钱呢。就这样一个女子,也敢和她平宁郡主抢男人,简直是不自量力。
  平宁郡主是俞贵妃最小的嫡亲妹妹,这位俞贵妃则是当朝丞相的嫡女俞虹月,身份尊贵,她入宫后诞下皇帝登基以来的第一位皇子,北褚晟,所以备受尊崇。她的妹妹俞平宁则被封为了平宁郡主,自幼生长在宫中,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她行事极端,极为嚣张跋扈。
  “临哥哥,你怎么能和这种女人站在一起?”
  “俞平宁,这位将是本王未来的临王妃,休得无礼。”
  “不可以!本郡主不同意!”平宁郡主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她等了临哥哥这么久,怎么也该是她做临王妃才对。
  “辛风,送客。”北墨临再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伸手揽过尉迟黎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
  “你个狐狸精!你个贱人!你给我站住!”
  平宁郡主用力伸手,想要拽住尉迟黎的胳膊,尖利的护甲划破了她脖颈处细嫩的肌肤。
  “嘶……”尉迟黎吃痛,随后条件反射一个擒拿,直接将平宁郡主摁倒在地,连一旁的侍卫都没来得及反应。
  “啊!你个贱人!放开本郡主。临哥哥,你快救我啊!”平宁郡主疼到无法动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自小受人细心呵护着,何时受过如此待遇,居然还是当着北墨临的面……
  “郡主,臣女防卫过当。”
  平宁郡主踉跄起身,灰头土脸,一身华贵的罗裙也沾染了泥土,只见她眼泪汪汪的看向北墨临,没想到后者根本毫不在意,甚至无动于衷,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她。
  “黎黎,你没事吧。”北墨临看到尉迟黎脖间的伤痕,脸上满是愤怒。
  “无事,小伤而已。”尉迟黎摆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辛风,还愣着做什么?平宁郡主意图伤害临王妃,立刻奏告陛下,以后不允许平宁郡主再靠近别院一步。”
  北墨临冷冽的声音中,包含着无法压制的怒气,要不是此刻尉迟黎攥住他的手,也许下一秒他就要拔剑了。
  “阿临,别为无关紧要的人动怒。我没事。”
  平宁郡主不似尉迟思冰,她的背后是俞贵妃和俞丞相,虽然北墨临拥有无比的权势和实力,但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不要树立不必要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