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黎儿,你手臂上!”谢晚凝指着尉迟黎手臂上的一处红印说道。
“黎黎,你这是?”北墨临唇角勾笑。
尉迟黎才反应过来,手臂上有方才北墨临咬的痕迹,这属狗的,居然还好意思问她这是什么。尉迟黎气急,在桌下狠狠踩了北墨临一脚。
北墨临也不觉得恼,他将包好的烤鸭卷放到尉迟黎碗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这个啊,刚才不小心,被狗咬的。”
“啊?被狗咬的?”谢晚凝瞪大了眼睛,似信非信。
“是啊,那狗可凶了。我刚才带表叔去后院柴房看那个被抓的山匪流寇,闻到厨房飘出阵阵香气,刚靠近一步,谁料一只狗就从厨房窜了出来,给我手臂咬了一口。所幸我躲得快,没被咬伤。”说罢,尉迟黎又狠狠剜了他一眼。
“原来是这样,都怪表叔没有照顾好黎黎。”北墨临闻言,语气十分自责,“表叔带了上好的金疮散,黎黎待会来找我,表叔给你上药。”
“就不劳烦表叔了!我让乐霓帮我就好了……”
尉迟黎心中警铃大作,想起北墨临刚才把她抵在墙上那欲壑难填的眼神,要是待会再去找他,那她岂不是明天都下不了床了。
“不可,你那侍女只会舞刀弄剑的,粗心大意,要是没涂仔细,留疤了该如何是好。表叔心疼的紧,亲自上药比较放心。”北墨临深深看了尉迟黎一眼。
尉迟黎被看得头皮发麻,只想赶快转移话题。
“黎儿怕打扰了表叔休息,赶了一天的路,明天又要早起。”尉迟黎挤出一个笑容,试图婉拒。
“表叔不累。”北墨临再次夹起一块鸭肉,细心地为尉迟黎包好,递到她的碗中。
“那好吧。”尉迟黎投降,只好趁现在多吃两口肉,一会才能有力气。
一旁的谢晚凝看着二人互动,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的光芒,她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柔声说道:“听黎儿说表叔精通行商之道,晚凝也一直在学习其中的门道,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为家中分担一二。晚凝这里有一册账册,一直看不懂,想找表叔请教一下,不知表叔是否方便呢?”
尉迟黎这算是看懂了,这谢晚凝感情是看上北墨临了呀。从他们坐下吃饭开始,谢晚凝就一直在给自己塑造勤勉好学,清纯无辜,惹人怜爱的绿茶人设,想要找机会接近北墨临。
“不方便……”北墨临薄唇微抿,语气冷淡。
“表叔的意思是!不麻烦!方便!”尉迟黎立刻接上话茬,她实在是没力气再和北墨临折腾一番了,虽然她也不想让谢晚凝打扰他们,但至少今晚能够让她逃过一劫吧。
“真的吗!那我先去准备一下,待会儿我带上账本去找黎儿和表叔!”谢晚凝一改原本失望沮丧的神情,她连忙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急切地喊上珠儿上楼找账本去了,似乎生怕晚一秒,北墨临就会反悔一般。
“黎黎就如此着急把表叔往外人身边推?”北墨临挪了挪身子,贴的更紧了一些,宽厚温暖的手掌撑在她的腰后,不轻不重的揉着。
“阿临,我可没有,我想谢晚凝如此可疑,也许她随身携带的账本能够看出一些端倪,这才答应的。”尉迟黎心虚的喝着北墨临刚给她盛的甜羹,不敢与他对视。
“果真如此吗?”
“真啊!比这甜羹里的珍珠圆子还要真呢!”
“这甜羹好喝吗?”
尉迟黎点点头,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北墨临低头,舌尖在尉迟黎的唇角微微一舔。
“可是表叔觉得,这甜羹没有府上的银耳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