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黎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这许知妍,倒是与众不同。
谢晚凝却是没好气的呢喃了一句:“真是假惺惺,恶心。”
下一位上场的,是谢晚凝。
有了刚才许知妍的提醒,台下众人皆认真了起来,台下嬉笑吵闹声也变小了不少。
谢晚凝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舞裙,便款款上台了。
“诸位,小女子是裕水谢家谢晚凝,今日路过定北镇,听闻镇上有花神祭,晚凝按耐不住心中好奇便来参加了,这是一曲家乡的水袖舞,晚凝在这里给诸位献丑了。”
乐曲声起,长袖随着谢晚凝的动作轻轻摆动,身姿旋转间宛如波光粼粼的湖面,美轮美奂。不得不说,谢晚凝的水袖确实舞得很好,行云流水,宛如一朵盛开的蓝莲花,在舞台上绽放。她的表情也十分妩媚动人,台下的不少男子都像是被她勾走了魂魄似的。
一曲终了,谢晚凝款款欠身,她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后排饮酒的北墨临,眼神中带着娇羞,她笃定,北墨临肯定会被她的舞姿吸引。
谢晚凝回到后台,看着一身素衣还带着面纱的尉迟黎,眼神中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黎儿,下一个就是你了,加油哦。”
尉迟黎点点头,面纱下勾起一抹冷笑,她拿起了一旁的长剑。
她这是要,舞剑?
谢晚凝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看来尉迟黎是真的完全不会跳舞啊,竟然还想着上台舞剑,如此毫无美感的表演也就只有她这个草包才想得出来了。
尉迟黎缓缓走到中间,裙摆随着步履轻轻摇曳。
来参赛的女子大多都是穿着较为鲜艳或更凸显身材的舞裙,但尉迟黎却是一身素色衣裙,无论是面料还是剪裁都十分普通,让台下的众人有些摸不清头脑。
只见尉迟黎从身后抽出一柄长剑。
台下顿时一阵哗然,皆惊异于尉迟黎的举动。在这花神祭上,从来都是舞袖翩翩,哪见过女子舞剑的?
尉迟黎手持长剑,身姿挺拔,她缓缓抬起手,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忽然,一阵乐曲声响起,是乐霓,她坐在台下一隅抚琴。
琴声高亢激昂,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声势浩大;又如大海波涛澎湃,气势磅礴。结合尉迟黎凌厉的剑法,居然展现出不同于柔美舞姿的力量之感。
众人无一不感到震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剑舞。
随着乐曲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尉迟黎也收剑入鞘,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面纱忽然从她耳边掉落,众人更是被她的绝美容貌给惊艳到了,掌声久久不能停歇。
没想到这最后一名女子,舞得一手好剑,还有着如此出众的样貌,她没有过多的装扮,却美得如同谪仙一般。
看着众人见到尉迟黎时惊艳的表情,谢晚凝简直要嫉妒的发疯了。
凭什么,她那根本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舞剑,居然让这么多人为之惊叹,比她引以为傲的水袖舞获得的掌声都热烈!
凭什么,她一身素到不能再素的裙子,连布料都是最普通的,就比她身上全部的华服珠宝还要吸引人,还要让人移不开眼!
谢晚凝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却浑然不觉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