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谢府上下一片慌乱,谢晚凝和谢祯院子内的下人们都神色匆匆。
尉迟黎回到谢晚凝的院子,只见珠儿领着大夫就往谢晚凝屋子里走。
“珠儿,晚凝生病了吗?怎么请了大夫?”
珠儿回头看到尉迟黎,有些心虚的回答道:“没……没有,小姐只是得了风寒……”
“晚凝没事吧,怎么又得了风寒,我去看看她!”尉迟黎边说边加快了脚步,朝着谢晚凝的房间走去。
珠儿不敢阻拦,只能焦急地跟在后面。
尉迟黎走进屋内,只见谢晚凝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大夫坐在谢晚凝床边,为她把脉。
“晚凝,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病得这么厉害?”
谢晚凝听到尉迟黎的声音,艰难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黎儿,我……我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
“怎么突然间得了风寒,明明昨天回来之前还好好的。”
“我……”谢晚凝支支吾吾地说道:“我起夜喝水,谁知桌上的茶喝完了,我就出来找珠儿,没想到天色昏暗,我没看清楚脚下,滑倒跌进了水池里,这才得了风寒。”
尉迟黎心中冷笑,昨晚的一切她都清清楚楚,谢晚凝怎么可能没事,明明是被刘瘸子玷污了身子,恼羞成怒杀了人,还跌进水池里泡了一夜。
“谢小姐,你身体虚弱,又泡了一夜池水寒气入体,恐怕要一两月才能彻底痊愈。我这就去给谢小姐开药方。”大夫提笔,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了一旁的珠儿,并嘱咐道:“记得按时煎药让小姐服下,还有,这段时间小姐需要静养,切勿再受风寒。”
“晚凝,都怪我!”尉迟黎坐到谢晚凝床边,自责的牵住她的手说道:“若是我昨日早点回来,你肯定不会遭此大罪。你好好养着身子,我每日都会来看你的。”
探上谢晚凝手腕的瞬间,尉迟黎不动声色地把了把脉。
果然如大夫所说,谢晚凝的身体十分虚弱,明显是因为昨晚的催情香与过分剧烈的交欢之事对谢晚凝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不过……那大夫似乎还保留了一些没有告诉谢晚凝,她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一个月,从时间来看应该是齐晋怀的。
尉迟黎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显然谢晚凝肯定还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的事情,否则她肯定不会从府外请大夫上门诊治。
这时,谢晚凝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尉迟黎试探道:“黎儿,昨晚我们都喝醉了,是哥哥将你带回来照顾的……你们……”
“是吗?可是送我回来的明明是我的侍女乐霓啊,谢公子一回到府中就晕倒了,此刻好像也在请大夫诊治吧……”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应该……”
“我明明应该如何?”尉迟黎似笑非笑的看着谢晚凝。
“没什么,黎儿,昨晚大家都喝多了,你没事就好。”谢晚凝强压下心中的疑惑,挤出一抹笑容,试图掩盖过去。昨晚发生的一切太出乎她的预料了,北墨临怎么突然换成了刘瘸子?尉迟黎为何没有和谢祯发生任何事情?谢祯怎么会突然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