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尉迟黎伸手想要打开盒子的手,又缩了缩。
“哎,尉迟黎啊尉迟黎,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
好像穿越后,自己越发变得谨慎,也许是一个身体承载过两个灵魂,原主的小心翼翼也影响到了她。前世的尉迟黎杀伐果断,遇事冷静沉着,完成任务迅速毫不拖泥带水。她思索片刻,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再次睁眼,眼神又变得清明。
尉迟黎利索的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个鎏金小瓷罐,还有一张纸条——玉颜霜。
“小姐,这可非常珍贵,涂在伤处可祛痕淡痕,涂在皮肤上可美容养颜。小小一罐价值千金,而且一罐难求。”静儿解答:“小姐,你昨日手腕上有擦伤,不如试试吧。”
“对哦。”昨日林间,为了公平,尉迟黎让他也断几根头发,她使匕首时擦伤了手腕,难道…是他注意到了,所以才送来这玉颜霜。
男子深沉冷冽,如雕刻般精致的容貌,还有那冰冷地双眸,又出现在了尉迟黎的脑海里。她感受着手腕上舒适的凉意,酸胀之感顿时得到了缓解,却好似有一股隐隐约约的暖意,从手腕处流入身体某处。
——
深夜,尉迟黎如往常一样在帐内练功,静儿在偏房打盹儿。窗外草丛中一阵细碎的声音,引起了她的警惕。
突的一声,窗户被扎破,窗外有人往屋内吹入迷魂散。
尉迟黎蓦然睁开眼睛,冷哼一声,她倒要看看,又是谁在搞事情。
屏气,闭眼,尉迟黎侧身躺回被窝里。
片刻后,一道猥琐身影翻窗进入,他弯腰摸索,一路摸到尉迟黎的床前。
“嘿嘿,小美人,小美人儿…唔唔唔。”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尉迟黎已经一个擒拿将他死死地摁在地上,快狠准,冒着寒光的匕首直接抵上了他的脖子。
“唔唔唔…”地上猥琐男子的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恐惧。
尉迟黎从他身上闻到异香,迷魂散加迷情散,还是有人要给自己泼污水。
“你只有一次机会坦白。”尉迟黎此时冷厉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般恐怖,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猥琐男子忍不住发抖。
“小姐,我……我什么都说。”
“是谁指使你来的?”
“是…是大小姐,她…唔唔唔。”
听到大小姐,那便是八九不离尉迟思冰了。
尉迟黎反手一记手刀,猥琐男子闷哼一声便晕了过去。她三下五除二的将人塞在一个麻袋里,穿着一身亵衣,光着脚丫,扛着麻袋就从院内翻墙而出。
仅仅半炷香时间,尉迟黎又翻墙回到了屋内,还未等她坐定,门外便传来了吵闹声。
“你们不能随便闯小姐屋子!”静儿大声道。
“放肆,你个贱婢也敢拦本小姐?”
“不许,不许你们进去!”
门外一阵推推搡搡,尉迟黎不急不慢的披上外袍,打开一丝屋门,露出仅可见一人的距离。只见尉迟思玉和尉迟思冰两人,带着一众婢女闯进自己院内,与她院内的婢女拉扯成一片。静儿拦在二人身前,急得都要哭了。
“两位姐姐,夜深了,这是在作什么妖?”尉迟黎出声问道。
“你…你说谁作妖?”
“谁问说谁。”
“你…”尉迟思玉气急,一旁的尉迟思冰眼神示意她淡定,由她开口道:“黎妹妹,府里入了贼人,我们奉祖母的命令搜查各院内,这才打扰了妹妹休息。不知妹妹可否让姐姐们进屋搜一搜呢…”
话音未落,几个力气大的婢女便冲到门边,欲强行打开尉迟黎的屋门。
“你们放肆!”尉迟黎怒喝出声,几个婢女瞬间被她的气势吓退了几步,“两位姐姐,夜深了还穿戴如此整齐,怕是知道有贼人要入府吧。”
一下子被看穿,两人有些许尴尬。
“我屋内没有贼人,你们去别处搜查吧,我要睡了,不送。”
“你心虚什么?我看贼人就在你屋内,给我冲进去搜!”尉迟思玉咬准她在狡辩。
“哦?有意思,如果不在呢?”尉迟黎挑眉冷笑:“两位姐姐可要给我个交代啊。”
“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亲自搜!”尉迟思玉大力推门冲进屋内,尉迟黎只披了外袍,头发散开,里面亵衣不整,屋内淡淡的迷魂香味,这些越发加强了她的自信。
结果,事实证明,盲目自信就是愚蠢。
“没有…怎么会没有,你把贼人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