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峰。
  四季如春,鸟语花香。
  突然。
  一股强大生机之气从牧长生体内爆发而出,宛如海啸一般,席卷灵虚洞天。
  下一刻,空中下起小雨。
  雨水包含恐怖的生机之道。
  雨水化作溪流,汇入下方稻田。
  枯萎的稻苗在此时焕发生机,嫩绿的枝头钻出大地。
  此时空中,牧长生周身绿意化作树枝环绕于身。
  远远望去,只见牧长生双腿盘膝,双手合十,眼眸紧逼,宛如救世主一般。
  雨水滴入树枝。
  只见,原本暗淡的树枝在此时愈发真实,宛如实体一般。
  轰!
  树枝竟然生根发芽,快速朝地下急速而去。
  疯狂吸食雨水,渐渐幻化成树干。
  不一会,下方雨水好像不能满足树干的需求一般,枝叶冲天而起。
  空中,枝叶四散而开,如同一尊佛手一般,将上方雨水席卷一空。
  天地相连,好像此树撑起了天地一般。
  树梢上,散发一丝丝混沌气息。
  见此,张天志好奇打量道:“系统,这是什么树?”
  【混沌之根】
  【也可称为混沌树】
  突然,混沌树剧烈抖动。
  下一刻,混沌树急剧收缩,化作树苗进入了牧长生的丹田中。
  深深的扎在丹田之上。
  混沌之气不断冲刷牧长生经脉。
  如果仔细观察,此时的牧长生经脉缠绕着一丝丝绿意。
  许久,牧长生眼眸一睁,混沌之气从口中呼出。
  “系统,长生整出这么大动静,怎么一点修为都没有?”
  【丹道不是杀伐之道。】
  【以丹入道】
  【无境、无灵】
  这不是菜鸡?
  一拳就打成肉泥的菜鸡?
  听到系统这么一说,张天志担忧道:“系统,不会一拳就给干死了吧?”
  系统:鼠目寸光之辈,当初怎么会选上了他。
  【混沌之根】
  【蕴含无上混沌,一丝混沌之气,重达亿斤】
  【生之道,生生不息,不死不灭】
  “系统,你的意思是说,长生现在已经不死不灭了?”
  【可以这么理解,他呼的任何一口气,都能凝血再生】
  听到系统的解释,张天志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无敌了?
  自己可是有系统加持的啊!
  你长生有什么?
  你有个鸟!
  “师尊?”
  空中,牧长生睁开双眼,看着在地上画圈圈的张天志,不解道:“师尊在写丹方吗?”
  闻言,张天志丢掉手中树枝,一脚就将身下的圈圈抹平。
  “对对对,闲来无事。”
  听到张天志这么一说,牧长生两眼一亮,飞奔至张天志怀中,求知道:“师尊,我也想学。”
  “这......”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突然,张天志脑袋上方一亮,打个响指,假装说道:“一切,都在为师给你的太清经中。”
  “好好参悟,太清经会给你答案。”
  闻言,牧长生撒开张天志,往小火身旁跑去。
  兴奋道:“小火,方才我脑海中有一道丹方,可以使你精火旺盛。”
  “那还等什么?”
  “抓紧炼制啊!”
  小火急促道。
  “不过。”
  “不过什么?”
  磨磨唧唧的,这可急死小火了。
  人家属火,性子急啊!
  “没炉子!”
  “啥?”
  只见小火火焰更加旺盛,着急道:“没炉子?要不挖个坑?”
  “哈哈。”
  不知为何,张天志看见这两个在一起,心中莫名感到好笑。
  随后,大手招呼牧长生过来。
  “这是混沌圣鼎,以后你炼药就在这里炼。”
  说完,张天志衣袖中飞出一尊丹炉。
  混沌圣鼎外壳通黑,表面布满了神秘的纹路和符号。
  火焰在燃烧时,外壳便会散发阵阵光晕,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威严的感觉,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一般。
  “爷爷,这是烧火炉啊?”
  看着黑乎乎的混沌圣鼎,小火质疑道。
  听见小火的质疑,张天志老脸一黑,说道:“要不,放你进去试试?”
  “嘿,那啥,我跟长生去炼药了。”
  说完,小火拽着牧长生往后山跑去。
  爷爷真是的,一家人,还说两家话了?
  ......
  北域边境。
  黄沙漫天,残红的夕阳述说着荒凉。
  砰。
  大营里,传出瓷器摔碎的声音。
  伴随着谩骂声,络绎不绝。
  “你去,看看周围有没有女性生物。”
  夏禹策愤怒的指着下方侍从,怒吼道。
  出宫几日,夏禹策的欲望未能得到发泄。
  此时欲火涌上心头,满脸通红,仿佛下一刻就如同蒸熟一般,蒸汽从耳孔窜出。
  浑身燥热。
  “二皇子,此处荒无人烟,连水源都十分稀少,更别说......”
  跪在下方的侍从不敢将话说完。
  生怕再次惹怒了上方的夏禹策。
  闻言,夏禹策抄起身旁的水杯,再次砸入地上。
  “世子,不可让世俗之欲掌控于身。”
  一位老者双手抱拳,朝着夏禹策缓缓说道。
  “如若如此,将来陛下如何安心的将天夜皇朝传承与你?”
  听闻老者的话,夏禹策心中欲火瞬间冰凉。
  拱手抱拳,谦虚道:“老爷子的教诲,小子一定牢记于心,心静于身。”
  下方侍卫听到夏禹策此话,心神轰动,久久不能平复。
  能让夏禹策称呼自己为小子的,这天夜皇朝还能有谁?
  想到此处,下方侍卫眼神一直在偷偷打量上方老者。
  “王刚要是能有世子这般,那就太好了。”
  说完,便惆怅的望向帐外。
  白鹭划过天际,老者的心神好像被这白鹭带入远方一般。
  “老爷子,王刚将军定能吉人天相。”
  随后,夏禹策继续安抚道:“可能王刚将军遇见美酒,舍不得班师回朝也不一定。”
  “世子不必安慰我,老夫随先帝征战时,所经历的战事,没有一万也有一千。”
  “军令如山,王刚深知此理。”
  说完,忧心忡忡的说道:“此番,王刚应该是遭遇不测了。”
  老者正是王刚之父,王蟒。
  王蟒与名字相反,心思细腻,为先帝提供了很多良策。
  为先帝奠定王位,有着功不可没的功劳。
  本是功成身退,顾养天年的时候。
  不曾想,北域之行,大将军离奇失踪。
  一股悲伤之气,勾起大营中的众人。
  下方侍卫红色血丝布满整个眼眸。
  渐渐的,眼泪滴入手背上。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起营!”
  夏禹策一声令下。
  北风席卷着黄沙呼啸而起。
  战马焦急地用蹄子刨着地上的土,“咴咴”的嚎叫着。
  整齐军队在午夜起营出征。
  心中怀着希望。
  踏入北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