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洞天。
炽热的太阳高挂空中。
狂风呼啸,似乎是在歌唱死亡。
秃鹫在高空中盘旋后,悄然飞来,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两军对峙,将上方的白云冲散。
无数身穿黑色铠甲的铁骑,屹立在山巅之上,滔天血色杀意直冲天际。
瞬间,天空被这滔天杀意渲染,化作血海。
铁骑仿佛下一刻就从尸山血海之中踏出而来!
灵虚洞天众人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杀意,心神止不住的颤抖!
不知是方才的弓箭受了伤。
有一些弟子竟瘫软在地,一蹶不振。
冷汗直流!
“灵虚洞天可知罪?”
闻言,白小纯脸色一变,看向夏禹策,怒喝道:“二皇子,何出此言?”
夏禹策没有理会白小纯,冷漠道:“本王,今日前来,想必尔等心中有数!”
“本王只说一事,王刚将军身在何处。”
踏入北域之时,夏禹策就已经调查清楚。
王刚最后消失之地就在灵虚洞天。
想到此处,一道剑意冲天而起,径直朝着灵虚洞天弟子劈杀而去。
这时,袁天罡神色一变,向前一踏,将这惊天剑意捏入手中。
下一刻,剑意化作血气消散在掌心之中。
“老不死的,你又是何人?”
“老夫,灵虚洞天院长。”
闻言,夏禹策收起手中玉扇,肆无忌惮的打量袁天罡。
突然。
“哈哈哈!”
“难不成,是你这老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
“胆敢触碰龙鳞?”
夏禹策脸色一变,心中杀意更盛,冷漠道:“王刚将军在何处?”
“如实说出,可留尔等全尸。”
杀气吹起枯叶!
下方战马粗喘着呼吸,马蹄将身下的岩石刨成深坑。
狂躁不安,欲将眼前之物,踏平。
许久,无人回应。
“王老,杀了!”
夏禹策手指直指袁天罡,命令道。
随即,王蟒飞身至空中!
王蟒此时的修为也暴露无疑。
大乘后期!
众人看着这一幕,不由得脸色一沉。
下一刻,滔天战意至王蟒周身向四处急速而去。
佝偻的后背,在这一刻,直立高耸。
恐怖的腥红之色快速裹满长枪。
下一刻,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充斥整个灵虚洞天。
只见,王蟒双手持枪,朝下方肆意一挥。
恐怖的枪意化作腥红巨蟒,朝着袁天罡急速而去。
见状,袁天罡脸色一沉,心神泛起巨浪。
下一刻,灵虚洞天所有的灵气汇入袁天罡的掌心之中。
只见袁天罡手掌金光四射,十分耀眼。
金光之中,有几道虚影正在快速结印。
说时迟,那时快。
护大阵化作屏障护在袁天罡身前。
轰!
地动山摇!
屏障急剧抖动,仿佛下一刻就破碎而开,化成碎片一般。
强大的余波将袁天罡向后震飞而去。
“院长!”
众人急忙搀扶袁天罡。
此时,袁天罡浑身血液沸腾,口中一甜,一缕血丝从口中流出。
下方密林之中,飞禽走兽暴乱,纷纷逃离。
“土瓦鸡狗之辈。”
王蟒空中俯视众人,久经沙场的强大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王蟒怎么也想不通,如此弱小的宗门,怎能抵挡王刚带领的精兵?
“院长,我跟他们拼了!”
只见一名年轻的弟子手持长剑冲向‘深渊’!
“拦住他。”
袁天罡大惊,初生牛犊不怕虎。
怎敢?
“二哥?”
“嗯?”
夏禹策听见熟悉的声音,眼眸不停的四处寻找,渴望寻到心中之人。
“真是二哥。”
说完,只见灵虚洞天宗门内,走出一道身影。
此人,正是夏禹荷。
“三妹?”
见到眼前众人,夏禹策心中泛起阵阵疑惑。
随后说道:“三妹,你怎会在此?”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
只见夏禹荷一步一步朝‘深渊’走去。
“二哥,你怎么会在此,而且还动手伤人!”
“去去去,二哥有正事要忙,有什么事,一会再说。”
看着夏禹荷,夏禹策心中是提不起一点气。
从小最疼爱夏禹荷的人,除了夏一,就当属夏禹策了。
“不要。”
看到夏禹荷如此执着,便将王刚将军离奇失踪之事全盘托出。
“王大头消失了?”
王刚:公主,已死之人,给点面子,请叫我威武大将军。
见状,夏禹策轻捏脑袋,头疼道:“所以,你还要阻拦二哥?”
“我......”
话音未落。
一道强大的枪意直冲天际。
只见白小纯单手持枪,宛如魔神一般,缓慢朝前走来。
金丝瞬间布满灭神枪,神秘的纹案,显得无比神秘。
“小纯哥,你!”
此时的夏禹荷心中无比着急,泪珠一直在眼眶打转,仿佛下一刻就流出来一般。
一边是挚爱,一边是亲人。
夏禹荷该如何择选?
“欺我灵虚洞天者,杀无赦。”
白小纯枪指夏禹策,面无表情的说道。
“狂妄!”
“三妹,你看到了,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二哥了。”
随后,朝着上方吼道:“王老,将此子斩杀。”
“不行,王老,不行!”
下一刻,夏禹荷出现在白小纯身旁,张开双手,牢牢的将白小纯护在身后。
“三公主,你。”
“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之前, 我不许你们任何人伤害白小纯。”
言语中,不带一丝感情。
“小荷,你让开。”
夏禹荷身后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顿时,一道乞求的眼神在苦苦哀求白小纯。
因为,自己不想白小纯和夏禹策兵刃相见。
“伤我院长,今日就算我白小纯葬身于此,尔等也要掉一块肉。”
“哈哈哈!”
闻言,夏禹策狂妄大笑,说道:“三妹,人家可不领你的情。”
“三妹,闪开。”
“不然,今天别怪二哥了!”
铮!
夏禹策拔出长剑,冰冷的眼神扫视下方,怒吼道:“王老,动手。”
“洞虚期?”
“如同蝼蚁一般。”
王蟒不屑一笑,滔天煞气涌入长枪之中,仿佛地域修罗一般,无情。
面对这惊人的煞气,白小纯面无表情。
因为,不惧。
见状,夏禹策笑道:“王老,看来这白小纯是吓傻了?”
“哦?”
“你说我的弟子被你这废物吓到了?”
一道极度冰冷的话语席卷天夜铁骑。
下一刻,寒意四起,犹如万丈冰窟,深入骨髓。
战马双膝纷纷跪下,尾巴宛如树根一般,紧紧与地面相连,不敢轻举妄动。
王蟒惊愣在原地,滔天煞气仿佛被神灵净化一般,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