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脸色苍白的从警探局走了出来。
褚霜站在她身后的警探局大门下,脸色冷淡的俯瞰着她。
“这次拘你几个小时只是给你一个教训。”
“下次要是还敢报假警浪费警力,诬告损毁别人名誉,就不只是训诫拘留这么简单了。”
说完褚霜就转身回了楼里。
林薇薇看着威严厚重的警探局大门,即便已经出来,依然有些止不住的害怕。
虽然只在里边待了几个小时,但是她就感觉好像有一年那么漫长。
幸好她犯的事不重,够不上判刑,只待了几个小时就出来了。
只是庆幸过后,林薇薇心里又满是迷惘和惊慌。
金主让抓了,工作也没了,她就算出来了能怎么办?
再去找个普通工作?
一念至此,林薇薇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无比浓烈的怨气,几乎将虚空都烧穿一个窟窿。
被她看不起一脚踹了的卫渊都已经拿下千万豪宅,她就算往死了工作,就那点微薄工资,哪辈子才能追上卫渊?
林薇薇死死咬着牙,直接几乎嵌入肉里掐出血来。
不行,她这辈子可以比别人差,但是决不能比卫渊差!
要是真的被卫渊比下去,那岂不是说她为了往上爬而付出的无耻背叛全都化作了无用功?
那她还活个什么劲!
林薇薇有了决定,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城郊警探局的羁押所。
既然没了回头路,那就干脆一条道走到黑!
羁押所。
当赵轩被人押着走出后,林薇薇瞬间变脸,满脸焦急、心疼,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赵总,我终于见到你了!”
“前几天你突然没了消息,我托人打探了好几天才知道你出事被关在这,连忙赶了过来。”
“你没事吧?”
“柳总也太狠心了,怎么能这么对你。”
林薇薇思前想后,想要再翻身靠她自己是不可能的,还是要靠赵轩。
就算赵轩被柳香蓉抛弃,净身出户,但是他的底蕴、人脉依然比她强出无数倍。
所以林薇薇来到了羁押所,又恬不知耻的找上了赵轩。
赵轩冷漠的看着哭的十分绿茶的林薇薇,突然讥讽的嗤笑一声。
“行了,别演了。”
“我已经被抓进来三天,你现在说你才知道,我猜我信不信?”
“额……”
林薇薇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堪,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好在她还有几分脑子,赶紧掠过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赵总,你还有几天能出来?”
赵轩眼神讥讽,“我得罪了警探局和柳香蓉,你觉得他们肯轻易让我出去?”
林薇薇脸色一僵,心里终于慌了。
她还以为赵轩犯的只是小事,几天就出来了,可赵轩出不来了?
那她还在这演什么?
林薇薇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走,可转念间她就压了下来。
现在就走了,那才是全白费了。
林薇薇不甘的看着赵轩,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口吻咬牙道。
“那怎样才能帮你出来?”
赵轩仿佛第一次认识林薇薇,他倒是没想到林薇薇这拜金女居然还有这种决心。
微微沉吟后,赵轩淡淡道。
“你要真想帮我,就帮我去找个人。”
“他肯定能帮我出来。”
林薇薇大喜,“那你说,我这就去。”
赵轩说出了一个电话号码,“你打这个电话,自然会有人安排你见他。”
林薇薇连忙点头,恰好时间也到了,就离开了羁押所。
只是她没看到的是赵轩看她背影的眼神,无比冷漠,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阴森。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从凯德酒店离开之后,管理员开车在这孙彪等人来到了郊区的一处小型破碎厂。
和安堂做土方生意,挖出来的碎石、砖块混凝土块需要送到破碎厂处理。
与其送到别人的破碎厂出钱处理,他们干脆自己开了一个。
这里每年处理和安堂自家送来的碎石和从外边收来的料,也能赚个一千多万。
更重要的是,破碎厂的环境更方便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来之前孙彪提前打了招呼,刚进厂子,就有在这坐镇的和安堂干部迎了上来。
“彪子,怎么想着来我这串门了?”
一个腆着肚子的胖子笑着和孙彪打招呼,浑身的肉都在颤抖。
孙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指了指跟着的卫渊,还有被小弟抬着的刘罡。
“有事情要处理。”
胖子秦骁恍然,撇撇嘴。
“得,又一个倒霉蛋。”
“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秦骁没再问,转身领着孙彪、卫渊等人朝着破碎厂北边走去。
破碎厂位置很偏僻,围着厂房还种了一圈树,更让破碎厂极为封闭。
厂房北边是一片空地,露天堆放破碎后石子、细砂。
除此之外还有一片占地三亩多的鱼塘,鱼塘边上还有一栋房子。
秦骁领着他们进了房子,房子很宽敞,大约有一百多平米,还放着一台长四米多的机器。
但是整个房子除了几个顶部的换气孔外,没有任何窗户,隐约还飘荡着一股臭味,极为古怪。
秦骁开灯,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亮起,并没有让室内显得有多明亮,反而让光芒无法照耀的地方更显昏暗阴森。
“行了,开始办事吧。”
秦骁拍拍手,从边上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本子看向孙彪。
“彪子,按照规矩我得记下所有开刑堂的记录。”
“这小子怎么得罪咱们了?”
刑堂,便是和安堂惩罚手下,处理叛徒,处决对头的地方。
每开一次刑堂,就代表着必须有人要死!
和安堂的老大为了避免有人瞒着他杀了不该杀的人给和安堂招灾惹祸,就定下了每次开刑堂都必须记录的规矩。
秦骁坐镇破碎厂,便相当于刑堂堂主,其地位比孙彪这类看守场子的干部还要高出半级。
他问话,孙彪必须回答。
然而孙彪根本没搭理秦骁,直接光速扑通一声给卫渊跪下了,开始疯狂磕头。
“卫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都怪刘罡那个王八蛋,我也是被他蒙蔽了啊!”
“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回。”
“我以后就是您最忠实的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从上车后卫渊让他找个僻静方便办事的地方之后,孙彪就已经猜到了卫渊想做什么。
正因为知道了,孙彪才会越发恐惧。
尤其是进了刑堂之后,孙彪更是被吓得腿软,路都走不动了。
等到秦骁一开口,孙彪也彻底绷不住了,彻底崩溃跪地求饶。
一个大男人却哭的如同娘们一样凄惨无比,涕泪横流。
再加上那磕头磕出来的一脑门血,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映衬的孙彪阴森恐怖如同冤魂厉鬼。
秦骁只觉得一股凉气瞬间席卷全身,浑身都吓的泛起了鸡皮疙瘩。
半分犹豫都没有,秦骁转身就跑。
本以为卫渊这个生面孔是得罪了帮里被带来了这里处决,谁承想孙彪居然会给卫渊跪下磕头!
这根本不用问,肯定是孙彪出卖了帮派,把对头带过来了,不跑肯定得死!
秦骁已经在心里艹翻了孙彪祖宗十八代,却一句话都不敢说浪费时间。
只要能跑出去,一声呼喊就会有手下来救场,到时候他就安全了!
然后他才刚迈出一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便从背后传来,后心骤然刺痛。
秦骁只觉得浑身骤然僵硬失去控制,如同一块石头般狠狠栽在地上,无边绝望恐惧喷涌而出,凄厉的惨叫叫骂。
“孙彪我CNM!”
“你敢背叛堂口,敢坑老子,等老大回来非扒了你的皮!”
孙彪机械地不断磕头,对秦骁的狠话没有任何反应。
今天这一关若是过不去,他哪还有以后?
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