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韩大相公大喊出声,:“你怎能怨怼?”
  这一声说出了不少人的内心话,甚至还有人出言认同,:“对,韩大相公说的对,圣人言,君为臣纲,自然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们怎可因为如此,就造反窃国?”
  “甚至还,女子为帝,荒谬!荒谬!”
  一时之间,因为这句话,引起了不少官员们的反抗,好一个,义气填膺,大义凛然。
  看着下面闹哄哄的场面,如兰忍不住心里发笑。
  “看来诸位很是对先帝抱不平,也为朕登基不满,既然如此,你们就去地府里,亲自见到先帝而抱怨吧。”
  “来人。”
  早就在外面等候的士兵们,立刻进殿,将先前那些忠君爱国之人都压了下去。
  看到染了血的大刀,这些人姿态不一,有破口大骂的,也有跪地求饶的。
  韩大相公站的挺直,不可置信:“自古言官进言,岂有杀文官的道理?”
  如兰不想再和这个固执的老头子废话了,语气瞬间严厉起来,:“韩琦,不杀文官是哪朝的礼制?如今又是哪朝?”
  “你死前可要认清楚了,”
  “对朕登基不满?你们有什么资格不满?凭你们是先朝的官吗?”
  “既然是先朝的官,那就去陪你们的先帝吧!”
  被拉下去的韩琦,瞬间抬头,哈哈大笑。
  “哈哈哈,老夫为天下尽心尽力一辈子,如今是先朝的臣子了,先朝的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挣扎开压着自己的士兵,直接向殿里的一根柱子撞去,“先帝,老夫来陪你了。”
  成全了自己最后的名声。
  盛紘被吓到,这可是韩大相公啊,当初名满天下,谁人不知,就是自己,都要仰望的人物,如今,撞柱而亡,却成了他最后的死法。
  盛紘看向皇位上坐着的女儿,觉得陌生。
  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盛长柏看到这一幕,看向如兰,:“为什么?”
  如兰挥挥手,示意将那些被赐死人都押下去,那些剩下的,也都带下去,关押七日。
  至此,整个大殿内除了之前的那几位功臣,也就剩下了盛紘、盛长柏和齐衡三人。
  张桂芬看了一眼齐湛,拉着人就告辞了,齐湛顺带着还将齐衡拉了下去,剩下的也都有眼色,告辞,去干自己的差事了。
  最终,就剩下如兰,张璟安,盛紘,盛长柏四人。
  被拉走的齐衡,看着大哥齐湛,:“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们早就?”
  齐湛拍拍自己这个弟弟的肩膀,“快回去吧,让父亲他们放心,我封了定国公,若是有人去家里闹事,就赶他们走,”
  “别的,你就别操心了。”
  说完,就和张桂芬一起离开了。
  没走出几步,就有人来报,说是捉住了一个人,原来是之前趁乱逃跑的文炎敬,还想着去投奔曹军呢。
  张桂芬看着被押过来的这位,:“毒死先帝之人,不赶紧杀了,还留着干什么?”
  “不,不,我是被冤枉的,”
  冤不冤枉的,张桂芬自己还能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