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妮,你放心母亲会帮你教训她”
等雅从校园到家时,家里一片沉寂,“雅,你怎么能偷拿别人的抑制剂呢”
“母亲,我真的没有拿。”
雅攥着自己的空间纽扣,轻声辩解。
杰妮立刻凑上来,打开视频,“你就是拿了!我这里有监控,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吗?”
雅瞳孔微缩,不敢置信地追问:“那个地方,怎么会装监控?”
“门口啊!”杰妮挑眉,语气满是挑衅。
母亲沉下脸,步步紧逼:“偷拿的抑制剂呢?交出来!”
雅心头慌乱,眼底满是茫然:“我……我不知道。”
杰妮见状,立刻添油加醋,伸手拽住母亲的胳膊,“你要是不说,我就让母亲把你这个手脚不干净的人赶出去!”
雅被她逼得眼眶泛红,咬着唇低声道:“在……在学校门口的垃圾桶里。”
杰妮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早乖乖说出来不就好了,费这么多功夫!今天就罚你,不许喝营养液!”
杰妮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打赢了仗的孔雀,挽着母亲的胳膊晃了晃:“妈,你看,我就说她是故意狡辩!明明扔在垃圾桶里,还装模作样说不知道,真是会演戏。”
母亲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添了几分嫌恶,冷冷瞥了雅一眼:“既然扔了,便也罢了。但偷拿东西的恶习不能纵容,除了今晚没有营养液,接下来三天,你都不准踏出家门半步,好好在家反省。”
“母亲!”雅猛地抬头,眼眶通红。
第二日杰妮迫不及待把雅的遭遇跟白紫妍说,白紫妍听后觉得太轻了,应该在雅易感期拿走她的抑制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雅被禁足的第三天,窗外的人工雨淅淅沥沥下着,打在防弹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蜷缩在房间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面剥落的涂层,胃里的空虚感如同藤蔓般疯长——连续三天只靠少量净水维持,身体早已虚弱不堪,而易感期的预兆正悄然蔓延,太阳穴突突地跳,呼吸也渐渐变得灼热。
门锁突然传来“咔哒”一声,雅警惕地抬头,却见杰妮端着一杯泛着淡蓝色光泽的营养液走进来,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意。
“看你可怜,偷偷给你带了点吃的。”
她将营养液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在雅苍白的脸上流连,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
“母亲那边我已经替你求情了,说你知道错了,她大概晚上就会解除禁足。”
雅盯着那杯营养液,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动。
杰妮的好意从来都带着刺,这三天的饥饿与孤独早已让她学会了警惕。
“不用了,”
她声音沙哑,
“母亲的惩罚,我会照做。”
“你这是何必呢?”
杰妮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伸手想去碰雅的额头,
“是不是发烧了?脸色这么难看。”
指尖刚要触碰到皮肤,雅猛地偏头躲开,杰妮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淡了几分。
这时,门外传来白紫妍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杰妮,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杰妮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转身时“不小心”碰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水渍瞬间漫过雅放在枕边的通讯器。
“哎呀,真对不起。”
她假意道歉,却趁着雅慌忙擦拭通讯器的空档,飞快地将一枚微型追踪器贴在了雅的衣角,
“快擦干吧,不然坏了母亲又要怪你不爱惜东西。”
待杰妮和白紫妍离开后,雅才松了口气,将那杯未动的营养液倒进了卫生间的排水口。
她隐约觉得不对劲,杰妮今天的态度太过反常,而白紫妍的出现更是让她心头不安。
易感期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新的抑制剂,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夜幕降临,禁足令如期解除。
雅趁着母亲和杰妮在客厅用餐,悄悄溜出了家门。
她没有选择去医院——那里的消费不是她能承担的,而且杰妮很可能早已在那里布下眼线。
她想起之前听同学说过,黑市上有廉价的抑制剂出售,虽然药效不稳定,但此刻也只能冒险一试。
按照同学给的地址,雅来到了城市边缘的贫民窟。
这里的建筑破败不堪,霓虹灯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劣质燃料的味道。
她攥紧口袋里仅有的几个信用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狭窄的巷弄里,身后却总感觉有脚步声如影随形。
突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雅下意识地躲进旁边的废弃仓库。黑暗中,她听到杰妮和白紫妍的声音越来越近。
“你确定她会来这里?”
白紫妍的声音带着疑惑。
“当然,”
杰妮的声音带着志在必得的得意,
“她手里没多少信用点,正规渠道根本买不到抑制剂,除了黑市,她别无选择。”
“等她拿到抑制剂,我们就冲进去,告诉所有人她偷东西、还买非法药剂,让她彻底身败名裂!”
白紫妍的声音里满是恶毒,
“到时候,母亲肯定会彻底放弃她,把她赶出家门!”
雅躲在仓库的横梁下,浑身冰凉。
原来她们早就设计好了一切,从一开始的抑制剂事件,到刚才的追踪器,再到此刻的围堵,都是为了将她逼入绝境。
易感期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从横梁上摔下去。
就在这时,仓库的另一侧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拿着一支抑制剂,眼神冷冽地看向杰妮和白紫妍。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杰妮和白紫妍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出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们……我们路过。”
杰妮强装镇定地说道。
男人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横梁上的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路过?”
他一步步走向杰妮,气场强大得让两人忍不住后退,
“这里是黑市交易点,你们两个Omega来这里,难道也是来买抑制剂的?”
白紫妍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拉着杰妮的胳膊转身就跑。
男人的手下追了出去。
跑回家的杰妮和白紫妍气喘吁吁,杰妮说道“雅运气真好,被人救了。”
白紫妍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没事还有下次呢,总会报复回去的”
仓库里只剩下雅和男人两人。
雅再也支撑不住,从横梁上摔了下来,却被男人稳稳接住。
她蜷缩在男人怀里,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能模糊地闻到他身上的酒香味,让她莫名感到安心。
男人将那支抑制剂注入她的体内,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淌,缓解了易感期的灼热。
雅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疑惑地问道:“你是谁?”
男人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冷冽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温柔。
“我叫陆沉,”
他轻声说道,“以后,你易感期小心点儿,别乱出门”
雅愣住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雅咬着唇,点了点头,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