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我?看什么我做什么?我们又不是很熟。”
董孝恩神色有些局促,犹豫片刻后说道,“实不相瞒,我是想请你帮个忙。”
白紫妍挑了挑眉问道,“干什么?”
“最近我有个朋友身受重伤,情况危急,我实在没办法了,想让他来你这儿养伤。”
白紫妍一听,立刻拒绝,“我这里又不是医馆,不接收病患。我有自己的生活,没功夫照顾不相干的人。”
“我知道这很唐突,但我朋友真的无处可去了。他伤得太重,路上颠簸只会加重伤势。”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向白紫妍,
“这里面的钱足够支付所有费用,只求你能收留他一段时间!”
他的话,令白紫妍心中有一丝心软,可想到自己平静的生活即将被打破,又有些犹豫。
董孝恩见状,继续说道,“我会尽可能减少给你带来的麻烦,等他伤势好转,我们立刻就走。”
白紫妍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罢了,这次我就好心帮你这一次!下次……”
话还没说完,董孝恩连忙道谢,“太感谢你了,谢谢你对我的帮助!”
白紫妍怎么也想不到,很快她就见到了一年多不见的钟华城了!
那是一个夜里,董孝恩背着身怀重伤且昏迷的钟华城。
“白紫妍,快救救他!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焦急。
白紫妍闻声赶来,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屋外是凌乱的脚步声和追赶声,“快!在那边儿!”
白紫妍迅速的和董孝恩将钟华城抬进客房!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钟华城,
往日里意气风发的少年,此刻面色惨白毫无血色,衣服被鲜血浸透,每一道伤口都像是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惨烈战斗 !
白紫妍神色平静,指了指一旁的床榻,“把他放在这儿,你可以走了。”
董孝恩微微点头,“行。”
白紫妍看着他的背影,“路上小心。”
董孝恩脚步顿了顿,回头与白紫妍目光交汇的瞬间,“好。”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
钟华城缓缓转醒,映入眼帘的是白紫妍的身影,他下意识问道,“我怎么在这儿?”
“董孝恩送你来的。”
钟华城听后一脸疑惑茫然:“那是谁?”
“他说他是你的朋友。”
许久,没听到声音的白紫妍,一回头看见钟华城想要起身的动作,白紫妍赶忙上前制止,“你现在伤口刚止住血,别乱动,好好养着。”
钟华城一脸窘迫的说,“可是,我想去茅房……”
“啊?”
两人对视,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白紫妍很快回过神,“那……那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董孝恩大步走进来,看到钟华城醒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可算醒了!”
“嗯!”
钟华城小声说自己想去茅房,董孝恩立马看向白紫妍,
白紫妍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转身来到绣房!
只留下董孝恩,搀扶着钟华城一步步走向茅房!
半年前,白紫妍的绣房在城东开了一家分店,招了两个手脚麻利、做事勤快的伙计,和一个掌柜,为了激励他们用心工作,还别出心裁地设置了提成制度。
他们凭借着优质的绣品和新颖提成制度,分店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顾客络绎不绝!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白紫妍特地将绣娘们都调到城东的分店工作,并在分店附近为她们准备了舒适的住处。
绣娘们如果想念家人,下班后便能回家与亲人团聚,要是想留宿,可以在分店的客房内休息,让她们工作生活两不误。
几天时间转瞬即逝,这日,白紫妍准备出门,正巧碰见在院子里活动的钟华城。
“你出去啊?”
白紫妍点头笑道,“对啊!”
“那个……其实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啊?”
“我想,请你帮我送一封信。”
钟华城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
“可以啊,送去哪儿?”
“阳光报社。”
“行,一会儿就给你!”
白紫妍将信妥善收好,转身正要离开,却突然被钟华城拽住了手腕。
她身形一顿,下意识地抬眸看向钟华城,“还有什么事吗?”
钟华城的手微微一僵,又很快松开,“谢谢你,这次麻烦你了。”
白紫妍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说,“怎么,现在知道我的好了!是在为和我和离的事儿后悔了?”
钟华城连忙摆手,“那倒没有,和离是深思熟虑的决定,我不后悔。”
白紫妍轻哼一声,“那就别跟我这么不客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吃回头草呢!”
说完,她转身离开!
留下钟华城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
董孝恩迈着轻快的步伐前来探望钟华城,刚一进门,就瞧见钟华城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说道,“你刚刚拽人家的手干什么!她可是嫁过人的!”
“你不知道她可是在新婚第二天就和离的女子!”
“亏得我当初还有些喜欢她呢!多亏那会儿她家的金疮药好,一不小心把她爹引来了商海。我才知道真相。
不然,早就被我娶回家了!”
董孝恩说话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脸上还带着一丝遗憾,“你不知道,当初他爹那一巴掌有多狠,就因为她新婚当天不得新郎喜欢后,和离了!”
“也多亏白紫妍厉害,才有如今的成就,这点我不得不佩服,就是太心软了!每次我求她都会帮忙!一点警惕心都没有!这真是个傻丫头!”
钟华城听后,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怎么,你喜欢她?”
钟华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好奇的问道,
董孝恩微微一怔,没有立刻否认,顿了顿后说道:“对啊,还是有些喜欢的。毕竟,我第一次掉进她家那会儿,可是找她拿的伤药才好的呢,那也是我一次遇见那么有趣的人!”
回想起那段经历,他的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温柔。
“那你怎么没下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