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和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然后陈小渔从他怀里抬起头,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还是那么软,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但跟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她没有闭眼睛。
她就那么睁着眼,看着周元的眼睛,像是要把这一刻牢牢刻进心里。
周元揽着她的腰,把她带到床边。
陈小渔仰面倒在床上,看着他俯身下来,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你、你轻点……我还想留着点力气冲击瓶颈……”
周元差点笑出声。
这丫头,到底是来双修的还是来练功的?
“行。”他低头在她耳尖上轻轻啄了一下,压低声音,“那你可得专心感受灵力的运转,别光顾着害羞。”
“谁、谁害羞了!”
陈小渔嘴硬,可耳根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周元伸手解开她衣领的盘扣,陈小渔咬着嘴唇,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当周元的指尖碰到她锁骨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你能不能快点……”
“急什么?”周元一本正经,“修炼这种事,讲究个循序渐进。”
“你这是循序渐进吗?你这分明是——呃!”
她的话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窗外的天光渐渐亮起来,破屋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这一次的陈小渔比以前放松了许多,虽然还是害羞,但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僵硬。
她甚至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周元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肩窝里,小声说了句什么。
“你说什么?”周元没听清。
“我说……”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谢谢你。”
周元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傻丫头。”
半个时辰后。
陈小渔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体内灵力如潮水般奔涌。
周元靠在一旁看着她,心里暗暗吃惊。
这丫头的灵力波动比之前强了数倍。
忽然,她体内的灵力猛地一收,然后轰然爆发。
一股比之前强了数倍的气息从她身上扩散开来,桌上的铜镜被震得晃了两晃,窗棂上的灰都被震落了一层。
练气五层!
陈小渔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满脸不敢置信。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周元,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嘴角却翘得老高:“我……我突破了!”
周元笑着朝她竖起大拇指:“我就说你行的吧。”
陈小渔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抱住他,又哭又笑,鼻涕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
周元嫌弃地把她推开了一点,伸手去擦她脸上的眼泪,结果越擦越多。
“行了行了,突破是好事,哭什么?”
“我就是高兴嘛……”陈小渔抽噎着,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正色道,“我也能参加外门试炼了!”
“对。”周元点了点头,“你现在练气五层,刚好够报名资格。”
陈小渔高兴得又想哭,忍了忍,没忍住,又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好几下。
【叮!双修点+50,总计330点。】
休息了片刻,陈小渔才从周元怀里钻出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和头发。
“别磨蹭了。”
周元靠在桌边,抄起她桌上的铜镜递过去,“外门试炼今天巳时开始,再不去,我们就来不及了。”
陈小渔接过铜镜,赶紧重新梳头。
她时不时抬眼偷瞄周元一下,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又羞又急:“你、你别老看我!”
“那不行。”
周元一本正经,“你突破之后越来越好看了,不多看两眼亏得慌。”
陈小渔手一抖,木梳差点掉地上。
她咬着嘴唇剜了他一眼,不说话了,只是梳头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与此同时,外门执法堂后堂。
赵德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站着三个身穿杂役服的年轻男子。
这三人面容普通,属于丢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他们身上的气息,却比一般杂役弟子凌厉得多。
“你们三个的身份,老夫已经安排好了。原定的那三名杂役弟子,现在正被关在执法堂的禁闭室里反省思过,七天后才会放出来。他们自己都说不清犯了什么错,但老夫说他们犯了门规,他们就犯了门规。”
赵德端起茶碗,不紧不慢地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得继续说道。
“你们顶替他们的身份参加试炼,进去之后,找到周元,杀了他。”
他放下茶碗,三角眼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办成了,每人一百块灵石,以后老夫在外门保你们平步青云。要是失手——”
赵德笑了一下,那笑容阴冷得让三人同时脊背发寒。
“后果你们自己清楚,老夫能把你们安插进去,也就能让你们永远留在秘境里。”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低头抱拳:“赵管事放心,那周元不过练气五层,我们三人随便一个出手,都能取他性命。”
“别大意。”
赵德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侄儿赵虎就是死在他手上。这小子邪门得很,修为进境快得离谱,身上说不定还藏着什么保命手段。你们三人一起行动,找到他之后,别废话,直接联手击杀。命牌不是万能的,别给他捏碎命牌的机会。”
“是!”
赵德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杂役峰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周元,老夫说过,我侄儿的命不会就这么算了。这试炼秘境,就是你的埋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