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潇点头道:“我知道了,贾衢,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再吃点东西。稍后,还要辛苦你再去兖州走一趟。”
贾衢:“主公,军情紧急,卑职现在就可以动身,主公让人为我准备一些干粮便可。”
郭潇摆手道:“也不必急于这一时,你先休息,我还要写两封书信让你带给郭缊和于毒将军。”
郭潇说完,又回头冲杜珏吩咐道:“你带贾衢和张颌下去休息,让人给他们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弄一点热饭给他们食用。”
“诺。”
杜珏答应一声,带着贾衢和张颌下去休息。
…
贾衢和张颌离开之后,沮授带着他的长子沮鹄过来与郭潇见面。
邺城的失守令沮授备受打击,他既担心韩馥的安危,又对自己留在邺城的家眷担忧不已。
郭潇安慰道:“先生不必担心,我已经抓住了袁绍的长子袁谭,到时候可以用袁谭来换回韩使君和你的家眷。”
沮鹄在一旁惊喜地道:“郭使君,您说的话是真的吗?”
郭潇:“自然是真的,少将军若是想要去见袁谭,我可以让人领你过去。”
沮鹄:“太好了,父亲,这一下,阿母和弟妹他们都有救了。”
沮授疲惫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对沮鹄道:“鹄儿,你先下去,为父还有事情要同郭使君商议。”
“诺。”
沮鹄答应一声,跟着杜珏去看袁谭去了。
等沮鹄离开之后,沮授满脸愧疚之色地道:“使君,下官无能,丢失了廮陶城,如今返回邺城的后路已断绝,使君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郭潇:“沮别驾,你现在还剩下多少兵马?”
沮授:“我这边只剩下不足二千人马,他们如今士气低落,许多人甚至连武器都丢失了。”
郭潇:“武器没了我可以帮你补齐,士气低落就只能靠你自己去想办法了。”
沮授:“还请使君拔一部分粮食给我,我逃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粮草辎重全都丢失了。”
郭潇点点头,让人叫过来法正,命他前去安排此事。
等法正走后,郭潇向沮授问道:“沮别驾,你认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办?”
沮授拱手道:“我有上中下三策献于使君,但请使君自决。”
郭潇:“先生说来让我听听。”
沮授:“下策就是转道兖州,与留守兖州的兵马汇合,夺取兖州全境。不过,这这么做风险很大,万一我军抵达兖州,可留守兖州的军队却被关东联军歼灭,那咱们可就危险了。”
“那中策呢?”
“中策就是联合兖州的兵马,南下进入豫州,再经由豫州撤回河东去。”
郭潇摇头道:“中策太窝囊,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我心不甘,先生再说说上策是什么?”
“上策是使君可以趁公孙瓒新败,无力再战,使君立刻挥军北上,攻取幽州。将公孙瓒撵出幽州去,逼迫他率兵南下,与袁绍争夺冀州。”
郭潇哈哈笑道:“沮别驾的上计正合我意,实不相瞒,我的录事参军法正也向我提出了这条建议。”
沮授惊讶地道:“法正?就是刚才过来的那个少年郎?”
“不错,正是他。”
“想不到法参军年纪轻轻就有此等见识,真是后生可畏。”
“沮别驾,法正还建议我先攻取南皮,夺了袁绍的老巢,再北上攻取幽州。”
沮授:“此计可行,如今颜良伏诛,南皮城肯定是兵力空虚,正好可以…”
沮授说到这里,忽然惊喜地道:“使君,您既然有袁谭在手,何不让人假冒袁军,押着袁谭去诈取南皮城。”
郭潇闻言眼睛一亮,“沮别驾说的不错,此事完全可行。”
郭潇随即向身边的郭淮吩咐道:“郭淮,快去传曹性、陈翔、法正三人前来见我。”
“诺。”
沮授:“使君有事处理,下官就先回去安抚士卒。”
郭潇点头道:“先生回去休息一下,稍后我还有事要与先生商议。”
沮授点点头,随即向郭潇拱手作别。
…
程涣和高览在追击沮授的途中被徐荣带兵击退之后,二人领兵撤回廮陶城。正好高干带领兵马也赶到了廮陶城外,程涣和高览连忙过来拜见高干。
在一顶临时的军帐内,高干好言好语地安抚了程、高二人几句,便向他们打听郭潇现在的消息。
等高干听到郭潇的军队出现在漳水西岸时,他立刻下令全军继续赶路,前去迎战郭潇。程涣和高览自告奋勇,带领兵马与高干同行。
等高干率领大军赶到漳水附近时,发现并州军正在漳水西岸这边安营扎寨。
高干带领手下的文官和武将登上附近的一处高坡,向对面并州军的营寨眺望。
片刻之后,高干赞道:“这个郭潇果然是名不虚传,他这大营扎得是井井有条,一看就知道此人用兵之老练。”
荀彧在一旁好奇地道:“他的归路已被我军断绝,背后又有颜良将军带兵夹击,他为何不求速战,反而要在此立寨,与我军对峙?”
郭嘉:“必定是颜良将军已经被他给击败了。”
高干惊讶地道:“郭君,颜良可是我军的第一名将,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地击败?”
郭嘉:“高将军,那郭潇自出名以来,击败的名将还少吗?”
高干一想,还真是不假,前有皇甫嵩,后有麴义、公孙瓒,如今再加上个颜良,也未必不可能。
众人正在这里商议敌情,就见对面的并州军的营门大开,三千士卒鱼贯而出,在寨前摆开阵势。
一员青年武将催马上前,单手提枪在阵前讨敌骂阵。
高干在马上向众人问道:“诸位可有谁识得此人?”
高览策马上前道:“将军,末将认识此人,他姓张名颌,乃是河间郡鄚县人。这张颌原本是麴义将军帐下的一名别部司马,后来在郭潇的举荐下,被韩使君任命为都尉。此人文武双全,是一员不可多得的良将。”
高览这话,惹恼了高干帐下的大将夏昭。
夏昭拍马上前道:“这张颌不过就是一无名的鼠辈,他能有多强的武艺,末将请求出战,斩杀此人,以壮我军声势。”
高干点头道:“夏昭,我准你出战,不过,你千万不可轻敌大意。”
“末将尊命。”
夏昭答应一声,拔转马头,点齐三千人马,拍马轮刀直奔张颌而去。
对面的寨墙上,郭潇下令道:“传令,擂鼓助威。”
随着郭潇一声令下,寨墙上立刻响起一阵鼓声。
咚、咚咚…
这边,高干也让人擂鼓替夏昭助威。
两边鼓声大作,张颌和夏昭各自催马上前,撕杀在一起,张颌新投郭潇,有意让郭潇见识一下自己的武艺,故而在与夏昭交战时越战越勇,一条长枪上挑下刺,左磕右挡,将夏昭杀得是节节败退。
高干担心夏昭有失,连忙派部将邓升上前去接应夏昭。
邓升替下了夏昭,与张颌战了三十多回合,也不是张颌的对手。
高干在马上感叹道:“可惜颜良、文丑皆不在此。否则,哪里轮得到张颌如此放肆。”
程涣在一旁怒道:“将军不必担心,待我前去擒住那个张颌,取其首级献于将军的帐前。”
高干点头同意后,程涣立刻拍马上前,想要替下邓升。
谁知替张颌押着的徐荣见对方采用车轮战术,心里深为不齿。他便拍马提枪,拦住程涣撕杀起来。
程涣的武艺哪里是徐荣的对手,战不下数合,就被徐荣一枪挑飞了头盔,吓得他拔马便逃。
那边,邓升见状心中发慌,忙乱中被张颌一枪刺中了左臂,也跟着败逃回来。
高干见斗将落败,便下令全军压上,与并州军混战一场。结果双方各有死伤,只得各自撤兵回营。
高干撤兵后,立刻下令后退十里安营扎寨。
第二天,等并州军再出来讨敌骂战时,高干采纳了荀彧的建议,下令闭寨不出,等着并州军上来强攻。
…
高干抱着死守的态度,反到是让郭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