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棠误以为他是想要牵手,小心地用手指与他的爪子搭了一瞬,接着便是将陆知衍抓了起来,低头用脸颊肉在陆知衍脑袋上蹭来蹭去:
“你闻起来好香啊,蹭起来好软啊,像你这么可爱的小仓鼠,是想被我亲死吗?”
陆知衍被连亲了好几口,呼吸间都是柏棠身上的花香,脑袋顶上甚至还有点湿漉漉的。
大概率是柏棠亲鼠的时候夹带私货,悄悄地在他的头顶上啃了一口。
他艰难地从柏棠的魔爪中逃脱,用爪子抱着柏棠的手指,摇了摇头。
柏棠终于回归理智:“陆知衍,你怎么变成仓鼠了,难道你是小人成精,成为了小人鼠吗?”
陆知衍摇头。
柏棠继续猜测:“难道你进化了,人类从鱼进化成了两脚人,你从两脚人进化成了四脚小仓鼠。”
听上去有点道理,但大概率还是生物没学好,陆知衍继续摇头。
柏棠百思不得其解,脸上露出了愁容:“我得打电话问问医生。”
陆知衍点头。
得到了仓鼠版陆知衍的认可。
柏棠找出了医生的电话。
周日的早晨,柏所长以公谋私,没素质地打扰了对方的睡眠。
特战局的医生是特聘的里昂医生,他的原型是只水母,需要定期在水里泡着,以此维护身体的水分充足。
柏棠打电话的时候,里昂医生正在水里咕噜噜冒泡,半晌才变成人,得以和柏棠交流。
柏棠诉说了陆知衍一夜之间变成仓鼠的诡异情况以后,得到了医生长达百字以上的见解。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对身体不会有影响,应该是你们最近砰的太频繁了,过个几天就好了。如果你实在担心的话,可以把他带来局里,我加班替他做个身体检查。”
柏棠:“好的,等会我就把他带来。”
“嗯哼?”
柏棠秒懂:“三条鱼。”
里昂医生语气温柔:“四条。”
柏棠欣然应允,挂断电话以后,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悄悄地用手指在银色仓鼠的背毛上抚摸:
“医生说你没事,应该是和我做多了,所以遗传了我的基因。”
陆知衍难以接受,叽了一声。
一天两次属于正常频率好吗?
柏棠想了想,换了个更便于理解的说法:“人类夫妻亲嘴,亲多了就会越长越像对方,跟小仓鼠砰多了以后,也会变成小仓鼠,过两天就好了。”
陆知衍满脸的不可置信,忍了又忍,都无法让自己崩碎的三观逐渐拼凑起来。
他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在他背上悄悄摸毛的手指,却不老实地将他掀翻在原地。
干了坏事的柏棠,琥珀色眼眸里泛着莹润水光,眼尾泛着兴奋的红晕,埋在他肚皮上蹭来蹭去:
“好可爱!”
陆知衍蹭到无力反抗,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之前拿手rua柏棠的时候,对方总是吱吱乱叫的要咬他。
原来被比自己大无数倍的生物狂吸,是件如此具有冲击力的事情。
他抬起爪子,挡在眼睛上,试图催眠自己。
这不是别人,这是他养的小仓鼠。
小仓鼠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老婆很快就会冷静了。
某只卷毛小仓鼠更兴奋地说道:“你太可爱了,我要带你去给别人看看。”
陆知衍:“.......”并不是很想圆滚滚地出现在别人面前。
然而柏棠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对着陆知衍贴脸拍了无数张照片以后,钻进衣柜里翻找了半天,喃喃自语道:
“粉色的小仓鼠水手服呢......”
陆知衍被回旋镖戳中,无师自通学会了越狱,一路爬到了桌子底下,冲着柏棠发出了一声不标准的叽叽叫。
柏棠:“这句话有五处语法错误。”
陆知衍顾不得有几处语法错误的,一边摇头一边叽叽叫,柏棠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不想穿衣服?”
陆知衍连忙点头。
冷酷无情的柏棠摇头拒绝:“不可以呢,小仓鼠就是要穿衣服的,你不是很喜欢我穿这件衣服吗?”
之前XP狠狠地戳在了陆知衍的身上,当初买衣服的时候,陆知衍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件衣服居然会穿在自己的身上。
鼠大王显然不是在询问,而是自顾自地替他下达了决定。
最终粉色的水手服没能穿出门的理由,是因为尺码不合,穿上去之后扣不上扣子。
为此,柏棠长吁短叹了好一会儿:
“要不然我们去宠物店买两套衣服吧,我没有给你买过这种小裙子呢。”
陆知衍趴在柏棠的脸侧摇头,身上的毛蹭过了柏棠的脖颈。
柏棠被毛茸茸俘获,不再叫嚣着要玩奇迹衍衍。
“身上的毛好软啊,你是在撒娇吗?”柏棠说,“一定是在撒娇,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只能满足你了。”
再次被柏棠咬了一口仓鼠耳朵的陆知衍,浑身都沾上了柏棠的味道。
他一声不吱地坐好,由柏棠带着外出看医生。
他已经彻底麻了,看来风水轮流转这句话,无论在何时都是相当管用。
喜欢吸鼠的人类,变成鼠之后,照样会被自家养的小仓鼠狂吸。
柏棠在家发疯,在外尚且保留一点作为所长该有的威严。
进入特战部以后,看上去更像是个正人君鼠,完全看不出刚刚在外面又亲又抱又咬耳朵的疯狂姿态。
小心翼翼地将陆知衍交给医生诊断之后,柏棠被无情地驱逐出门,只能在下属的位置上坐着,望眼欲穿地盯着那扇木门。
嘴里被塞了一块芒果干。
柏棠嚼吧嚼吧,吞下。
过了会儿,有毛茸茸路过,投喂了一块饼干。
柏棠咀嚼,咽下。
有人塞了一块鸡肉干。
柏棠张嘴,嗷呜。
有人拿着一块秋葵。
柏棠张大嘴,试图贪婪的一口吃完。
未果。
拿着秋葵干钓鼠的阿南低着头,无情点评:“大周末来这里干嘛?热爱加班?”
“带我家的鼠鼠来看病。”
“你家的鼠鼠?”阿南挑起眉头道,“陆知衍那么豁达,愿意跟别鼠共侍一夫?”
柏棠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陆知鼠。”
“哦。”阿南冷漠地应了一声,掰开手中的秋葵,撕成了小块,继续往柏棠的嘴里投喂,“嘁,人类就是麻烦,不如找动物,好不容易放个假,还要过来加班。”
谁说不是呢。
柏棠咬着秋葵干叹气,琥珀般的眼眸里透着几分疑惑:
“阿南,今天你不是调休吗?怎么也来特殊特战部了?”
阿南身子一僵,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热爱工作不行吗?”
柏棠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还想多问两句,已经被一把秋葵干塞住了嘴。
阿南回到了工位上,桌面上放着的招财狗随着他坐下的动作摇晃,殊特战部的门被人冲开。
余凛穿了件波光涟漪的灰色薄款衬衫,配上他俊朗的脸,当真有几分男模的即视感。
此刻,他手里提着一大袋的奶茶,给每位同事的桌面上都放了一杯。
再送到阿南跟前时,拿出的是比几杯奶茶合在一块还要大的巨型奶茶。
成功得到了阿南的谩骂。
柏棠咬着秋葵干,捧着奶茶,悄悄靠近,想要听八卦。
动了一下身子没挪动,衣领被富贵抓在了手中。
成了人形的富贵。在鼻梁上架了一副老花镜,边缘镀金的款式是柏棠发了第一笔工资以后,给他买下来的礼物,被他爱惜的用到现在。
镜片上沾了点灰,富贵用袖口擦了擦灰尘道:
“棠棠,八卦不是个好习惯。”
柏棠把秋葵干分给了他一半,得到了富贵一起探头探脑的动作:
“阿南今天不是调休吗?”
“多明显,他想躲余凛。”富贵说。
“为什么?”柏棠问,“阿南上次还说余凛可爱。”
“不知道。”富贵看着一猫一狗又打起来了,或者准确一点,单方面来自于阿南的殴打。
余凛一副乐在其中,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