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武力值虽然远远比不上夏侯懋,可也算是当世名将,否则也不可能与孙策过招。
小桂子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死在了大殿之上。
锵!锵!锵!
夏侯懋亲卫见状,立即集体拔剑。
夏侯懋道:“当众行凶,罪不可恕,押入死牢,明日处斩!”
“主公不可!”
“大人不可!”
......
夏侯懋话音刚落,不仅东吴使团的人跪地求情,就连徐州百官也在求情。
而此时的周瑜,也反映了过来。
别说这里不是东吴,就算是也不能如此放肆。
万般无奈之下,他也跪地求饶。
“使君见谅,在下刚才只是一时气氛而已,并没有半点亵渎使君的意思!
况且这等贼子原本就该死,在下也算是为使君除去了一个祸害!”
砰!
夏侯懋再次拍桌子,“周大都督果然是巧舌如簧,但你是不是有杀人灭口的嫌疑啊?”
此言一出,众人都糊涂了,谁也不知夏侯懋指的什么事。
不等众人发问,夏侯懋已经示意亲兵宣读四小跟班的证词。
夏侯懋的意思很明显,周瑜掌控着庐江兵力,所以葬礼提亲事件是他一手策划的。
“周大都督,你还有何话可说?”
“冤枉啊大人,在下也没想到袁耀会不安份!”
“你冤不冤枉已经不重要,我刚才已经下令进军庐江,直到取下袁耀的人头!
一日取不下,我就攻打一年!
一年取不下,我便举徐州千万军民攻打!
我倒要看看,你东吴究竟要护他到什么时候!
寿春百万流民流离失所,我费尽心机筹得粮饷分发下去,可你们却想着夺取血汗钱!
你们的人性呢,难道你们东吴人就没有半点廉耻之心吗?”
夏侯懋吼得振振有词,周瑜竟然一时接不上话。
他冷了好片刻才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一定是袁耀想要挑拨你我两家大战,他好从中谋利!”
“你不必解释,在没有见到人头之前,谁的话我也不信!
来人,拿下!”
“主公不可!”
恰在此时,徐州官员中,一名胖老头站了起来。
“主公,就算此事与周大都督有关,您也不能将其下狱啊!
此事一旦开了先例,那么今后其他诸侯也会如此对待我徐州使者,实属不智啊!”
“请主公三思!”
夏侯懋闻言,假装叹了口气,随后示意亲卫退下。
他沉默数息后才道:“小桂子虽有罪,但他的确曾为我鞍前马后,厚葬他!”
“诺!”
“寿春流民与乡绅被袁耀下属盘剥,钱财应该在寿春仓库,按照流水账退回去!”
“诺!”
“此次攻打庐江,务必做到不踩踏麦田,不扰民......”
夏侯懋正准备把曹军传统说一遍,怎料周瑜坐不住了,而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使君明察,盘剥寿春流民与乡绅之事,乃是袁耀一人所为,与庐江百姓无关啊!”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与庐江百姓无关,否则我肯定会去屠城的!”
周瑜一听这话,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他现在是真的相信,夏侯懋的脑子有点不好用,否则为什么思维与常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使君息怒,在下以为要铲除袁耀一人,不必大动干戈!
请使君给在下一个月时间,在下必定将袁耀的人头献上!”
“你?”
夏侯懋摆出一副质疑的表情,看得周瑜心里无比恼火,可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像鲁肃那么好的涵养,也会在提起夏侯懋时显得那样失礼。
“在下斗胆,愿留下作为人质!
一月之内若袁耀人头没有送到徐州,我周瑜愿以死谢罪!”
周瑜想好了,有一个月时间,别说夏侯懋这个无脑莽夫,就连整个徐州都会纳入东吴版图。
而夏侯懋见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只能假装勉强同意。
事实上,夏侯懋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发兵,否则给李通的军令就不是准备出征。
这件事说开,双方又开始闲聊起来。
只不过,这回没人再随便大吵大闹了,都是端着酒杯小声聊八卦。
要知道,夏侯懋现在可不只是一介莽夫这么简单,他一怒就要去屠城,甚至连东吴使者都敢杀。
真要是哪句话说的不对,惹得夏侯懋不高兴,谁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后半夜,宴会缓缓散去。
周瑜已经喝得伶仃大醉,但是他有个小习惯,睡前必须让自己的亲兵大队长汇报一番。
“李四,李四......”
周瑜迷迷糊糊的喊了半天,可是一直没有人回应他。
加上他此刻口渴的要死,所以他干脆翻身坐了起来。
四处看了看,身边的人一个都不在,甚至连刚刚送他回来的马前卒,都已经不知去向。
周瑜在愣了片刻之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这里可不是东吴,出现这种情况绝对不正常,所以他立即起身拔剑,并且警惕的环视四周。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觉得周围的阴影中四处都是刺客。
他缓缓挪步脚步,不断朝门口退去。
踏!踏踏踏......
周瑜一个三连跳,瞬间出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当他来到院子里,这才发现是自己多疑了。
自己身边的人基本都在,只不过有些人喝大了,已经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甚至有两名士兵的怀中,还抱着大酒坛。
他笑了笑,心道自己真是大京小怪,徐州上下现在保护自己还来不及,怎么会害自己呢?
他挠挠头,随后再次准备招呼自己的亲兵大队长汇报消息。
可四处看了看,别说亲兵大队长了,周围一个亲兵都没有,只剩几名普通使团护卫。
他不信邪,立即在这座大院四处寻找,亲兵的确全都不在。
周瑜心知不妙,所以立即用凉水泼醒所有人,随后下令查找失踪人员。
半小时后,周瑜得出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结论,不但他的三百亲兵不见了,就连那一万精兵也是不知去向。
痕迹全无,去向不知,就像那些人从未进入徐州城一样。
他自己的亲兵他可以不在乎,可是那一万东吴精锐,是孙氏的王牌部队。
如果就这么没了,别说孙权不会原谅他,他自己也没脸再回东吴。
周瑜越想越感觉后背发凉,现在就想找人求助。
思考一小时后,他起身出门去找夏侯懋。
因为这件事关系着东吴的生死存亡,那一万精兵绝对不容有失。
然而他再次来到城主府,夏侯懋却不见客。
管家说夏侯懋睡了,打扰他睡觉会被杀头。
周瑜看看天空的月亮,现在确实是后半夜,如此登门打扰确实不合适。
万般无奈之下,周瑜又花钱托人找到陈应,因为陈应能与夏侯懋说上话。
就算是拖延到明早求见夏侯懋,如果有陈应帮忙说话,也会方便很多。
为了与陈应搭上关系,周瑜送上了整整五贯钱,又给陈府的家丁管家等人,打赏了将近一贯钱。
在周瑜看来,自己这绝对是大手笔,旁人可比不了。
然而他倒是忘了,徐州今年因为夏侯懋的一系列政策,所有官员和乡绅大户,早已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别说五贯钱,就算是五百贯钱,现在的陈应也是看不上的。
但陈应家教挺好,当面答应会帮忙说话,而且让他不要着急。
按照陈应的说法,徐州城大大小小的勾栏足有上千家,赌坊又有大几百家。
至于客栈、画舫、酒楼之类的地方,那更是多如牛毛。
一万多人融入其中,一时半刻的确难以找出来,所以得耐心等待。
周瑜听完也很无奈,他没想到自己和孙策精心调教的精锐部队,刚来徐州城就开始迷失自我。
为了安全起见,天一亮他就派人回东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