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大人不担心被识破计划?”
诸葛瑾回道:“别说话,无论遇见谁你都低头不语,一切有本少卿在前面!”
小厮无奈,只好低头跟着,因为两人已经进入县衙。
周围的士兵里三层外三层,而且个个全副武装。
小厮心里虽然满是疑惑,可也没敢开口询问。
“劳烦通禀一声,就说诸葛瑾有要事禀告!”
后面的小厮闻言大惊,诸葛瑾回头笑了笑。
“稍安勿躁,很快便有分晓!”
要说诸葛瑾这人就是有这点好,就算是算计别人,只要摆出和善的笑脸,别人就很难发现端倪。
现在的小厮就是这样,他虽然感觉不对劲,可还是没有逃走。
不大一会儿,夏侯懋出来了,他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等夏侯懋在主位坐定,诸葛瑾这才笑着说道:“这位小兄弟说,他是从西川来的,要救梅千岩先生。
救不到的话,刘备就会杀我二弟!
微臣觉得,这种事有些难办,所以还请王上裁决!”
唰!
小厮快气疯了,等诸葛瑾说完,他立即一个闪身挟持了诸葛瑾。
然而如今的诸葛瑾,因为听过夏侯懋的一系列传闻,所以知道他也是高阶炼炁士。
故而,他现在一点都不怕,甚至想要借此提升自己的威望。
就算死了,夏侯懋也一定会安顿好他的家人。
这一点他很肯定,因为就连海国士兵阵亡,他都会给一大笔安家费。
“我说小兄弟,你不是要救梅千岩先生吗?
你如此挟持本官,我家王上心里肯定不高兴!
不如这样,你且放下本官,有话与我家王上好好说!
我家王上一向吃软不吃硬,你要是不讲理,那么我家王上也不会与你讲理!
相反,你要是好好说话,那么一切好说,放人也不是不可能!”
小厮闻言立即陷入沉思中,因为诸葛瑾的话貌似有点道理。
而主位上的夏侯懋则是笑了笑,他忽然觉得诸葛瑾这人并非庸碌之辈。
因此,夏侯懋笑道:“的确如此,打打杀杀的事最好别做,否则就失去了谈判的余地!”
小厮闻言,这才缓缓松手,并且收起了匕首。
可不等夏侯懋发问,令在场众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小厮忽然调动体内之炁,随即在身上点了几下。
紧接着,小厮胸前快速隆起,而且面目也在快速变化。
转眼间,小厮变成了一名熟妇,看上去十分妖娆。
诸葛瑾虽然年纪不小,可是因为距离太近,受到的感染最强烈。
他在流口水,胸前都已经湿了一小块而不自知。
啪!
夏侯懋抬手敲了一下惊堂木,周围的士兵这才猛的回过神来。
最尴尬的是诸葛瑾,因为他实在太狼狈了。
夏侯懋开口道:“阁下可是梅夫人?”
熟妇答道:“我姓林!”
夏侯懋点点头,因为传闻拥有红泥小火炉的那位梅夫人美艳动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家郎君......”
夏侯懋刚要说话,却被堂下的熟妇打断了。
“不是郎君,是道侣!”
夏侯懋下意识问道:“有何不一样吗?”
这个问题刚问出口,他突然有些后悔,因为前世很多小说都说明过这个问题。
道侣是一起修炼的伴侣,他们可以是同性也可以是异性。
而就算是异性,也不一定有夫妻之实。
“抱歉,就当寡人没问!”
熟妇不愿纠结这个问题,于是问道:“你要如何才肯放人?”
“好说,把你的红泥小火炉借我用百年即可,百年后你来取,寡人必定归还!”
听见这话,包括诸葛瑾在内,周围的所有人都腹诽不已。
先不说那个红泥小火炉是个什么宝贝,但是百年期限,给人的感觉就很扯。
与此同时,旁边的卞春与卞夏满脸尴尬,因为熟妇已经认出了两人。
“主人,要不......还是算了!”
卞夏实在不愿以这种方式,与昔日的长辈如此沟通。
夏侯懋刚要改口,可堂下的熟妇却开口了。
“你们恐怕要失望了!
我那尊火炉在六年前已经损毁,如今只是一堆瓦砾!”
夏侯懋闻言很失望,卞夏倒是松了一口气。
熟妇又道:“倘若你们只是需要宝物傍身,我倒是可以拿祖传星光镯交换!”
熟妇说着就要从手腕上取下手镯,看上去没有丝毫犹豫。
“且慢!”
夏侯懋有点受不了这个场面,因为这个熟妇确实像卞夏说的那样,是个十分好说话的人。
“不够吗?我的发簪也可以给你们,这算是一件准法器,用着挺方便!”
“不不不......我不要你的东西,我要你留下来护我三年周全!”
熟妇:“......”
卞春:“......”
卞夏:“......”
三人同时面露古怪之色,就连周围的士兵也是一样。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熟妇虽然年纪有点大,可是姿色却算得上一等一。
什么护卫三年,骗小孩也不能这么不用心吧?
咳嗯!
夏侯懋为了缓解尴尬,于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咱们做个小测试,看看你那道侣会如何选择!
他若是愿意拿你的三年自由来交换他自己的自由,那么你便留下来!
他若是不愿意,那么恭喜你们,只需留下那位没礼貌的侍女即可!”
他说完后,随即与卞春和卞夏使了个眼色。
二人秒懂,随即分别将梅秋与梅千岩从不同的方向带来,并且封死他们的几处大穴。
“林道友请稍稍回避!”
熟妇闻言,立即变换成小厮的样子,并且站到了人群后方。
梅千岩一上来就求饶,而且说起话来滔滔不绝。
“海王饶命,在下只是一时糊涂,这才冒犯了您的龙威!
求您放过在下这一回,在下对天发誓绝不再犯,否则天打五雷轰!”
夏侯懋道:“仅凭一句誓言不够,寡人要你留下来护卫寡人百年,你可愿意?”
“这......”
梅千岩想了想才道:“百年实在太久了,不如十年如何?”
“十年太短,实在不行你找个人来替你也行!”
“有的有的,我把梅秋送给海王,她既可以充当护卫,也可以用来暖床,真是一举两得!”
听见这话,藏在人群中的熟妇与梅秋直接傻眼,因为梅千岩从前一直是君子形象。
谁能想到,他今天的表现竟然如此拉胯。
夏侯懋摇摇头,“梅秋的修为太低,换你的自由根本不够!
不如把你变成寡人的鬼奴好了,如此一来你便不再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梦想!
今后一心一意为寡人办事,这倒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不不不......还有人,我还有人可以交换!
我道侣的修为达到了五级祭酒,我拿她来换!”
“你道侣,那位林道友愿意吗?你能命令她办事?”
“用不着命令,我有她的精血与发丝,我可以制作一张木偶符,保证她乖乖听话!”
梅千岩说完,见夏侯懋冷冷的盯着自己,他忽然感觉像是被猛兽盯上。
上一回出现这种感觉还是二十年前,那回遇到的是假童渊,他至今难忘。
“是真的,请海王一定要相信在下!
要不然在下现在就制作,片刻之间就能完成!”
藏在人群中的熟妇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她气冲冲的站了出来。
“你这个混账,当真是猪狗不如!”
啪!
熟妇骂完,甩手就是一巴掌过去,梅千岩当场就被打懵了。
他刚想说话,却发现面前的小厮面相急速变化。
当看清熟妇的真容后,梅千岩已经吓得脸色惨白。
此时此刻,他已经无可辩解,从前的伟岸形象已经荡然无存。
梅千岩本以为这就完了,怎料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