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不说话,因为他感觉这事实在太憋屈了。
“我想好了,诸葛亮虽说恨我入骨,可却不会害咱们家!
要记住,活下来才会有希望!”
司马懿说完拍拍司马昭的肩膀,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军营,他身边只带了二十名护卫。
与此同时,夏侯懋易容去了西市某赌场,因为距离鬼市开启还有两天时间。
这家赌场是曹丕军资的重要来源之一,每天资金流量超过千金。
赌场掌柜扬言,不怕客人赢钱,就怕客人不来消遣。
为了作秀,他们经常派人假装赢钱,其实都是安排好的拖。
夏侯懋吃完午餐,给邹衍等人看过他的易容装束后,直接带着一群护卫出发了。
谁也不知道,他已经派一群耗子监视邹衍等人。
而他外出游玩的真正目的,就是想看看邹衍等人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这两天太奇怪了,动不动就发火,显然不符合他的一贯作风。
果不其然,夏侯懋刚外出一刻钟,邹衍就消失在他的房间。
他也来了西市,不过却不是来赌场监视夏侯懋。
他进了某家老式茶馆,里面基本没什么客人,而且看上去脏兮兮的,一副即将倒闭的样子。
这种奇怪店铺,在整个西市都是稀有存在,毕竟西市寸土寸金。
邹衍进去后,二话不说直接进了后厨,这就更加奇怪了。
幸亏洛阳鼠族够专业,片刻之间便跟了上去。
“这是最后一次了,今后老夫绝不再帮尔等办事!”
“别跟我说这些,也别跟我摆出道貌岸然的嘴脸,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德行!”
“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难道夸你花了三年时间才把人带来吗?”
“我想再见她一次!”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你可别逼我!”
“行了,你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没数吗?”
这是洛阳鼠族传过来的全部信息,邹衍显然被人捉住了小辫子,现在帮某人或某势力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而他这一次的任务,显然就是把夏侯懋带来洛阳。
听到“三年”这个词汇,夏侯懋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邹衍三年前去徐州,目的就是把他带去洛阳。
如果他那个时候动手,夏侯懋觉得自己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而现在,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夏侯懋在赌场悠哉悠哉的赌钱,桌面上的马蹄金越堆越多,随即引来了许多赌客的围观。
掌柜的终于坐不住了,所以带着一群小弟来跟夏侯懋赌。
现场赌客很多,掌柜的说话很客气,大概意思是只要客人高兴,可以把赌场资金全部赢走。
场面话谁都会说,可心里怎么想谁都知道。
有人在嘀咕,赌场会不会出千?
而且夏侯懋赢了那么多钱,待会儿能不能走出赌场?
“客官要不要换一种赌法,斗蛐蛐同样……”
“不,我就喜欢骰子快捷!”
掌柜的坐下来后,就想更换赌法,可却被夏侯懋打断了。
“客官莫非不敢赌蛐蛐?”
“是的!”
听见这无比干脆的回答,掌柜的也是无语了,他没想到屡试不爽的激将法今日不管用。
“东家是在提醒我适可而止吗?”
“非也非也,在下是看客官有些累,所以想让客官娱乐一番。”
“我不累。”
掌柜的本以为夏侯懋已经反应过来,可是他的回答能把人噎死。
“好吧,那咱们继续。”
掌柜的亲自上手摇骰盅,此时夏侯懋才发现他少了一根手指。
“请押注!”
“大!全部!”
哗……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因为桌面上有三百多两黄金。
如果押中了就是六百两,到时候桌面都难以承受那份重量。
掌柜的下意识皱了皱眉,因为他自己摇了几点,他比谁都清楚。
开!开!开……
围观者也很激动,一个个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掌柜的没办法,只能缓缓打开骰盅。
然而却在关键时刻,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有人看到了,也有人没看到,可是谁也不敢说话。
现场突然变得很安静,九指掌柜心知不妙
夏侯懋笑了笑,因为他的表演很拙劣。
砰!
夏侯懋一拍桌子,并且怒喝道:“赶紧开!”
他这一拍,力道与技巧把握得非常好,这就是把敏捷点满的其中一项好处。
九指掌柜以为自己成功了,所以笑着揭开骰盅。
笑容戛然而止是必然的,随即便是扯皮。
“不可能,一定是你出千,你刚刚拍了桌子!”
“证据呢?难道不准客人拍桌子吗?敢问在场的诸位,哪家赌场有这样的规矩?”
“没有!”众人齐声回答。
这回九指掌柜郁闷了,因为确实没这样的规矩。
夏侯懋见对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于是问道:“难不成这位掌柜能随意操控骰子点数?
果真如此的话,那么本公子甘拜下风!”
此言一出,众人都回过神来了,随即都用不善的目光看向九指掌柜。
很显然,现场有不少人在他手中吃过亏。
“并非如此,在下根本做不到。”
“你若做不到的话,刚刚为何说本公子出千,莫非你能看见骰盅内的点数?”
听见这话,九指掌柜更郁闷了,因为无论怎么回答都不对。
九指掌柜无奈,只好说道:“在下刚刚猜测是一二三点小,可没想到是四五六点大,太激动了,还请客官多多包涵!”
他说完后,对身后小斯招招手,示意把钱赔给夏侯懋。
这个过程时间不算短,所以九指掌柜眼珠子一转,立即有了惩治夏侯懋的办法。
“这位客官,小号今日赌资已经见底,不如在下给您介绍其它赌坊消遣如何?”
此言一出,围观者立马讨论起来。
“不会吧,九掌柜你也要玩这一套吗?”
“是啊,把客人推去赌鬼庙,你这做法很不地道啊!”
夏侯懋好奇的问道:“赌鬼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莫非里面住着一个老赌鬼?”
“啊呀,这位小公子,我劝你还是别去那地方了!
传说那里通往阴间,坐庄赌钱的根本不是人。
即便是赢了钱,也是没命花的!”
“难道官府不管?”
“啊呀,都说了对方不是人,官府怎么管呀!”
见夏侯懋好似在犹豫,那位九指掌柜道:“客官若是不敢就别去了,省的把这点钱都输光了!”
对方明显在用激将法,夏侯懋笑了笑,随即道:“带路!”
九指掌柜笑了,随即亲自往赌鬼庙方向走。
赌鬼庙也在西市,只不过位置十分偏僻。
一群人抬着六百两黄金,浩浩荡荡的往前走,路上有不少人跟过来围观。
不大一会儿,一行人来到赌鬼庙门前。
先不说里面究竟有没有鬼,夏侯懋感觉这座庙的建筑风格,简直就是艺术的结晶。
庙宇通体由某种黑岩石搭建,外形看上去十分古朴大气。
“如何赌法?”
“把钱扔进那只蛤蟆嘴里即可,三息后有棋子落在这边的棋盘上,双数客家赢,单数庄家赢。”
夏侯懋扫了一眼石桌,又仔细看了看石桌上面的棋子装置,看上去似乎无法作弊。
“赌鬼庙存在多久了?”
“不知道!”
“不清楚!”
“应该是汉武帝时期出现的。”
“不对不对,应该是先秦时期的!”
“更早也说不定!”
……
众人七嘴八舌说个没完,可谁也不确定究竟是什么年代出现的。
夏侯懋拿了十辆黄金扔进蛤蟆嘴,随即返回石桌前。
哒啦……哒啦……
果真有棋子落下,还好桌面上有个大石碗,否则肯定会跳到地上。
夏侯懋扫了一眼,只有七颗棋子,随即碗底出现空洞,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