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老妪惊愕的是,夏侯懋竟然在一瞬间化为青烟飘走了。
“迷影步?不对,好像还掺杂了有巢氏的身法!
这就难怪了,原来是个武学天才!”
老妪说话时在微笑,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看透夏侯懋的本领。
咻咻咻......
这次不等老妪动手,夏侯懋突然开始快速射箭。
为了让箭矢加速,又不让对方看出自己是炼炁士,夏侯懋只是在箭矢上附着了微量电离子。
箭雨一出,老妪顿时吓得亡魂皆冒,所以他在玩命逃窜。
其余八人起初还以为老妪在逗夏侯懋玩,可是注意到箭速后,一个个慌得不行。
那种箭矢速度,明显超越了他们的行动速度,甚至超越了他们的术法攻击速度。
老妪快撑不住了,所以怒吼道:“还愣着做什么,一起上!”
拿人形雕像的四人闻言,赶紧出手攻向夏侯懋。
砰砰砰......
后者凭借敏锐的感知力,每次都能险之又险的避开术法攻击。
只不过,他的箭雨频率也因此放缓了一些。
领头老妪拉开距离后,立即开始飞速反击。
然而夏侯懋在德阳殿门前的广场上不断乱窜,所以这些人的术法,基本都落空了。
数息之后,夏侯懋眼珠一转,随即朝那四个拿鸟形雕像的家伙放箭。
噗!噗!
其中两人的身法真的很慢,所以一瞬间就被击毙在当场。
另外两人吓坏了,所以赶紧拉开距离。
噗!噗!
然而这些人都小看了夏侯懋的箭术,连续两组死亡箭雨过去,顿时又有两人落地。
夏侯懋依旧在地面乱窜,领头老妪看得一阵恼火,随即大喝一声,“用爆炎符!”
嗉嗉嗉.....
四人同时投掷符箓,夏侯懋立即瞄准符箓放箭。
轰隆!轰隆!轰隆!
十分熟悉的爆炸声响起,夏侯懋终于知道李轩是怎么被捉住的了。
噗!
又是一招死亡箭雨,射向一个拿人形雕像的家伙。
其余三人见状大惊,因为他们的身法比外围那四人快很多。
他们在拉开距离,而领头老妪则是彻底急眼了。
他扭头看向灵帝刘宏所在的方向,随即笔直冲了过去。
夏侯懋大惊,所以立即朝领头老妪放箭。
然而领头老妪的速度太快,而且对方一早就拉开了距离,所以躲避箭矢不成问题。
砰!
领头老妪蛮横的破开御书房屋顶,随即将灵帝拎上天空。
后者吓坏了,但是他却没有大喊大叫,因为帝王尊严不允许他失态。
就在夏侯懋想着,要不要现在暴露炼炁士身份时,突然有一名白袍老者飘了过来。
“原来传闻都是真的,天下大乱是你阴怀凤在捣鬼!
你还有什么话说!”
白袍老者的怒吼,令老妪稍稍愣神。
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随即笑道:“那又如何?难道就凭你这个半吊子出家境大修士,就能打败本座?
哈哈哈......”
老妪很猖狂,给人的感觉好想掐死她。
白袍老者抚须道:“半吊子出家境?
也好,老夫也想知道,你阴怀凤这些年都学到了什么高招!”
就在白袍老者打算动手时,夏侯懋突然喊道:“且慢!
老婆子,你放下皇帝陛下,我夏侯懋放你走!”
“哈哈哈......哈哈哈......”
“放本座走?就凭你?”
老妪的嚣张语气,再加那不屑的表情,当真是十分欠揍。
“那你究竟想怎样,只要你能说出来,我夏侯懋尽量满足你!”
老妪一听就笑了,随即指着白袍老者道:“行!只要你杀了封不云,本座不但放了皇帝,连你都能放过!”
“哇,不会吧!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就算你被人家抛弃,也用不着杀人泄愤吧!”
此言一出,老妪立即怒吼道:“混账,你在胡说什么?”
“好好好,我胡说!那个,天上那位老神仙,您就委屈委屈自己,跟这位阿婆道个歉,就说您不是故意嫌弃她!”
然而白袍老者完全不知夏侯懋的用意,所以同样怒吼道:“混账小子,你再乱嚼舌根,可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像这种下三滥的臭婆娘,能入得了老夫法眼?
我呸!”
老妪阴怀凤一听就炸毛了,“封!不!云!
你给我去死!”
失去理智的老妪阴怀凤,一把将灵帝砸向白袍老者。
咻咻咻......
夏侯懋立即放箭射向老妪,而且开口喊道:“封大仙小心接住我家陛下,拜托了!”
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才明白过来,夏侯懋之所以突然胡搅蛮缠,目的只是想救灵帝刘宏。
封不云相当郁闷,因为被夏侯懋耍了,可他却没有令众人失望。
灵帝安全落地,随即在御林军的护送下准备离开现场。
然而回过神来的阴怀凤,逐渐冷静下来,随即再次准备抓灵帝刘宏。
锵!锵!锵!
就在夏侯懋再一次左右为难时,突然有三道熟悉身影从北方飘了过来。
三人一出手,阴怀凤立即后退,因为那是洛阳王氏的剑罡。
“小凤,原来真是你干的好事!”
率先开口的依旧是王二毛,他这人最是脾气火爆。
“呸!你这狗东西,竟然敢来质问本座,凭你也配?”
王二毛一听,当场直接炸毛。
“阴怀凤你这个烂货,老子一生坦荡,有什么不配质问你!
倒是你这个人尽可夫的烂货,五十年前若不是老子给你找药方,你特么早就得花柳死了!
老子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竟然如此与老子说话!”
啊......啊......
领头老妪阴怀凤彻底失去理智,于是发疯似的攻向王二毛。
夏侯懋心说,今日秘闻一个比一个劲爆,还好老子忍住了。
他见阴怀凤与王氏三毛拼命,白袍老者又与剩下三人纠缠,所以他直接当起了拾荒者。
要知道,起初被杀的外围四人,手中拿的可都是法器。
他一溜烟窜入宫墙阴影中,随即飞快找到那四人遗体。
果不其然,单凭鸟形雕像内部的能量波动,夏侯懋也知道这是高阶法器。
除了法器,这四人身上都有储物项链,尽管储物空间仅仅只有半个厨房大小,但夏侯懋一点都不嫌弃。
储物项链中没有其它法器,只有丹药和符箓,以及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
搜刮外围战利品后,夏侯懋又盯上空中的老婆子。
至于另外三人手中的小金人,他已经不太感兴趣,因为在之前的爆炸中,他已经趁乱摸了一个。
虽然不知小金人有什么用,但夏侯懋感觉威力应该不大。
两边的战圈都是越打距离皇宫越远,而且夏侯懋发现,城内有许多炼炁士盯着两处战斗。
不行,自己不能走,否则很可能被人钻空子。
等等,为什么是别人钻空子,自己也可以钻别人的空子啊!
夏侯懋想到此处,立即悄无声息的去了西市。
要说这边可真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表面上看,是袁隗留下的豪族最拉风。
可事实上,六大豪族的住宅区才是不折不扣的财位。
夏侯懋潜入的第一家就是阴氏,因为阴怀凤的领头者关系,她家应该财富最多。
随便找了一株大树询问,这边的情况立马了如指掌。
原来六大家族的人都能炼丹,而且垄断了很大一部分高阶药材的买卖,所以他们的确可以随意更换六大宗门。
至于皇帝,说句不中听的,在这样的势力面前,当真已经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阴氏的炼丹室有古怪,各种阵法层层叠叠,不过却难不倒夏侯懋。
他先进了阴氏藏宝库,本以为收走他们的财宝,然后闹出点动静就能声东击西。
可他万万没想到,阴氏藏宝库太特么夸张了,他们竟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