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陈泽顿感自己右胳膊又酸又麻,简直快废了。
他皱着眉头睁开眼,视线在陌生的天花板上停顿了两秒,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丸辣!
这是哪?
他猛地转过头,入眼是一大片白皙光洁的后背,粉色的长发散乱在纯白的枕头上,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着发酵了一夜的荷尔蒙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陈泽喉结滚了滚,视线顺着往下一扫,被子滑落了一半,女人惊心动魄的腰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没穿衣服。
一低头,他自己也光着。
脑海里断片的记忆开始疯狂攻击他:天台、四罐啤酒、扑进怀里……
然后呢?
卧槽,然后怎么就滚到一张床上了?
陈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外抽那只被压了一晚上的右胳膊。
刚动了一下,身边的女人哼唧了一声。
姜念翻了个身,揉着眼睛醒了,被子顺势滑落至腰际,大片大片的冷白皮毫无顾忌地暴露在空调冷风里,晃得陈泽眼前一阵发晕。
四目相对。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没有尖叫,没有裹着被子缩到床角瑟瑟发抖,也没有甩过来的清脆巴掌。
姜念就这么半躺着,那双桃花眼上下一扫,眼神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点审视猎物的味道。
她扯过被子,随手遮住胸口,慵懒地靠在床头。
“醒了?”她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漫不经心地拨开脸颊上的粉色发丝。
陈泽硬着头皮坐起来,抓了抓头发:“那什么……昨晚喝多了。你放心,我会负责。”
“嗤。”
姜念直接笑出了声,她满脸戏谑地看着陈泽,眼神里满是看破小男生的嘲弄。
“负责?你拿什么负责?”她掀开被子,大大方方地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弯腰去捡昨晚扔在地上的蕾丝内衣。
完美的曲线在陈泽眼前一览无余。
“别逗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出来玩,图个乐子而已。”姜念熟练地反手扣上内衣排扣,回头瞥了他一眼,“再说了,你不是有个娇滴滴的校花小女友吗?你对我负责,那她怎么办?”
陈泽没说话,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姜念站在床边,当着陈泽的面,一边套着真丝睡衣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弟弟,姐姐开帕梅,住大床房,随手拎个包都抵得上你半年的生活费。”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戳了一下陈泽结实的胸肌,“你打个网约车,或者跟家里凑钱租辆问界M9充面子,骗骗那种刚毕业的高中生还行。想对我负责?你还不够格。”
她收回手,语气转冷,带着股阅人无数的高傲:“想娶富婆门槛很高的,穷弟弟可跨不过来。”
说完,姜念转身就往卫生间走去。
陈泽坐在床上,低着头,突然笑了。
穷弟弟?
老子手握每秒加钱系统,卡里的钱每天都在暴涨,谁给你的勇气说我穷?
姜念刚走出没两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腕猛地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拽来,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接被扯了回去。
“哎!”
姜念惊呼一声,后背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床垫上。
下一秒,陈泽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将她死死锁在身下。
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出一道道光斑打在两人身上。
空调冷风呼呼地吹着,却完全压不住两人肌肤相贴时滚烫的温度。
“你疯了!”姜念瞪大眼睛,双手用力推陈泽的胸膛。
陈泽单手擒住她的双手,直接压在她的头顶。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姜念的鼻尖,粗重呼吸充满着爆棚的侵略性。
“嫌我穷?”陈泽盯着她那双终于闪过一丝慌乱的桃花眼,声音低沉得发哑,“你说你有钱,你有我有钱吗?”
“你放……”
姜念刚张嘴,陈泽没有丝毫犹豫,低头狠狠封住了她的嘴唇。
没有温柔的试探,带着系统赋予的绝对底气和男人被激发的野性,强势得不留余地。
姜念呜咽着,身体像触电般开始剧烈扭动。
“老实点。”陈泽微微松开她,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牙齿带着惩罚意味,轻轻咬在她的锁骨上。
“昨晚喝醉了没意识,现在,我要补上。”陈泽抬起头,眼神炙热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房间里的温度直逼沸点。
陈泽原本以为这开着保时捷、染着粉色头发、满嘴海王段子的高冷富婆,绝对是个身经百战的顶配玩家,他甚至做好了被疯狂压榨的准备。
可真到了拼刺刀的时候,情况完全不对劲了。
姜念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她的手指死死抓着陈泽的肩膀,修长的指甲在陈泽背上无意识地划出几道红印子。
“轻、轻点……”姜念死死咬着嘴唇,眼角居然泛起了水光。
她竟然连换气都不会。
被陈泽压制住没多久,整个人就软成了一滩春水,除了急促的喘息和本能的笨拙迎合,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看透男人的富婆架势碎得连渣都不剩。
陈泽愣了一下,随即动作越发肆无忌惮,火气一旦点燃便彻底失控。
大床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满屋子的玫瑰香水味彻底被浓烈的汗水味覆盖。
不知过了多久。
姜念彻底缴械投降,连推开陈泽的一丝力气都没了,像只被抽干了骨头的猫,懒散地瘫在枕头上,双眼失焦,胸口剧烈起伏。
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了卫生间。
陈泽翻身躺在旁边,大口喘着粗气。
极致的疯狂后,浑身的毛孔都透着舒爽。
他靠在床头,顺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准备看一眼时间,想着顺便给周文韬发个消息,问问那几个女生起了没。
刚按亮屏幕,余光猛然瞥见一抹刺眼的颜色。
他转过头,视线死死定格在姜念大腿下方。
原本洁白平整的酒店床单上,赫然绽开着一块极其扎眼的红色印记,像一朵盛开的红梅。
陈泽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砸在鼻梁上。
卧槽?!
他不敢置信地转头,死死盯着旁边还在喘气的姜念。
染着粉色头发。
开着保时捷帕梅。
满嘴“成年人出来玩玩”、“穷弟弟不够格”的极品小妖精。
特么的居然是个原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