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你还笑?”
看着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的姜念,陈泽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林清雪就在门外,要是被她听到什么就完了。
他连忙伸出手,一把死死捂住姜念温软的嘴唇。
“我的姑奶奶,你行行好吧。”陈泽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急迫,“现在是笑的时候吗?”
姜念一点也不慌。
顺势靠在陈泽结实的胸膛上,抬起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慢条斯理地掰开陈泽的手,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狡黠。
“好好好,我不笑。”
她故意贴着陈泽的耳朵,红唇微动:“不过,你刚才不是还说,你跟她不是男女朋友吗?那你怕什么呢?”
陈泽被这句话直接问住了。
一时语塞。
怕什么?
这个问题直接劈进他脑子里。
换做以前,他当然怕。
那时候他只是个普通人家的穷学生。
面对林清雪这种家境优越、成绩顶尖的校花,他连正眼对视都觉得自卑。
只能小心翼翼地藏着那点可怜的暗恋。
生怕做错一点事惹对方不高兴。
可现在呢?
他拥有了系统,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钱进账,一天的收入比绝大多数人一年的收入都要高。
就在刚刚,他还眼睛都不眨地给眼前这个极品富婆转了十万块。
这事放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看着床上千娇百媚的姜念。
看着她真丝睡袍下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陈泽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
穷人才需要权衡利弊。
小孩子才做选择。
老子现在有系统,有花不完的钱。
凭什么不能全都要!
陈泽眼底的慌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加掩饰的野心。
走廊外。
敲门声还在继续。
林清雪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犹豫着要不要再打个电话。
昨晚吃饭的时候,她就觉得那个粉头发的女人看陈泽的眼神不对劲。
女人的直觉总是准得可怕。
林清雪咬了咬下唇,抬起手,再次重重敲门。
“陈泽?周文韬?再不开门我进去了啊!”
姜念房间里。
陈泽听到“进去了啊”四个字,眼皮狂跳。
姜念坐在床上,双手抱在胸前。
真丝睡袍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雪白。
她看着陈泽急转直下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要不我去开门?”姜念故意压低声音挑逗,“就说弟弟昨晚太累了,起不来。”
“你快闭嘴吧!”
陈泽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这一眼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让姜念眼神里的迷恋更深了一层。
这小子,在床上强势霸道,砸钱的时候轻描淡写。
现在翻脸不认账的样子,也够劲儿。
不能再拖了!
陈泽当机立断。
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抓起扔在地毯上的T恤和短裤,光着膀子直接冲向阳台。
清晨的海风穿透阳台吹进来,带着一股微腥的味道,吹在陈泽满是冷汗的后背上,凉飕飕的。
姜念这间房的阳台,和陈泽那间紧挨着,两边只隔着半米宽的镂空铁栏。
往下看。
两层楼高的落差,底下全是坚硬的水泥地,脚底一打滑摔下去,绝对当场歇菜,好在民宿阳台设计得紧凑。
陈泽单手死死扣住铁栏杆,借着年轻身体的爆发力。
整个人腾空而起,悄无声息地翻跃而过,动作干脆利落。
屋内。
姜念靠在推拉门边。
丝绸睡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身段。
她看着陈泽消失在隔壁阳台的利落身手,红唇轻启。
“啧啧,翻阳台倒是挺快。”
声音里满是玩味。
隔壁阳台。
陈泽双脚刚在房间阳台上稳稳落地。
一口气还没松完。
一抬头。
直接撞上了一个顶着鸡窝头、正准备来阳台放水的人影。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周文韬残存的睡意彻底清醒,他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盯着陈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走了调的惨叫。
“卧槽!”
“泽儿,你昨天一晚上都去哪儿了?”
周文韬扯着嗓子大喊出声,“你那床连动都没动过!”
这嗓门极大。
在这安静的清早震耳欲聋。
陈泽吓得魂都快飞了。
林清雪就在门外!
这要是被她听见,昨晚的事绝对兜不住!
陈泽一步跨上前。
伸出手一把死死捂住周文韬的嘴,胳膊猛地发力。
连拖带拽,把死党硬生生推进了屋里。
顺起一脚,直接把阳台推拉门踹上。
“闭嘴!”
陈泽压低声音怒吼,脑子飞速运转,谎话脱口而出。
“去网吧包宿了!”
“你个死猪睡得那么死,老子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只能自己去。”
周文韬被死死捂着嘴。
喉咙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他大口呼吸了两下,一把拽住陈泽的胳膊。
陈泽顺势松开手。
“不是,你拿我当三岁小孩骗呢?”
周文韬压低声音,语气极为激动。
“这破海边民宿,方圆十里全是大海和沙滩。”
“哪来的网吧?你特么去海里包的宿啊!”
“还有你这脖子上的红印怎么回事?”
周文韬指着陈泽锁骨下方那个极其显眼的草莓印。
满脸惊骇地盯着死党。
“你别告诉我这是蚊子咬的!”
陈泽低头看了一眼,暗骂了一句姜念属狗的。
一把甩开周文韬的手。
“就当是蚊子咬的!”
“是兄弟就别废话,赶紧帮我把这关过了。”
“回去请你吃顿好的。”
陈泽一边快速套衣服,一边给死党下死命令。
“听着,一会儿林清雪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一直在房间睡觉。”
“昨晚我哪也没去。”
“听到没!”
陈泽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周文韬看着陈泽那副急眼要吃人的表情。
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在狂奔,但还是非常识相地点了点头。
“行行行,我作证你睡觉了,你要是翻车了别赖我!”
陈泽这才彻底放心。
时间紧迫。
他三两下把短裤穿好,套上T恤。
用力搓了两下脸。
深吸一口气,把心跳强行压了下去,顺手把本来就乱的头发抓得更乱一点,完美伪装出一副刚被吵醒的惺忪模样。
做完这一切,他才大步流星地走到房门前,打开了房门。
“刚睡醒,怎么了?”
可当他把房门打开,看清门外的这一幕,整个人瞬间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