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甲板上,正午的阳光晒得人发懵。
但陈泽现在根本感觉不到热,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往天灵盖上窜。
姜念刚才那个“底层主卧等我”的口型,简直就是在汽油桶里扔了根火柴。
“我去拿两杯冰饮。”
林清雪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转身走向吧台。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陈泽“腾”地一下弹了起来。
“文韬,我肚子疼,去趟洗手间,你们先玩。”
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扎进了船舱。
顺着铺了胡桃木的旋梯,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底层。
这艘标价近十万一天的“阿兹慕巨人”确实豪横,底层走廊铺着厚得能陷进脚踝的波斯地毯,踩上去一点动静都没有。
走到尽头。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暗的光。
陈泽猛抽一口凉气,推门闪进去,反手“咔哒”落锁。
冷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舷窗漏进来的几缕碎光,勉强能看清轮廓。
偌大的豪华主卧里,空气里全是浓郁的郁金香体香,混着昂贵香槟那股特有的奢靡酒气。
姜念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她手里晃着半杯黑桃A,姿势慵懒地靠在柔软的大床上。
那身性感得能让人喷鼻血的黑色比基尼,脖子上的系带已经被她单手挑开了一半,摇摇欲坠,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简直刺眼。
看到陈泽进来,姜念嘴角一勾,笑得跟个妖精似的。
“还挺听话啊,穷弟弟。”
她踩着猫步,一摇一晃地贴了上来。
“砰!”
姜念一手撑在门板上,直接把陈泽壁咚了。
带着香槟酒气的温热呼吸,毫无保留地喷在陈泽脖子上。
“怎么?在上面被你那小校花盯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姜念眼底全是戏谑,伸出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陈泽胸口打着圈。
指尖隔着薄T恤,带起一阵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电流。
“非得姐姐发微信叫你,才敢偷偷摸摸滚下来解馋?胆子这么小,怎么追女生啊?”
一口一个“姐姐”,那高高在上的海王姿态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妈的,这妖精今天是铁了心要骑脸输出。
陈泽看着这张嚣张的狐媚脸,脑子一热。
废话没说半句。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姜念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卧槽!
这腰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没等姜念反应过来,陈泽腰部发力,一个利落的转身。
“啊!”
姜念惊呼一声,手里的高脚杯直接飞了出去,“砰”地砸在地毯上,香槟洒了一地。
下一秒。
她整个人就被陈泽重重砸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床垫深深陷了下去,陈泽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压着她,眼里全是侵略性。
“你平时就这么喜欢玩火?”陈泽咬着牙,声音里透着股狠。
姜念被摔得有点懵。
但马上,她眼底的戏谑就变成了不服输的挑衅。
“就玩了,你能拿我怎样?”她扬起下巴,强撑镇定,“早上那是姐姐没发挥好,今天……”
“是吗?”
陈泽冷笑一声,直接打断。
“今天早上连连求饶的是谁,忘了?床单上的落红我可是瞅得清清楚楚。装什么情场老手呢,初次白给的富婆姐姐。”
这话一出,直戳姜念软肋。
她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层伪装出来的“海王”壳子瞬间崩了。
“你!”
姜念又羞又恼。
陈泽根本没给她继续嘴硬的机会,直接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粗暴,强势,不带商量。
姜念装模作样挣扎了两下,就彻底软了。
她反手搂住陈泽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
主卧里的温度直线往上飙。
空调冷风根本压不住两人身上散出来的高温。
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陈泽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
惊人的柔软,滑腻的肌肤触感,像火星子溅进汽油桶,“轰”地一下点着了全身的血。
“嗯……”
姜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
草!
真特么要命!
陈泽脑子里的理智都快被这股火烧成灰了。
什么林清雪,什么校花,全都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姜念那根早就摇摇欲坠的比基尼系带彻底散开,白皙的脸颊浮起惊人的红,呼吸急促得像缺氧了似的。
她眼角那点亮晶晶的亮片眼影,在昏暗中闪得格外勾魂。
就在两人彻底失控,眼看就要突破最后防线的那一秒!
“咚咚咚!”
门外走廊突然炸起一阵沉重又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周文韬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在门外炸响:
“泽儿!你在哪个坑啊?”
“别蹲了!上面海鲜大餐都端出来了,黑桃A都倒上了,赶紧的!”
草!!!
陈泽整个人差点弹起来,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修罗场警告!
上面可是有林清雪和孙倩倩!
这他妈要是被撞见,别说解释了,直接社会性死亡,骨灰都得让人扬了!
他想赶紧抽身起来。
结果身下的姜念不仅没怕,反而用力搂紧他的腰,一双修长的腿直接盘了上来。
疯女人!
她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竟然故意凑到陈泽耳边,张嘴咬住他耳垂。
温热的呼吸直往耳朵眼儿里钻。
“别管他……我们继续……”姜念压着嗓子,声音里全是黏腻的媚意。
越是危险她越兴奋是吧!
陈泽头皮发麻,反手一把死死捂住姜念的嘴,生怕她漏出半点动静。
他强装镇定,扯着嗓子往门外吼:
“拉肚子!你们先吃,我马上来!”
本来以为吼这一嗓子,周文韬这货就该识趣滚蛋了。
结果走廊里的脚步声不仅没走远,反而“踏踏踏”地直接停在了主卧门外。
“拉肚子?是不是早上吃坏肚子了?这可不行!”
周文韬在门外嘟囔。
“这门怎么反锁了?泽儿,你在主卧洗手间里蹲着呢?”
话音刚落。
“咔哒、咔哒!”
门把手被周文韬从外面用力拧了两下。
卧槽!
陈泽心跳直接飙到两百!
他死死把姜念按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贴得死紧,姜念挣扎的时候,脸颊蹭到陈泽肩膀,那亮闪闪的眼影粉全抹在了他T恤领口上。
“这破锁好像有点毛病,我给你拽开啊!”
周文韬压根儿没意识到里面啥情况,还在外面跟门把手较劲。
门把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陈泽额头冷汗直冒。
这破游艇的锁可别是个水货!
就在门把手发出“咔嗒”一声脆响,门缝肉眼可见地被扯开一条细缝的瞬间。
门外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道极其熟悉、清冷得能结冰的声音。
“文韬,陈泽在主卧里面吗?”
林清雪!
陈泽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猛地一缩。
完了。
这下全完了!
门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周文韬的手还停在门把手上。
“在呢,这货好像拉肚子了,锁还坏了。”周文韬大嗓门回了一句。
“我带了肠胃药,我拿给他。”
林清雪的高跟凉鞋踩在地毯上,声音越来越近。
三步。
两步。
一步。
门缝透进来的光线,已经让林清雪的身影遮住了一大半。
陈泽甚至能看见她垂在身侧的白皙手腕。
而此时,主卧里,姜念不仅没撒手,反而趁陈泽僵住的瞬间,舌尖轻轻舔过他的锁骨。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一门之隔。
外面是拿着胃药、满眼担忧的清冷校花。
里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