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一开口，空气中的火药味才慢慢消散。
苏婉清脸上立刻挂上职业微笑，规矩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陈先生，您的爱车已经做完PDI检测，随时可以办理尾款交车手续。”她微微欠身，目光克制地落在陈泽锁骨往下三寸的位置，“两位请移步VIP休息区。”
林清雪没接话，默默跟着往里走。
她视线在苏婉清的黑丝和腰线上扫了两下。
这姐姐也太精致了。
身上那香水味一闻就是贵的。林清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球鞋。行吧。风格不一样。
三人走到VIP区的高档真皮沙发坐下。
苏婉清转身去吧台端水。
“林小姐，您的温水。”她双手把水杯放在林清雪面前，姿态规矩得无可挑剔。
“谢谢。”林清雪礼貌点头。
苏婉清转向陈泽，换了一杯加满冰块的柠檬水。杯子落桌的时候，她上身下意识往前探了探，领口微微敞开。
眼神不自觉地在陈泽脸上多停了两秒。
那眼神软绵绵的。带着极度的服帖，和一丝藏不住的依恋。
像极了自家养的金毛看见主人回家时的表情。
林清雪捧水杯的手顿住了。
她看看苏婉清，又看看陈泽。
女人的第六感疯狂跳动。
一个汽车销售看客户，会是这种眼神？
“车没什么问题吧？”陈泽端起冰水喝了一大口，语气如常。
“全车检测报告都在这里。”苏婉清迅速收敛心神，递上一份黑色文件夹，“您选装的零重力座椅和百万像素大灯全部确认无误。唐总交代过，您的车享终身免费保养特权。”
陈泽懒得翻那堆密密麻麻的单子。
“行，刷卡吧。”他直接掏出手机，“尾款多少？”
苏婉清拿出提前准备好的POS机：“扣除您之前交的一万定金，尾款是六十三万九千八百元。”
林清雪下意识屏住呼吸。
六十多万？
她一直以为陈泽买顶多二三十万的代步车，不过转念一想，他之前租游艇也是眼都不眨。
陈泽眼皮都没动，点开支付宝付款码递过去。
“滴——”
POS机吐出长长的白色小票。
六十三万九千八百元。全款秒付。
这笔钱刚划走的瞬间，陈泽脑子里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叮！宿主累计消费达到1，250，000元。】
【系统成功升级至5级！】
【当前赚钱速度提升至：1.6元/秒！】
陈泽靠在沙发背上，嘴角勾起来。
1.6元一秒。
一分钟96，一小时5760，一天就是138240元。
日入近十四万。
普通人干一年，不一定攒得下他一天进账。
不过相对的，下次升级得砸六百二十五万。
陈泽心里盘算，靠买几个几万块的包、几十万的车想填满六百多万的坑，太慢了。
得找个更大的消费池子。
“陈先生，手续全部办妥，这是您的车钥匙。”苏婉清递上两个精致的智能钥匙。
指尖交接的瞬间，她两根手指在陈泽掌心轻轻刮了一下。
一触即分。
陈泽反手握住钥匙，冲她嘴角微勾。
苏婉清脸颊肉眼可见地飞上一抹红，赶紧低头后退半步，双手重新叠放在小腹前。
林清雪捏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
她看着苏婉清脸上那抹红晕，又看看陈泽手里的车钥匙。
刚才那两秒，她看得真真切切。
林清雪咬了咬下唇，攥紧百褶裙的衣角，一言不发站起来。
半小时后。
一辆崭新的星河蓝问界M9 Ultra驶出汽车城。
陈泽单手打着方向盘，宽大静谧的车厢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林清雪坐在副驾驶，打量着车内豪华的内饰。
“这车真大。”她轻声开口。
“还行。以后出门不想走路了，给我打电话。”陈泽顺手拍了张方向盘和中控台的照片，连带着窗外的街景发了条朋友圈。
没配文。
只有一个墨镜的emoji。
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车载蓝牙屏幕亮了。
周文韬的电话打了进来。
“卧槽老陈！你真背着我偷偷买车了？！还是M9顶配？！”周文韬在电话那头嗷嗷直叫，“你在哪呢？赶紧把车开过来让我爽两把！”
“没空。”陈泽干脆利落。
“你大周末的忙啥？该不会佳晨和孙倩倩她们约你了吧？”
“清雪在我车上。”陈泽瞥了眼副驾驶。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足足三秒。
周文韬干咳两声：“那什么，我妈刚喊我下楼买酱油，挂了啊，你们好好玩！”
嘟嘟嘟。
电话挂得干脆利落。
林清雪听着周文韬那做贼心虚的语气，扑哧一声笑出来。
这一笑，之前在4S店里攒的闷气散了大半。
下午的行程完全由陈泽主导。
他开着新车带林清雪绕着沿海公路兜风，晚上直接把车开到市中心的高空旋转餐厅。
人均两千的法餐。陈泽点单连价格都没看，专挑林清雪平时念叨过的口味来。
吃完饭，两人去顶层看电影。
陈泽走到售票处，直接扫码包下一整个午夜场的VIP情侣影厅。
全程没有刻意的炫耀。
只有把钱当数字花的随性。
这种随性带来的松弛感，把暧昧的氛围推到了顶点。
凌晨一点。
M9稳稳停在林清雪家小区楼下。
车内没开顶灯，只有中控屏散着微弱的幽蓝色光。
静谧的车厢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今天开心吗？”陈泽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子看她。
林清雪低着头，手指绞着安全带的带子。
“嗯。”她声音极轻。
“就一个嗯？”陈泽凑近了一点。
两人的距离拉到不到十公分。陈泽能清晰闻到林清雪身上那股清新的橘子香气。
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她锁骨上方裸露的皮肤。
温度有点凉。
林清雪猛地抬起头。
在幽暗的光线下，那双清冷的眸子盈满水光。
她盯着陈泽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
车厢里那首《告白气球》刚好循环到副歌。
林清雪像是被歌词烫了一下。
突然。
她双手攀上陈泽的肩膀，上半身前倾。
两片柔软温润的唇瓣，准确无误地印在陈泽的侧脸上。
轻轻一触。
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和颤抖。
没等陈泽反应过来，林清雪已经触电般缩回去，一把推开车门跳下车。
“我回去了，晚安！”
她头都没回，踩着那双白球鞋，落荒而逃一样跑进小区大门。
背影迅速融进夜色。
陈泽坐在驾驶座上，抬手摸了摸还留着余温的侧脸。
他摇头笑了笑。
这高冷校花，亲个脸都能怂成这样。
半小时后，陈泽回到家。
冲完澡，呈大字型摔在床上，顺手拿起手机。
下午发的那条朋友圈早就炸了。
孙倩倩秒评：“卧槽M9？！陈老板求带飞！”
周文韬在底下跟评：“你管他叫老陈，他管你叫穷逼.jpg”
丁佳晨默默点了个赞，一句话没说。
底下还跟了一排复制粘贴的“老板带带”。
陈泽懒得逐一回复，目光落在微信列表最上方的红点上。
姜念发来一条私信。
【臭弟弟，提新车了？也不说带姐姐兜兜风？】
看着屏幕上的字，陈泽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晚海边民宿里，姜念那具缠人的娇躯。
他嘴角一勾，直接拨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嘟了两声，电话接通。
“臭弟弟……”
姜念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明显的醉意，尾音拉得极长，“终于舍得给姐姐打电话了……我还以为，有了新欢，就把姐姐给忘了呢。”
声音拉丝，透着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