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老上海之团宠大小姐全文免费阅读 > 第81章 遗忘之港!“暗影”追缉与破碎的共鸣
  守卫一步步逼近,粗糙的手紧握着腰间那把造型古怪、充满废土风格的武器,眼神如同审视猎物般锐利。火塘跳动的光芒映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刻画出深深的警惕与不信任。周围其他聚居点居民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沉默地望过来,眼神麻木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婉清这个突然出现的、湿漉漉的陌生面孔,打破了“遗忘之港”死水般的平静。
  婉清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如实相告工部局和“清道夫”的追捕?那无异于自投罗网,天知道这个地下世界与地上势力有多少千丝万缕的联系。编造谎言?在这些人精面前,一个不慎就会漏洞百出。
  就在她嘴唇微张,准备冒险编造一个落难探险者的故事时,那个之前给她汤喝的老妇人,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手中的长柄汤勺“咣当”一声掉进锅里,溅起一片滚烫的汁液。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吸引了守卫的注意力,他皱眉看向老妇人:“瘸婆,你怎么了?”
  被称为瘸婆的老妇人一边咳嗽,一边摆着手,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没……没事……老毛病了……这丫头……我刚问过了……是从‘沉没区’(The Drowned District)那边漂过来的……可怜见的……差点喂了水螅怪……”
  沉没区?婉清心中一动,那是地下世界对某些被淹没的古老城市区域的统称,范围很广,难以查证。老妇人是在帮她圆谎?
  守卫将信将疑地目光在婉清和老妇人之间来回扫视:“沉没区?那边最近可不太平,‘暗影’的人活动频繁。她一个人能漂过来?”
  “运气好……碰上了‘摆渡人’……”瘸婆喘匀了气,浑浊的眼睛瞥了婉清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能被‘摆渡人’捞起来的……都是命不该绝的……港口的老规矩……不问来路,给碗饭吃。”
  “摆渡人”三个字似乎有着不小的分量,守卫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他上下打量着婉清,特别是她肩膀上那明显是新伤、包扎粗糙的绷带。
  “伤是怎么来的?”他追问。
  “水里……撞到东西了……”婉清顺着瘸婆的话,低声回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虚弱又可怜。
  守卫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最终,他哼了一声,松开了按着武器的手:“算你运气。最近港口不太平,‘暗影’那帮杂碎像嗅到血味的鬣狗,到处找茬。生面孔都给我安分点!别惹麻烦!”
  他警告性地瞪了婉清一眼,转身带着其他守卫继续去巡视了。
  婉清松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感激地看向瘸婆,低声道:“谢谢您……”
  瘸婆摆了摆手,重新拿起汤勺搅动着锅里的浓汤,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不用谢我。是‘河流’把你带到这里,老婆子我只是顺水推舟。”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不过,瘸婆说得对,‘暗影’的人确实在找东西,而且动静不小。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婉清,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婉清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她向瘸婆微微颔首致谢,然后起身,低着头,快速融入了聚居点狭窄、昏暗、如同迷宫般的巷道中。
  “遗忘之港”比她想象的更大,结构也更复杂。它似乎是依托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群修建而成,到处都是依附着岩壁搭建的简陋棚屋、利用废弃管道改造的居所、以及纵横交错的木制栈道和摇摇欲坠的绳梯。空气潮湿闷热,弥漫着烟火、霉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无数人绝望情绪沉淀下来的压抑感。
  这里的人们大多面无表情,行色匆匆,彼此之间很少交流,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戒备。婉清能看到一些残缺不全的人,有的装着粗糙的机械义肢,有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疤痕或变异,显然都经历过难以想象的磨难。这里果然是“被遗忘者”的聚集地。
  她需要找到一个暂时的藏身之所,处理伤口,恢复体力。她沿着一条相对僻静的栈道行走,试图寻找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
  就在她经过一个堆满各种机械废料的偏僻洞穴时,突然,一阵极其微弱、却让她灵魂为之震颤的共鸣感,从洞穴深处传来!
  那感觉……与她额头内的“初源编码”同源!但更加微弱、破碎、仿佛风中残烛!
  这里怎么会有“初源编码”的共鸣?!难道还有其他的“编码”携带者?或者是……舅舅留下的什么东西?
  婉清的心跳再次加速。她犹豫了一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那个堆满废料的洞穴。
  洞穴很深,里面杂乱无章地堆放着各种生锈的金属零件、报废的仪器外壳、甚至还有一些疑似古老武器残骸的东西。越往深处走,那种微弱的共鸣感就越清晰。
  最终,她在洞穴最深处的一堆废铁后面,发现了一个被半掩埋的、看起来像是某种大型仪器操作台的东西。操作台已经严重破损,屏幕碎裂,按键脱落,但核心部位一块巴掌大小的、黯淡无光的黑色晶体板,正散发着那若有若无的共鸣波动。
  婉清伸出手,轻轻触摸那块黑色晶体板。
  就在她指尖接触的瞬间——
  “滋啦……嗡……”
  晶体板突然亮起了极其微弱的光芒!一段残缺不全的、扭曲的影像和断断续续的音频,如同幽灵般投射在空气中!
  影像中是一个穿着老旧工部局研究员制服、头发凌乱、眼神中带着疯狂与恐惧的年轻男子,背景似乎是一个简陋的实验室。他对着镜头,语无伦次地嘶吼着:
  “……他们不相信我!理事会那帮蠢货!‘第七通识’不是诅咒,是进化!是钥匙!白静芸是对的!她看到了……看到了‘摇篮’的另一面!我们必须……必须在她彻底‘归来’之前……找到‘锚点’(Anchor)!否则……否则一切都会被……被‘同化’(Assimilation)!”
  影像到这里剧烈闪烁,男子的脸扭曲变形,声音也变得诡异:“……信号……被干扰了……它们……它们知道我在……警告……后来者……小心‘暗影’……他们不是……不是我们以为的……呃啊啊啊——!”
  影像和声音在一阵刺耳的噪音和男子的惨叫声中戛然而止,晶体板再次黯淡下去。
  婉清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这段残缺的信息量巨大!那个年轻研究员显然也接触过“第七通识”和“摇篮”的概念,甚至提到了母亲的“归来”和“同化”的威胁!他还警告要小心“暗影”!这个“暗影”,难道就是港口守卫所说的那个组织?他们到底是什么?
  而且,他提到了“锚点”!那是什么?抵抗“同化”的关键吗?
  这段信息似乎是很多年前留下的,留下信息的人恐怕早已凶多吉少。但这块晶体板能与她产生共鸣,说明它确实与“初源编码”有关,可能是某个失败的研究者留下的遗物。
  就在婉清试图从这破碎的信息中理出头绪时,洞穴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人声!
  “信号源最后消失的位置就是这里!”
  “仔细搜!长老要的东西必须拿到手!”
  是“暗影”的人!他们追踪那块晶体板的信号过来了!
  婉清心中大骇,立刻想要找地方躲藏,但这个洞穴深处根本没有退路!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已经开始在洞穴入口处晃动!
  情急之下,婉清的目光落在了那堆废铁和破损的操作台上。她咬咬牙,用尽力气推动旁边几个沉重的金属箱,将自己和那个操作台死死地堵在了洞穴最深的角落,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观察外面。
  很快,三四个人影冲进了洞穴。他们穿着统一的、便于在黑暗中行动的深灰色斗篷,脸上戴着只露出眼睛的诡异白色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两个空洞的眼窝。他们的动作迅捷而安静,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
  “信号消失了?”一个领头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