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人脸色惨白。
他们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被金吾卫士卒一个接一个拖了出去。
李乾又喊来冯保。
“传令周兴,命影密卫查封城内所有话本。”
“从今天起,朕要管控民间的所有话本内容,绝不允许这类害人的蛊惑百姓。”
他,要借机控制民间舆论了,回去问问楚招摇记不记得西游记。
看这个,可比看什么让人走火入魔的话本好。
而且,还能拿来赚钱。
……
太极殿。
百官迟迟不见李乾来上朝,已经派人多次去催促了。
“陛下是不是不想下罪己诏,所以躲起来了?”
“糊涂!为一己之私而置国家大事不顾,这算什么皇帝?”
薛端作为新上任的吏部尚书,实在听不下去了,开口替李乾辩解了几句:
“诸位,陛下绝非贪生怕死之人,也不是置百姓于……”
“那陛下为何不来上早朝?”
周渝冷冷怼了回去,又骤然拔高了语气。
“若陛下真有担当,就该当面下了罪己诏,稳住萧衍那二十万大军,而不是躲在后宫不敢见人!”
突然,外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因为,朕出去平叛了!”
只见李乾拎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了。
百官先是一惊,随即心中冷笑。
这暴君又在装神弄鬼,故意拎个人头来吓唬大家,无非是不想下罪己诏罢了。
郭援第一个站出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陛下,平叛的事交给末将京营就行,你还是安心下罪己诏吧!”
一个刚登基一个月的毛头小子,会打什么仗?
就在这时!
一名武将盯着那颗脑袋,越看越不对劲,脸色骤变,颤声道:
“那,那好像是萧衍的首级?”
“什么?!”
郭援猛地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蒋将军你不要乱说,萧衍在外面有二十万大军。”
“他的人头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话音未落。
殿外传来一声高亢的报捷声:
“报!”
“贼首萧衍,已被陛下亲手诛杀于城下!“
“西凉铁骑五万入京,幽州三万叛军尽数被诛杀,余者已全部归降!”
“京城之围,已解!”
太极殿内,死一般寂静。
“啊?”
郭援脸上的表情从不信到惊愕再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这场叛乱,被这个乳臭未干的小皇帝平定了?
百官们面面相觑,满殿鸦雀无声。
他们打死也想不到,萧衍这位二十万叛军之主,就这样被李乾宰了?
“唰!”
许中正向来冷静的表情,骤然露出一抹极大的震骇!
他像是第一次重新认识这个外孙,自己看走眼了啊。
随后。
李乾走到龙椅前。
他转身坐下,目光平淡地扫过下方那一张张震惊到失语的脸:
“诸位爱卿,刚才不是一直在催朕下罪己诏吗?”
“现在,还要下吗?”
周渝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无地自容的低下了头。
太丢人了!
没有人敢吭声。
满殿文武,像一排被钉住的木头。
李乾的目光又落在郭援身上,忽然笑了笑:
“郭大将军,你刚才说,平叛的事交给你们京营就行?”
“陛、陛下,末将失言,末将知罪!”
郭援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发颤:
西凉五万大军和十余万幽州降军,现在全听李乾的,现在可不敢跟这位杀神唱反调了。
许中正也是大吃一惊。
“恭喜陛下平定叛乱,只是具体是如何平定的?”
李乾淡淡扫了他一眼。
“不过是打了一场仗赢了,没什么好说的。”
许中正嘴角狠狠一抽,正要再追问……
“报!”
一名士兵急匆匆冲进殿来,声音嘶哑:
“卢龙塞告急!!”
“北虏太子耶律烬率二十万铁骑,大举进攻幽州!”
百官们像炸了锅一样叫嚷起来:
“北虏怎么这个时候杀进来了?”
“这一次幽州军差不多倾巢而出到了京城,卢龙塞哪里还撑得住?”
“完了完了,幽州若失守,关中危矣……”
李乾眼神骤然一沉。
萧容音不是说北虏直到萧衍带兵回幽州,一直按兵不动吗?
不行,他要去问个清楚。
“慌什么?卢龙塞地形险恶,非常难攻,三千人足以暂时挡住北虏大军。”
“而且,北虏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那位耶律皇后扶持的是三皇子,她绝对不会放任耶律烬第一个杀入幽州。”
“这种不世之功,足以推耶律烬成为新的北虏之主了,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郭将军,你即刻抽调五万京营北上抗击北虏!”
更何况,他还有一张底牌,该动用萧容音牵制耶律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