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朕都穿进女频了,不杀人讲啥道理最新章节列表 > 第27章 妓子就妓子,一个贱籍,装什么?
  全场轰动!
  弘农杨氏的一位千金小姐,竟然当众被活生生打死了。
  这传出去,谁敢信?
  薛令儿一怔。
  她也没料到,杨敏最终会落得这么一个凄惨下场。
  “唰!”
  李乾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对视半眼。
  最后,他冰冷的视线,落在那小厮身上。
  “说,你家公子,是怎么指使杨敏污蔑薛小姐的?”
  “欺君,可是夷族大罪,想清楚,在说话。”
  小厮吓得磕头如捣蒜,声音发颤:
  “回陛下的话,公子前天晚上找到杨小姐,说要她帮忙在后宴上弄臭薛小姐。”
  “公子提议让杨小姐假装丢手镯,再栽赃给薛小姐。”
  “这样,她就再也嫁不出去了……”
  屋内一片死寂。
  薛端踉跄后退两步,扶着柱子才站稳,脸色煞白如纸。
  他又“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发抖:
  “父亲!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李乾打断他,声音冰冷。
  “你恨薛令儿占了你的位置,恨她享受了你本该享受的荣华富贵。”
  “所以,你要她身败名裂、要她一辈子抬不起头、要她生不如死。”
  “其用心之险恶,令人发指!”
  薛砚张了张嘴,拼命摇头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其实我其实喜欢……”
  李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薛砚,你不用解释了。”
  “你记住,朕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伪君子。”
  “人前温润如玉,人后捅刀挖心,明明满肚子男盗女娼,偏偏装得一派光风霁月。”
  “你这种人,比真小人恶心一百倍。”
  “拖下去,腰斩。”
  薛砚天塌了。
  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被腰斩有多痛苦?
  不该是这样的!
  他好不容易认回了侍郎府,马上要参加科举高中,前途风光无量。
  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陛下别杀我,别杀我,父亲,救我,父亲救我啊……”
  他喊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那张刚才还温润如玉的脸,此刻扭曲得丑陋不堪。
  李乾没有看他,只是淡淡瞥了眼欲言又止的薛端。
  “朕敬重薛侍郎的人品,更敬重河东薛氏的声誉。”
  “薛侍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薛端愣了一下。
  是啊,薛氏出了这么一个败坏门风的东西,已经让家族蒙羞了。
  他若再开口求情,那薛氏的脸面就真的被踩进泥里了。
  “臣……无话可说。”
  薛砚如遭重击,不敢置信。
  这个刚认回来、口口声声说要补偿他的父亲,就这么放弃自己了?
  他被拖着经过薛令儿身边时,忽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
  “令儿!你说过你会永远爱我的!”
  “你快帮我向陛下求情!你救救我!”
  “我愿意答应父亲娶你,我愿意一辈子对你好……”
  薛令儿作呕的看着他。
  曾经,她以为,这个人值得自己用尽全力去喜欢。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你觉得我爱你,所以无论怎么侮辱我、践踏我,只要最后说一句娶我,我就会原谅你?”
  “薛砚,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说完,她转过身去,不再看呆住的薛砚。
  “不,不是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西凉士兵粗暴的拉了出去。
  “我我不想死,我不想……”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戛然而止。
  李乾看了眼薛令儿。
  那张极美的脸蛋宛如一株清纯的小白花,但眉眼间却带着一丝媚态。
  这完全就是纯欲天花板颜值!
  那薛砚脑子有病,才会放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不要?
  他又看向前面瑟瑟发抖的沈雪。
  那女人约莫十八九岁,眉眼确实有几分俏丽,却透着一股刻意到油腻的风尘气。
  不是,这两个女人颜值气质天差地别,女频男主都喜欢吃屎?
  “你刚才叫的挺欢的,是什么身份?”
  沈雪吓得哆哆嗦嗦道:“奴、奴婢是春华楼的一名歌姬……”
  李乾嗤笑了一声:“妓子就妓子,还说什么歌姬,再怎么往脸上添金,也难逃一个贱籍。”
  “一个妓子,安敢来害侍郎千金?”
  “不知死活,就地绞死!”
  沈雪猛地瞪大眼,爬着扑过来:
  “陛下别杀奴婢,奴婢是无辜的,是薛公子让奴婢来的……”
  一名西凉士兵已经抽出绳子,绕上她的脖子,用力一收。
  “啊!”
  沈雪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
  她伸出双手去抓绳子,指甲在脖子上抓出几道血痕,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死前最后一眼,她死死看向薛令儿,满是怨毒。
  薛令儿看着她倒下,只觉得那一眼格外荒唐。
  当初救沈雪一命的是自己,如今要她死的,却是她自己贪心作祟。
  咎由自取!
  李乾又扫了一眼现场那些女眷:
  “刚才对薛小姐动手的那几个人,自己站出来领罚。”
  那几个女眷缩在人群后面,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李乾淡淡道:
  “没人出来?那在这间屋子的女眷全体受罚。”
  话音刚落。
  刚才那些没动手看戏的女眷立刻站不住了。
  “刘秀凝,你刚才第一个冲上去的,赶紧出去受罚,别连累我们。”
  “黄媛,你也动手了,别想藏!”
  “你!还有你!别躲了……”
  转眼间。
  七八个女眷被推了出来,跪成一排,哭哭啼啼。
  “陛下,饶命啊……”
  李乾挥挥手:“拉下去,杖责二十。”
  就在这时!
  一名禁军士兵匆匆冲进来,满脸喜色:
  “陛下!幽州八百里急报,大捷啊!”
  “谢侯爷三战三捷!幽州军前锋不敌,退入襄州!”
  “谢侯爷直接下令掘开襄水堤坝,水淹襄州,歼敌上万!”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
  “谢侯爷果然是将门虎子,当真是厉害啊!”
  “好一个水淹七军,此战过后,幽州叛乱必定!”
  “不世将才!有昔年谢老将军之风啊……”
  薛令儿却忽然皱起了眉,忍不住开口询问:
  “那,襄州的百姓呢?”
  “他们是水淹之前就撤离了,还是也一起丧命于这场大水之中?”
  那禁军士兵一愣:“捷报上没写。”
  薛令儿缓缓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沉默片刻,轻声说了一句:
  “襄州城内有数万百姓啊,谢侯爷此举,不亚于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