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个子李青山哥的厂子被东郊大哥刘天雷砸了之后,李大个子这几天都是有点儿郁闷,这天心情儿还是很郁闷,正在办公室里坐着,这时候儿有人就敲厂子的门,当当当……
“哎,来了。”还是二狗子开的门,二狗子打开门之后一瞅这小子骨瘦如柴,胡子拉碴的,看着眼儿生啊,就寻思是,是不是又来找事儿来了,这两天儿场子里不太平啊,就往身后这么一瞅。
就他一个人,哎哎就他一个,那就不用怕了,就这小体格儿的,这看自己都能把他收拾了,收拾他跟玩似的。
二狗子有了底气问道:“你是谁呀?”
这时候这人就说了,“我找人,李青山是我三哥!”
“三哥,有人找你。”二狗子冲里边喊了一句。
李大个子在办公室里边儿也听着了,听说外边儿有人找自己。所以李青山从办公室里头凳子上站了起来,出门一瞅,愣住了,过了几秒钟突然大喊一声“哎呀,四弟!”
“哎呀,三哥”来人也大叫了一声。随后这俩人就抱一起去了。
但是抱一起可是抱一起,没亲没啃奥,大家别误会。
来的这个人是谁呢?就是李青山的四弟——张富贵。话说时隔半年了,这哥儿俩又见面了,这张法英是怎么找到这的呢?
原来上段时间李大个子去辽北监狱里边看过那哥几个,告诉他们我在东郊开了个场子,也知道四弟张富贵快从里边儿出来了,就给张富贵留了个地址,说你出来了之后一定要去找我。
于是四弟张富贵才根据这个地址来找过来的,俗话说得好,“”狱友见狱友,必须喝大酒”啊,当天晚上这哥俩的八加一指也是没少整!
这俩个人三哥长四弟短的亲热的要死,也是很高兴,那是喝的相当高兴。
最后快要结束的时候,这酒劲儿就上来了,李大个子这借着酒劲儿发泄了这些天心中的闷闷不乐,“哎呀,你是不知道啊?四弟,三哥我这心里太他妈憋屈了,这些天把我憋屈完了……”
四弟这张富贵一听这话,站起来看着李大个子说道:“怎么的了?三哥,我看你这个厂子挺好,买卖不错呀,你说你现在啊,老婆孩子热炕头儿的,小日子过的多滋润啊,吃喝不愁儿对不对?你咋不知足儿呢?”
“唉呀,四弟你不知道咋回事儿?太他妈憋屈了,这不是吗,东郊这地界有个大哥叫刘天雷的,这东郊几乎所有的厂子都是他罩着的,我现在整的这个厂子,这个就是在之前啊,我刚开始筹办的时候儿没事先跟这个大哥打声招呼,这不嘛,前两天儿找人过来了,给我下马威来了,我寻思咋整啊,这事儿确实是我有点办差事了,我主动拿来2000块钱去找他去了,我寻思给他点好处是吧,上上供是不是就完事儿了?没想到当时这姓刘的答应的好好的,说的比唱的都好听,那个兄弟,你没事儿,我这块你说咱们都是东郊的,这东郊也不是我家的,好好干吧。我这块儿绝对没有任何毛病,给我答应的好好儿的,当天晚上都没过宿儿,就他妈派十来个人把我厂子给砸了,你他妈说哪有这样干的,还把二狗子给砍了。”
当时四弟张富贵听完之后没吱声儿,哎只是端了一缸白酒,抬脖儿咕咚就干了。
你别看张富贵没吱声儿,这比那些个在酒桌上五马长枪,那个喝的三吹六绍的,兄弟你放心,有事儿你跟兄弟吱声儿。兄弟帮你摆平你,我为了你我能两肋插刀,他他妈没为了他自己呢,为了他自己,他能插你两刀?
这样的人净他妈说那个大管道话办小气的事,但是张富贵人家不是那样,张富贵当时没吱声,喝完之后啊,当天晚上酒就结束了,喝了到两点来钟。
第二天早上九点来钟的时候,张富贵先醒了,紧接着这李青山也起来了,然后说道:“四弟没事儿吧。”
张富贵说:“我没事儿,三哥。”
说这酒啊,喝的有点多,完了张富贵对说李大个子说道:“三哥,我从里边儿刚出来,那兜里没钱,给我拿1000块钱行不?”
李大个子一听这话一拍脑袋,感觉不好意思,“哎呀四弟,你看三哥昨天光顾喝酒了,我忘了这事儿。对不住、对不住啊!”
说完从兜儿里掏出1000块钱,咱说那时候1000块钱那可是不少了,拿到现在至少翻十多倍,是不是顶真顶个一万两万的了,就拿着这些钱交给了张富贵,“四弟你你拿那1000块钱出去。找个理发店剪剪头,买两身儿衣服回家瞅瞅,看看家里的老人啥的,再买点儿东西,这都多长时间没回去了,”
张富贵就把这个1000块钱接过来说:“行三哥,那兄弟我就愧领了,感激的话兄弟就不说了,咱们以后事上见。”
张法英拿着1000块钱走了。张法英出了厂子大门之后,他没去商店买衣服,也没回家,上哪儿了呢?
去了五金商店,当时张富贵在五金商店买了一把开山斧,对老板说,“你给我整一把开山斧,一定要开了刃的,好好给我磨磨。”
之后又买了个单肩书包,把这个开山斧往单肩书包里咔嚓一装。拉链儿一拉,小包一背走了。
张富贵干啥去了?他要为他三哥李青山出这个头。
张富贵心想,我三哥能受了这欺负吗?他受了委屈,我这个四弟得上啊。
张法英那原来也是在道儿上混的,他就在东郊这边儿打听这些以前那些认识的小兄弟,“你们知不知道二道这块儿有个刘天雷刘大哥呀,说他都在哪儿待着,长成啥样儿啊?”
这些小第一听张富贵这话,说:“那个刘天雷大哥在东郊道上那是赫赫有名啊,你要找他呀?”
张富贵说:“对!我要找他,但是我不认识他,我有点事儿,我想找他办,你们看谁认识他,你给我提供一下形象我过好去找他。”
这些小弟一脸崇拜的说:“”我刘天雷大哥大概四十来岁、光头、你要找他容易。他经常在那个红狮子酒楼会那里,吃饭喝酒几乎两三天必去,咱说这个红狮子酒楼当时在东郊饭店当中,那是属于高档次的,因为本来东郊这块儿的饭店就不多。
张海英在打听到这些信息之后,就24小时的开始在红狮子酒楼等刘天雷,没事儿饿了就在一楼大堂找个地方儿,找个小桌子,要两个菜,要两瓶啤酒一喝,喝完了之后往那儿一栽歪,就开始等,就这么的足足等了两天,终于把这个刘天雷给等来了。
当时张富贵正在大堂里边儿坐着呢。刚喝完这两瓶啤酒,有点迷糊了,突然大厅里边就进来一个光头,四十来岁,身后还跟着两个兄弟。张法英一瞅这气质,这应该是个大哥级别的人物。
张法英就根据事先打听到刘天雷这个形象啊,就感觉八九不离十,应该差不多就是他,但是自己也不能轻易出手啊,万一整错了呢是不是?那他妈不耽误正事了吗?
所以张富贵就坐在那儿没动,在椅子上正了正身,他又看了一会,就这功夫,经理就小跑儿的从那个后边儿就出来了,这经理跟那个刘天雷那也是非常熟的,出来之后,点头哈腰的说道:“天雷哥,天雷哥,上边二楼包房已经给您准备好了。给您留着呢。”
这个红狮子酒楼的二楼呢,是个包房,一楼是大厅,咱说你像刘天雷大哥这段位的,那是必须得上包房对不对。
就这样四个人儿上了二楼,张富贵一瞅这备酒也不喝了,紧跟着上二楼,到二楼之后,张富贵没直接跟着进去,他是眼瞅着这四个人进了八218包房。
张富贵一转身进了旁边儿的卫生间,这时候儿到了卫生间,张富贵把那个大开山斧就从包儿里给拽出来,拽出来之后从卫生间就出来了,出来就到这个218包房的门口,“咣当”一脚就把包房这个门给踹开了,这一脚来的太突然了,当时屋里刘天雷加上这两个保镖一下子就愣住了,之后张富贵在门口儿喊了一句,“刘天雷,刘大哥。”
刘天雷本能的“啊……”了一声,话音还没落呢,张富贵上去,“我去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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