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看着方镇州一身是血的被抬出来,赤裸着的上身遍布青紫淤痕,被床单盖住的下身还在滴血……咦!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一转身又看到用锦被盖着身体,被婢女遮挡着不让人看到脸上伤痕的南国公主,咦!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高兄弟,我拜你为师吧!我想跟你学些害人的法子。”雷鸣话虽然说的不好听,倒是态度还是很诚恳的。
“呵呵,呵呵……”高勐忍着冲动,咬牙切齿。还拜师?就你这张嘴?我还不想早死!
看着众人都离开了,大理寺卿顾正也派了人来把守。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雷鸣和高勐也决定离开。
“高兄弟,有空一块喝酒啊!”雷鸣对着跑的十万火急的高勐大声喊。
虽然高兄弟没答应教他,但是雷鸣还是很喜欢高勐也。
已经跑出几百米远的高勐,听到雷鸣说完和他一起喝酒,啊!救命啊!
“这高兄弟真奇怪,我一喊,他怎么还跑的更快了呢?”雷鸣百思不得其解。
……
颐心院
云心悦现在很难受,恍恍惚惚中,她仿佛看到了慕清野。
“慕清野?”云心悦有点不确定。
“是我。”慕清野轻轻抚着云心悦又热又红的脸庞。
“慕清野,我好难受……”云心悦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慕清野更是心疼。
“我知道。”
“慕清野,我中毒了,会不会死啊?”云心悦是真的不想死啊,她还想和慕清野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不会。”慕清野轻声安慰。
“真的?你没骗我?”云心悦问。
“真的,没骗你。”慕清野回。
“慕清野……”
“心悦……”
……
大理寺
顾长川来到顾正身边,轻声对顾正耳语几句,顾正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方家来人接走了方镇州,南国使臣也来接走了花意浓。两位苦主都走了,来接的人还明确表示不追究,不声张。
那还能怎么办?顾正又吩咐下去,将那些乞丐也都赶出了大理寺。
在城西一处偏僻的小院子里,那几个刚刚被放出来的乞丐,每人领了十两银子,欢欢喜喜的道谢离开了。
不一会儿又有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也进了小院。
每人不仅领了十两银子,还都领到了他们原来的卖身契。几个男人都很高兴,对着高勐又是千恩万谢。
等待会儿去府衙消了奴籍,拿着这些银子,他们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众人离去,小院又恢复了安静。
被接回方府的方镇州当夜就发起了高热,用了很多办法,灌了很多汤药还是不管用,眼看方镇州命悬一线。
最后,方家老二方安南不得不进宫求了御医。
等御医看过方镇州的伤势,眼神怪异,无奈摇头。
“刘御医,难道?难道镇州不行了?”方安南小心翼翼的问。
“唉,方将军性命倒是无忧,只是……方大人,请恕老臣直言,方将军的伤势过重,已经伤及根本。今后恐怕……”刘御医为难。
“刘御医单说无妨。”
“唉,方将军以后再难有子嗣,就连夫妻敦伦也再无可能了。”刘御医叹气,这是经历了什么?怎么就会伤的这么重?
“啊?!”方安南大惊,这可是大哥最看重的长子啊!怎么就……怎么就废了呢?
方安南送走刘御医,看着昏迷不醒的方镇州捶胸顿足,长吁短叹。唉!他可怎么和大哥交代啊。
方镇州这里命悬一线,回到驿站的花意浓也好不到哪去。
小丫鬟一遍遍给花意浓擦拭身体,盆里的水慢慢变成红色。那满身的淤青和伤痕直看得小丫鬟头皮发麻,胆颤心惊。
刚刚,已经给公主喂下了落子汤。其实,那嬷嬷临走时也说了,这落子汤喂与不喂都没多大区别,她们公主今后都不会再有怀孕生子的可能了。
小丫鬟看着还在昏迷的公主,目露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她明明亲眼看着齐王妃被带进马车,送往城南别院,怎么最后,被伤害的却是她们公主?这中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