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悦看着满眼嫉恨的云嘉怡,心里又是一阵嘲讽,这个云嘉怡自小如此,总是处处和她攀比,总想事事压她一头。
如今,这是看云心悦在齐王府生活的不错,而她自己又在东宫生活的水深火热,又开始后悔了?
好不容易抢来的太子妃之位又不稀罕了?哈哈哈哈……云嘉怡,你还真是可笑。
云心悦不禁想起当初云嘉怡为了成为太子妃,云嘉怡和方锦舒怎样下毒算计她,怎样不择手段地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
而现在,看到云心悦过得幸福美满,云嘉怡心中又开始不平衡,又开始嫉妒和怨恨了。
云心悦觉得云嘉怡这种行为实在可悲,她知道云嘉怡一直以来都是个自私自利、心术不正的人,但没想到她会如此厚颜无耻。
不过,云心悦并不打算与云嘉怡计较太多,因为她还有更大的礼物要送给她,不管云嘉怡喜不喜欢,想不想要,云心悦送了,她云嘉怡就必须收下。
“云嘉怡,谢谢你还到云府来祭拜我父亲,不枉我父亲养你这么些年。无亲无故的,你的这份情义,真让人感动。”云心悦好整以暇的对着云嘉怡开口。
“云心悦,你胡说八道什么?!”云嘉怡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不枉养她这么多年?什么无亲无故?什么让人感动?云心悦究竟想说什么?
“哦!妹妹还不知道吧?”云心悦惊讶的瞪大眼睛,“唉!怪我,怪我。这么龌龊又上不得台面的事,夫人怎么可能告诉你呢。”云心悦嘲讽的眼神配着轻蔑的笑意,直看得云嘉怡火冒三丈。
“云心悦,你到底想说什么?!”
“哦,也没什么,就是想告诉妹妹一个真相。”云心悦很是随意的说。
“什么真相?”云嘉怡不耐烦的问,她倒要看看,这云心悦能编出什么真相来。
“真相就是,你云嘉怡和我父亲云文鸿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你的亲生父亲是青云,就是你母亲的那个护卫。”云心悦说到这里,收起了笑意,眼神变得冷厉。
“青云?!”云嘉怡听到青云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有片刻的心慌。随即,云嘉怡又一副被羞辱的暴躁模样。
“云心悦,你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云嘉怡咬牙切齿,目眦欲裂。云心悦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云心悦这是想要她们母女的命啊。
“哎呀,妹妹这么生气干什么?我是不是胡说八道,是不是污蔑,你去问问你母亲不就知道了。”云心悦又一副被吓到的柔弱模样。
她眼里的有恃无恐和不屑一顾,明明晃晃的刺痛云嘉怡的心脏。
“云心悦,你……”云嘉怡指着云心悦,浑身颤抖,眼神带上一丝恐惧。
“怎么?不敢?你是怕夫人责罚,还是怕知道真相?”云心悦又嘲讽的看向云嘉怡,嘴角的戏谑令云嘉怡又气又恼。
“春雨,我们回去吧。”云心悦凉凉的扫了呆若木鸡的云嘉怡一眼,带着春雨回了自己院子。
云嘉怡呆愣原地,神情茫然。她不敢相信云心悦刚刚说过的话。
云心悦肯定是骗自己的,肯定是在胡说八道。父亲那么疼她宠爱她,从小对她比对云心悦都要好。她怎么可能不是父亲的孩子?
她怎么可能是母亲和那个护卫青云的孩子?母亲是那样的聪明贤惠,绝对不会做对不起父亲的事。
那个青云只是个下人,还是一个脸上有疤痕的丑陋男人。母亲那么明艳美丽,她怎么会看的上一个又丑又卑贱的下人?
不会的,不会的。她云嘉怡是堂堂丞相府的小姐,她绝对不是一个卑贱下人的孩子!
云嘉怡感到恐惧感到心慌,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绝望……
不,她绝对不能接受她不是父亲的孩子。她绝对不能接受,她是母亲和下人私通的野种。
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要去问母亲,她要母亲亲口告诉她云心悦说的是不是真的,她要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