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嘉怡随方锦舒回了城南小院,在方锦舒的细心照料下,云嘉怡也慢慢有了好转。
她好像忘了很多事情,不记得慕怀光,不记得云心悦,不记得云文鸿,好像只记得方锦舒一个人。
方锦舒又是心痛又是欣慰,她不在乎云嘉怡记得什么,忘记了什么,她只希望云嘉怡往后人生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
二月,方镇州要带着南国公主花意浓回西北军营。临行之前,方镇州去了方锦舒的小院。
“姑母,明日侄儿就要回西北军营了,姑母可有话要带给父亲?”
方镇州大病初愈,如今人看着清瘦了不少,也苍白了不少。整个人没了意气风发,倒是多了一丝阴柔狠厉的迹象。
“此去西北路途遥远,路上又颠簸,你的身子能行吗?”方锦舒已经知道了方镇州的遭遇,也知道了他的身体什么状况,就是因为知道,方锦舒才更是担忧。
方镇州面色有一瞬的尴尬,“姑母不必担心,侄儿已经好了。”
“那就好,我有一封书信,到了西北,你一定要亲自交给你父亲。”方锦舒将书信递到方镇州手上,又反复强调一定要亲自交给方安北。
“姑母放心,侄儿一定会亲自交给父亲的。”方镇州对着方锦舒保证道。
方镇州从城南离开,便回了镇北大将军府。
花意浓原本是不愿跟着去西北的,但是如今她已嫁为人妇,就算在南国她贵为公主,可到了大晋,又因为她身上那些流言蜚语,她在方家的日子并不好过。
现在的方镇州变得越来越狠辣无情,虽然方镇州尽力隐忍克制,可花意浓还是能敏锐的察觉出,方镇州对她有太多的怨念和太大的敌意。
花意浓毫不怀疑,如果她敢惹恼了方镇州,他真的会毫不留情的要了自己的性命。
花意浓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她为什么要作死的招惹方镇州,就算慕清野看不上她,她可以选择慕怀光,再不行,那个不好惹的顾长川也比方镇州这个卑鄙小人好。
南国那边一再传信,让她务必笼络住方镇州的心,呵呵,笼络方镇州?怎么笼络?他一个和太监一样的人,花意浓就算再有惑人的手段又能如何?
如今只希望那方安北能够成事,南国已经把整个国运压到了西北军的身上,而方安北也已经答应,等南国助他登上帝位,慕清野打下的南国领土,他方安北将如数奉还。
花意浓不知道方安北可不可信,但是她却清楚的知道,如果不和方安北联手,南国迟早会被慕清野一一攻陷,直至灭国。
入夜,方镇州早早睡下,听着方镇州的震耳鼾声,花意浓厌恶的表情毫不遮掩。
花意浓只着里衣,披上一件红色斗篷,又悄悄去了一处荒废的小院。
“公主……”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身影突然的搂抱住花意浓的身躯。
“阿泽……”花意浓娇滴滴的轻唤出声。
“公主,我等你很久了……”
“阿泽……”
……
等花意浓再回到房内,看到方镇州还睡得死猪一样,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意。
方镇州,你这个废人,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花意浓解下斗篷,换了一身里衣,坐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羊脂般洁白的肌肤,细腻如丝,微微透出一丝粉嫩。
柳叶眉下,一双桃花眼如秋水般波光潋滟,眼波流转间仿佛有星辰闪烁。
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如玫瑰花瓣般娇嫩,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方镇泽,方家二房的独子。温文儒雅,礼貌谦和。模样也生的俊俏,哪是方镇州这个大老粗可以相提并论的。
花意浓对着铜镜里的自己莞尔一笑,果然,她花意浓的魅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可抵挡。
花意浓这里还在沾沾自喜,却不知那方镇泽却在那荒废的小院对着花意浓离开的方向笑得阴森恐怖。
哈哈……,方镇州,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方镇州你不是总是喜欢抢我的东西吗?你不是总是喜欢欺负我吗?
哈哈哈哈!方镇州,如今你已经是个废人了,看看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看看你的南国公主,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