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黎,我警告你,不要再勾引元灏,否则后果自负!”
  白婷一脸阴狠地对君黎说道。
  君黎表示: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她今天早上只是做了值日后来洗手间洗个帕子而已,白婷居然尾随她来了洗手间,还把她堵在角落里威胁她。
  君黎就不明白了,都是9岁大小的孩子,白婷是怎么做到如此自然地说出“勾引”这种词汇的?
  君黎低垂着眉眼,不紧不慢地把手中的帕子对折,再对折,对白婷的话置若罔闻。
  白婷见她不为所动,本来就够气了,再一仔细看她的脸,就更气了。
  只见卫生间里昏黄的灯光打在君黎的头顶,她的长发泛着柔和的光华,长睫毛忽闪忽闪,在无瑕的脸上投下一片蝶翼般的阴影,琼鼻挺翘,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
  整个人完美得好像一个不小心降临到人间的天使,没有谁比她更能表现“岁月静好”的感觉了。
  “长得好看了不起吗?我长得也不赖!贱人就是贱人,净会使些下作手段勾引男人,勾引一个不够还要勾引三个,你……”
  白婷不但嘴上越骂越过分,还扬起了她的九阴白骨爪打算给君黎一巴掌。
  君黎从容不迫地抓住她扬起的那条胳膊,转身,顶跨,一个过肩摔把她扔了出去,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下单手掐住了白婷的脖子,她就那样面无表情地与白婷对视着。
  明明视线处于同一水平线,白婷却觉得君黎是高高在上地俯视她,仿佛她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臭虫。
  看着这样的君黎,白婷不禁问自己:她真的是那个唯唯诺诺的透明人吗?还是说她一直以来都是装的?不正眼瞧他们,不是因为她自卑,而是因为她不屑?
  上一世,在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爸妈给了君黎点钱,让她考驾照。
  君黎想到反正自己考了驾照一时半会儿也买不起车,所以就用那些钱报了跆拳道班和散打班,在训练场馆挥汗如雨地过了将近三个月。
  后来上了大学她也没有放松,参加了学校的跆拳道俱乐部和散打社团,一周至少训练四次。
  哪怕是在她找到奋斗目标后忙得像陀螺一样,她也不曾把每天一小时的锻炼时间废除过。
  这一世虽然身体不到9岁,但是她学习的散打和跆拳道的技巧还记得清清楚楚,随便加点巧劲儿都不是白婷这个真小孩受得住的。
  白婷智商水平比她低也就罢了,竟然还想跟她比武力,真是不知者无畏。
  君黎发现白婷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鼓眼睛了,于是放开了手,用抹布细细擦了擦自己那只碰过白婷的手,连指缝都没放过,然后又当着白婷的面开始再次细细地搓洗抹布。
  她力道控制得很好,既能让白婷呼吸不畅,又没有给她的脖子留下淤痕,只有淡淡的红痕,过不了几分钟就消散了,甚至比蚊子叮的包散得还快。
  “俗话说,对丑的人来说,细看是一种残忍,殊不知更残忍的是人丑而不自知,还要祸害他人。
  心灵丑的人,哪怕皮囊再美,也透着一脸刻薄。
  什么是贱人?使下作手段的才是贱人,我还不够资格对号入座,毕竟,至少要像你这样的才行,以你的段位,起码能争取一把‘银河系作死冠军’。
  白婷,注意口下留德,若再来烦我,我可就保不齐要对你做点儿什么了。”
  君黎一边洗抹布,一边幽幽地说了一大通,语气平静无波,落在白婷耳里却无异于魔鬼下的最后通牒。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君黎说的“段位"和"作死"是什么意思了,只是捂着自己的脖子,跌跌撞撞地回了教室。
  “啧,心理素质这么差,她当初是怎么选上班长的。”
  君黎瞥了一眼白婷落荒而逃的背影,颇为无语。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掐住白婷的脖子与她对视时,眼神中竟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正是那股气息压迫得白婷直接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