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黎俏皮地眨眨眼,“啊?我还以为我已经是了呢!合着我刚才一口一个‘爷爷’都白喊了?”
这下凌老爷子反而愣了一下,他没料到君黎居然答应得这么爽快。
不过只要她答应了那他就高兴,连忙应是:“对对对,你说得没错,我早就已经把你当亲孙女了!”
“好处多多?有多好?包吃包住吗?”
“包!包的!”
“爷爷在上,请受孙女一拜!”君黎干脆利落地冲凌老爷子跪下磕了个头,凌老爷子立刻弯腰将她扶起。
这个简单到极致的“认亲仪式”便算是完成了。
岂料君黎刚起身,凌风三人和凌墨竟齐齐对她抱拳躬身行了个礼。
君黎正疑惑他们为何要行此大礼呢,凌老爷子就又开口了。
不同于先前那副老顽童的模样,他此刻显得很严肃。
“丫头,我留给你的戒指你可有好好保存?”
君黎闻言,用手抚上自己的脖颈,然后扯出一根红绳,那枚铜戒就系在红绳上。
当初她虽不知道这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旧戒指有什么用,但那位大爷把它留下自然有他的道理。
为了防止它被老妈当作废品扔掉,她就干脆找了根红绳串起来随身携带,反正有衣服遮着别人也发现不了。
“一直都保存着,现在物归原主。当初您留下的那张支票我也还留着,不过在我书包夹层里,我没带出来,下次再还给您。”
君黎将戒指解下来双手捧着递给凌老爷子,但凌老爷子就着她的手又给推回来了。
“支票是你救我一命的报酬,既然给了你就是你的了,万没有收回的道理,至于这戒指……本来就命中注定该是你的,你是它认定的主人。”凌老爷子一本正经道。
“什么?”君黎彻底茫然了——什么主人?
“这是我零门的至高信物,名为‘零生戒’,寓意着‘从零开始,生生不息’。其分为子母戒,母戒为‘零’,子戒为‘生’,非其主不可触,得零生戒认可之人方为零门之主。”
“什么零门?什么零生戒?爷爷,这些话跟我说合适吗?”
君黎小心脏一阵剧烈震颤,她怎么觉得凌老爷子要说些很不得了的大机密呢?
按照套路,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早,她并不想知道那么多好吗?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不希望因为一些计划之外的变故而殒命。
“再合适不过了,你是我零门的准继承人,你不合适谁合适?”
“既然这零生戒意义非凡,您当初怎么就能确定我是零生戒认定之人呢?还把它留下了……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不是吗?”
“当初我遭了暗算,身负重伤,又与门人失散,四处奔逃。那批杀手追杀我就是为了夺取零生戒,意图颠覆我零门。
故而在你救了我之后,我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查看零生戒是否安好,但我却发现我戴着母戒的这个拇指上缠了绷带,那势必是有人先将母戒从我手上取下,缠上绷带后又重新戴上才行。
当日除了你,想来没有第二人接触过我。
零生戒相当高傲,且危险。若旁人直接以皮肉触碰它,它会瞬间释放出高热将人灼伤,且伤口无法愈合,还会扩散,只能剜肉剔骨止损。
那种痛楚绝不是你一个小女孩能忍受的,可你居然还能煮饭、还能去考试,因此我断定你没被灼伤,你就是它认可的人。
迄今为止还无法从科学的角度解释它的原理,我只能说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有时候真的很神奇!
丫头,你信我吗?”
凌老爷子目光热切地注视着她,一双鹰眸中闪着精光,透着浓浓的企盼之意。
君黎点点头,“我信。”
她连重生这种事都切身体会过了,一对戒指有奇异之处有什么不能相信的?
不过,刚刚老爷子好像提到了“杀手”?
她甩掉的那群人居然是杀手?职业素养太差了吧?!
不对,是太刺激了吧!
君黎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涌起一阵后怕。
这种小说里才能看到的情节居然会出现在这么个小地方、与她擦肩而过?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她需要冷静冷静。
暗自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君黎强行唤回理智和平静。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已经知道这么多了,要死也不介意再多知道点什么。
“爷爷,方便跟我细说一下零门吗?”君黎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
“当然可以!今天请你来就是跟你说这些的,你可要仔细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