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洁脸色大变,脸上写满了慌乱,“林凡你放屁,我那是为了朱少好,朱少,你别听他挑拨离间!”
林凡死死盯着孙洁,厉声喝道:“跟你没关系?那你为什么要怂恿朱聪来这儿堵人?”
“别把别人都当傻子,你那是想借朱家的势,弄残我,顺便毁了苏清月和云雪芙!”
随后他看向朱仓,声音冰冷。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她全家在南都待不下去,生不如死!”
“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配合周文斌,让你儿子官司缠身。到时候周文斌有的是办法让你在竞标会上出局。”
朱仓死死盯着躲在自个儿身后的孙洁,眼神里透着股子狠辣。
这娘们儿要是真敢拿老子的亲儿子当枪使,老子非得活撕了她不可。
“林先生,想利用我借刀杀人,你还没这个资格。告我儿子绑架,你有证据吗?”
“就凭你这一百多个混混的一面之词?南都的法院可不是你家开的。”
林凡嘴角划过一丝微妙的弧线。
“朱董事长,证据这玩意儿,有时候就在眼皮子底下。赵佳音,既然都来了,躲在人后看戏可没意思。”
话音刚落,赵佳音局促地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打开手机相册,举到朱仓跟前。
“朱董事长,我有证据,刚才朱聪带人对云雪芙她们动手拉扯、往车上拽的过程,我都拍下来了。虽然这手机还没录像功能,但这些照片拍得清清楚楚!”
朱仓瞧着屏幕上那几张虽然模糊但足以辨认人脸的照片,原本挺得笔直的脊梁骨瞬间塌了下去。
“这……逆子!你真是活腻歪了!”
这时候的手机拍照确实效果一般,但作为呈堂证供,足以让朱聪在里头蹲上几年。
朱仓当即软了语气,对着林凡干笑一声。
“林先生,误会,全是误会。逆子是被这狐狸精给迷了心窍,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朱聪,给老子滚过来,把手机还给人家,道歉!”
朱聪被朱仓那一脚踢得一个踉跄,哭兮兮道:“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凡,我不是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回吧。”
他颤抖着手把抢来的几部手机还给了云雪芙和苏清月。
林凡眼皮子都没抬,平静的声音响起。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朱董事长,把孙洁带走。我不想在南都大学城再看见这家人,尤其是孙洁。”
“至于怎么收拾她,那是您的家务事,我就不掺和了。”
“但我得提醒您,周文斌那边可一直盯着您的南隆建筑呢,别因为一个女人坏了大事。”
朱仓咬牙切齿道:“林先生放心,我朱仓在南都混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带走!”
几个壮汉保安不由分说,架起瘫软在地的孙洁就往面包车里塞。
孙洁此时已经彻底吓傻了,尖叫出声:“朱少救我,朱董事长,我那是为了朱家好啊!林凡你不得好死!”
朱聪这会儿恨不得离孙洁八百米远,哪还敢吱声。
林凡瞧着那几辆车浩浩荡荡离开,心中冷笑。
孙洁这下算是彻底完了,落在朱仓这种人手里,下场只会比蹲监狱更惨。
她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不一次收拾干净,这辈子都别想消停。
转过头,林凡神色复杂的看向赵佳音。
赵佳音柳眉微挑,得意道:“看什么看?林凡,我虽然一直讨厌云雪芙,但她毕竟跟我多年同学,我赵佳音还没下作到眼睁睁瞧着同学被地痞糟蹋的地步。”
“不过我也不能白帮忙,林凡,你那奶茶店生意火爆得不得了,我要三个加盟店的名额。加盟费嘛,你得给我按内部价算。”
林凡哑然失笑,“成,赵大小姐开了金口,我哪敢不答应。没你那几张照片,今晚这事儿还真不好收场。三个名额,加盟费全免,就当我林凡欠你一个人情。”
能用钱还了赵佳音的人情,林凡心里也松快了不少。
随后他拍了拍云景城的肩膀,“帮我盯着点朱仓那边是怎么收拾孙洁的,这女人心机太深,我怕朱仓那老狐狸万一被她几句枕边风给吹软了心肠。”
云景城冷笑道:“我亲自带几个机灵的兄弟盯着,朱家要是敢玩虚的,我拆了他那破建筑公司!”
“行了,今晚辛苦各位兄弟了。走,后街烧烤,我请客!管够!”林凡挥了挥手。
这年头物价低,虽然来了一百多号人,但这一顿饭也砸了三千多块钱出去。
忙活完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林凡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出租房,瞧见云雪芙、苏清月和江依依三个姑娘正挤在客厅看电视,显然是吓得不敢睡。
他一进屋就换了副嘴脸,嘚瑟的看着苏清月。
“瞧见没?关键时刻还得靠男人。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以后再敢跟我抢女朋友试试,看我不把你赶回苏市去。”
这回老子可是救命恩人,看你苏清月还怎么跟我横。
苏清月柳腰一拧,柳眉微挑:“我就抢,林凡你别以为救了我们就了不起了。雪芙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说完,当着林凡的面,抱着云雪芙那白皙细腻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
林凡后槽牙咬得嘎吱响,“苏清月,你是人我是吃?你等雪芙不在家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非把你吊起来打不可!”
他咬牙切齿地把苏清月从云雪芙怀里拉开。
苏清月嘚瑟的吐着小舌头,“略略略,有本事你现在就打呀!雪芙,你瞧瞧他,救了咱们就开始耍威风了。”
云雪芙瞧着两人斗嘴,无奈道:“好啦,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快四十岁了,能不能别像小孩子一样?林凡,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洗洗睡吧。”
林凡气鼓鼓拉着云雪芙回了卧室。
云雪芙刚关上门,就瞧见林凡一脸的郁闷,凑上前,娇羞可爱的摇了摇林凡的胳膊。
“你别生清月的气了好不好?她从小到大性子就古怪,除了我和依依,她几乎没有别的朋友。”
“她表面大大咧咧,实则内心很脆弱,我怕拒绝得太狠会伤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