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哥让人死死摁住地上还在叫唤的苏杰生,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苏明章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苏明章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霸哥扫了一眼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苏杰生,“苏明章是吧?你儿子苏杰生在我这儿,借了八十万高利贷赌钱,全输光了。不想你儿子这双手被剁掉,就带一百万来南都赎人。”
苏明章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你他妈谁啊?神经病吧!我儿子在苏市好好的,你少在这儿诈骗!”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霸哥也不恼,嘿嘿一笑,把手机丢给苏杰生,“给你爹打过去,让他听听你的声音。”
苏杰生哆哆嗦嗦地拨通了苏明章的号码,电话刚一接通,就带着哭腔哀求。
“爸!你救救我!他们真会剁我的手!我亲眼看到黑爷把别的赌徒的手给剁了!林凡认识他们,你让林凡跟他们说说,不要剁我!”
“你个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去借高利贷!你就这么管不住你自己!”苏明章气得在那头咆哮,然后又挂断了电话。
没过几秒,林凡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苏明章在那头急切道:“林凡,你帮帮忙,跟那些人宽限宽限。我这钱都投进红远街改建项目里了,一时半会儿真拿不出来一百万啊!”
林凡听着苏明章避重就轻的话,心中厌恶到了极点,“你儿子都要把亲妹妹卖给黑爷抵债了,我的教养不允许我保一个畜生,你自己来解决。”
他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苏明章见林凡这边走不通,竟然又把电话打到了苏清月的手机上。
苏清月刚接起,话筒里就传来苏明章的咆哮,“苏清月,你务必得保住你哥,想办法争取时间,我在这边筹钱,你听到没有!”
那言外之意,就是要苏清月用自己去陪黑爷,换取苏杰生的安全。
苏清月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再也忍不住,“我说过和你断绝关系,你没资格要求我,我想要苏杰生死!”
她说完,直接把手机后盖抠开,取出电话卡,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掰成了两半。
云雪芙和江依依瞧见这一幕,心疼得不行,两人极有默契地掏出手机,直接关了机。
苏明章那边彻底疯了,竟然又把电话打到了云景城的手机上。
云景城刚接起来,听见是苏明章的声音,半点面子不给,直接骂道:“别找老子,你家的事老子不管!”
屋子里总算清净了下来。
可没过一会儿,林凡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苏雪燕的名字。
林凡皱着柳眉,接通了电话。
苏雪燕在那头轻叹一声,“林凡,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苏家就杰生这么一根独苗,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着说说情,保住他?”
林凡强忍着怒火,声音低沉。
“一根独苗还不好好教养?苏明章拿钱来赎人,自然没事。他借了八十万啊,我没那么大的面子保他。”
这人情债是最难还的。
自个儿要是开了这个口,就等于欠了黑爷一个天大的人情。
苏家这帮烂人,根本不值得他出卖这份人情。
霸哥在一旁听得真切,走到林凡跟前,拿过手机,对着那头缓缓道:“苏大老板,看在林老弟的面子上,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晚上九点之前,把钱送到南都,期间我们可以不动苏杰生。”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对着身后几个小弟一挥手,“带走!”
几个壮汉架起瘫软如泥的苏杰生,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公寓。
屋子里,赵佳音瞧着这乱七八糟的一幕,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道:“有钱人家也没那么好嘛,我早就说过,你和云雪芙根本就不是一路人,瞧瞧,这麻烦不就来了?”
“关你屁事。”林凡瞪了一眼赵佳音。
赵佳音傲娇的仰着头,带着林栋他们几个趾高气扬地离开。
“害我失恋,你也快了。”林栋临走前,还不忘幸灾乐祸地嘲讽一句。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苏杰生这个畜生!”
云景城气得在客厅里掐着腰,来来回回地走动,嘴里骂骂咧咧。
林凡没理会云景城,走到水龙头下,拿毛巾用冷水打湿,拧干后回到客厅,小心翼翼地给苏清月敷在红肿的脸蛋上。
“再不逃离苏家,你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如果你下定决心,我帮你。”
苏清月望着林凡,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帮我。”
林凡心中了然,点点头道:“行,回头我请黑爷帮着演一场戏,彻底断了你爹的念想。”
过了一个多小时,苏清月脸上的红肿总算消退不少。
林凡瞧着屋里沉闷的气氛,提议道:“走,都别在这儿憋着了,出去逛逛,散散心。”
云雪芙和江依依赶紧拉着苏清月出了门。
林凡带着几个姑娘在大学城附近最热闹的商业街闲逛,苏清月情绪也慢慢好了些。
路过一家手机营业厅,苏清月停下脚步,走了进去。
她重新办了一张电话卡,将旧卡毫不留恋地丢进了垃圾桶。
新的电话薄里,她只存了林凡、云景城、云雪芙和江依依四个人的号码。
从今天起,她要彻底斩断过去,开始新的生活。
晚上,林凡做东,在后街一家装修不错的饭店请黑爷吃饭。
酒过三巡,林凡把苏清月家里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随后拱手。
“黑爷,想请您帮个忙,陪着演一场戏,给我这朋友彻底断了后顾之忧。”
黑爷听完,重重一拍桌子,豪爽得很。
“林老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人就是我的人,别说演戏,就是要我真把那姓苏的小子废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事情谈妥,众人尽兴而归。
回到出租屋,云雪芙和江依依担心苏清月一个人胡思乱想,便陪着她睡一个屋,三个姑娘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
林凡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苦逼地独守空房,心里琢磨着明天那场大戏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