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和离之后再高嫁笔趣阁无弹窗 > 第74章 ,心不甘情不愿
  “笑话?”
  凤秉御轻笑,“在许多人眼中,这可不是笑话!”
  就南希本身来说,她字画双绝,棋艺高超,容貌秀美,身段芊婀,手里银子堪比京城大族,娶她无疑娶座金山银山回家。
  其二,她师承郁从文,眼下郁从文正努力给她铺路,让她将来能顺利继承郁家。
  郁家有多富裕暂且不说,就郁从文那书斋内的书,便让多少文人学子眼热,巴巴的想进去读上几日。
  郁从文历经三代帝王,在文人里他若称第二,谁敢称第一!九个徒弟身居高位,徒子徒孙更是遍布天御,他游历期间,结识的友人有多少?施恩与人又有多少?这样的人脉,几个人能做到?
  南希继承郁府,不单单是继承钱财,更多是那些欠郁从文的情!
  “费尽心思,绞尽脑汁都想拔得头筹!”凤秉御又道。
  蒋涣沉思。
  他担忧的是这般女子,真要嫁到镇南王府,自家主子行事,多有顾忌。
  “王爷,若是以前,南氏也只是有些钱财,可如今她身份转变,您娶了她,怕是会招来非议!”
  “那又如何?本王娶她,无关她有多少财富,有什么样的靠山,既然是放在心中姑娘,为她遮风挡雨本就应当,还怕什么非议?若连这点脸面都豁不出去,还谈什么情真?”凤秉御说着,见蒋涣还要在劝,抬手打断,继续说道,“这些年一直不肯成亲,无非就是等这么一个人,往后余生,再不会让第三个女子掺和进我们之间,纳妾这种事情,我凤秉御不会做,任她天姿国色,有她一人便足矣!”
  蒋涣心头咯噔了一下。
  有种心思被看穿的窘迫。
  凤秉御利眸环视几个幕僚,“你们都是本王的肱股之臣,只要本王登上皇位,自不会亏待你们,往本王身边塞人的心思便歇了吧,本王不喜!”
  他要是那种留恋声色犬马之人,怕是孩子都满地跑了。
  又何必痴痴念着那么一个人。
  “可是王爷,她是郁老先生的弟子,怕是会引来皇上猜忌!”蒋涣又道。
  心里那点念想,再不敢有。
  “他何时不猜忌本王了?”凤秉御反问。
  贞元帝登基至今,就没放下过对他的猜忌和刺杀。
  若不是他命大,这个世上怕是早无凤秉御这人。
  “既然一直猜忌,本王又何须忌惮,闹翻了先皇遗旨拿出来,这江山皇位归谁还不一定呢!”凤秉御沉声。
  霸气溢满了全身。
  整个人就那么坐着,也让人不敢小觑。
  幕僚们心思各异,又热血沸腾,亦有心惊胆颤。
  凤秉御摆手示意他们先下去。
  又唤了凤忠出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凤忠领命退下。
  凤秉御坐在椅子上,一手把玩着腰间荷包,一手手指敲着书桌,发出轻微的“叩、叩”声,眸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太子急匆匆回到太子府,太子妃已经等候多时。
  “殿下回来了!”
  “嗯!”太子颔首。
  屏退左右,才说道,“我总觉得,当年之事,王叔他知晓了!”
  太子妃闻言,面色一变。
  惊的瞪大了眼眸,浑身都紧绷起,好一会后才慢慢放松情绪,结巴道,“不,不会吧……”
  “这只是个猜测,可你看安平侯府落败,速度之快,这天御又有几个人能做到?还有祖母和两个舅兄,怕与他也脱不了干系!”
  从凤秉御归来,到安平侯府被抄家,不过月余。
  “可,可没有证据,能证明我那两个弟弟,死于镇南王之手,还有我祖母……”太子妃轻声。
  一日之间,建安侯府连死三人,到如今都还未查到凶手,父亲丁忧,官位落到别人手中,偏生还是皇帝的人。
  想拉拢都不知要如何下手。
  “早前所有证据都指向成王,如今想来,未必就是成王……”太子轻声。
  身子软软的靠在椅子上。
  太子妃去握他的手,发现太子手冷似冰,担忧轻唤,“殿下……”
  心疼的不得了。
  少年夫妻,又感情深厚,一路扶持过来,情意做不得假。
  “我不能乱,如今我可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我不能乱!”太子喃喃轻声。
  “是,殿下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您不能乱,再说还有贵妃娘娘在,只要殿下稳住,这天下谁也越不过殿下去!”
  太子颔首。
  心中有种想法,若是皇帝忽然驾崩,他便是名正言顺的登位人,可要让皇帝驾崩……
  “让人准备些东西,我要去一趟镇南王府!”太子道。
  太子妃微微叹息,“你现在去又有何用?没得让父皇猜疑!”
  太子也是病急乱投医。
  成王虎视眈眈,正王有皇帝支持,已经让他难以招架,如今又来一个镇南王,三面夹击,若建安侯还身居要职,他也不会如此举步艰难!
  “可是不去……”
  “殿下,如今您什么都不要做,静观其变便是,须知做的越多,越容易出错,只要安平侯死了,当年的事情便无人可知,父亲那里你且放心,他定会守口如瓶!”太子妃端了热茶递给太子,“先喝杯热茶暖暖身!”
  太子颔首,喝了几口。
  太子妃才道,“见到南姑娘了?”
  “不曾,正王倒是把付氏带去了,但郁老先生一句都不曾问,还说要给南氏招亲!”
  “……”
  太子妃默。
  搅着帕子寻思片刻后才说道,“那日我便觉得南氏才智不凡,倒不想她是郁老先生的弟子,也不知道老先生想给她招个什么样的夫婿!?”
  “总归是天御的好儿郎,王叔也要参加!”
  喝了几口茶,太子心绪也冷静下来。
  “……”
  太子妃诧异。
  镇南王也参加?
  得用情多深,才愿意为她连脸面都豁出去……
  她很想说,太子当初这步棋是下错了。
  若没有拆散两人,从中撮合,让镇南王得偿所愿,兴许会念及这份情,从而一心一意帮着太子。
  可事已至此,再多懊悔有什么用?世上本就无后悔药。
  夫妻两人一时无话……
  郁府
  菜肴已经端上桌,样样精美,瞧着便可口的很。
  郁从文很是体贴,南希身边四个丫鬟,还有几个丫鬟在一边伺候布菜。
  “都坐吧!”郁从文轻声。
  招呼几个徒弟坐。
  自己先在主位坐下,让南希坐他身边。
  其他都按照排序,一个个挨一个,到南希身边是刚好是九师兄。
  九师兄留着山羊胡须,四十来岁年纪,笑的有些腼腆。
  “九师兄!”南希轻唤。
  “小师妹!”冯晓连忙回了一声。
  和几位师兄不同,他家境贫寒,若不是得恩师指点,也不可能高中状元,一举成名天下知。在户部任职,官居从四品,娶了个能干妻子,一家子和和乐乐。
  如今师父回来,自然要在师父跟前尽孝,对小师妹自然也要疼爱几分。
  伸手摸着腰间玉佩,这是他最值钱的一块玉佩,想着给师妹个见面礼,可几位师兄都没动,他又不好僭越。
  郁从文抚着胡须,“小十,给你几个师兄敬酒!”
  “……”南希闻言,“是!”应声后立即起身。
  婆子已经端了酒过来,南希走过去端了酒杯,恭敬的唤了一声,“大师兄!”
  “好!”
  韩应连忙应声,接过酒杯一口喝了,放到一边婆子端着的托盘里,接下腰间玉佩,“这是师兄的一点心意,师妹拿去把玩!”
  “多谢大师兄!”南希双手接过。
  不过这一番下来,南希得到九块玉佩。
  她接过的时候,稍微看了看,玉质莹润,清透无棉,皆是珍品。
  几位师兄实在客气。
  郁从文瞧着是满意的。
  “好了,开饭吧!”
  郁从文是长辈,他开口说吃饭,大家便动了筷子,不过都分公筷,或者丫鬟上前伺候。
  画媛知道才伺候两次,就知道南希不挑食,便什么都给她夹了一点。
  韩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