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你又在这里偷懒了。”在学院的某处,有一个靠湖的小亭子,每次十有八九安逃课后就在这个亭子的石椅上睡觉,这一次也不例外,杰尔夫在亭子里找到了正在闭目养神的安。
  “反正肯定又是一个无聊至极的老头子的讲座,想那样只会搬弄自己知识的人的讲课,听过一次就不想听二次了。”安的双手枕在脑后,并没有要睁开眼的意思。
  杰尔夫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说道:“这次的教授可能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吧,是一位很年轻的教授,而且教授了许多有用的知识。至少在我看来布兰德教授是一个风趣又十分有学识的人,怎么说呢,他给我的感觉跟其他人的不太一样...可能是从战场上过来的缘故吧...”
  “吼哦~”安看向天空飘走的浮云,“你是觉得他可能可以回答你心中的那些疑惑?”
  “恩...”
  “原来如此。”安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既然杰尔夫你这么想去拜访一些那位教授,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反正你肯定是因为教授没有叫你,自己冒然去拜访会不会不礼貌这点小事而纠结吧。脸上表情都显示出来了哦~”
  “是这样的吗?”杰尔夫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呆呆的。
  “当然喽,快点把地址拿出来给我看看,然后仔细跟我讲讲他课上都讲了些什么。”安一把糊向杰尔夫的背。
  杰尔夫将怀里的纸拿出来交给安,不过还是有些疑惑地说道:“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会有教授地址的呢?”
  “那是因为我聪明...诶,在格林街啊跟我们住的地方还挺近的...”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扯住,安无奈地抓了抓头,“好了啦,我跟你说,你说过的吧那个叫布兰德的教授是从战场上过来的,而且他还是一个治愈魔导士对吧,而且你也知道学院有把我的药方提供给战场上的那些人对吧。那么试问既然布兰德不是那种古板的教授,在你形容下也不像是心胸狭窄的小人,那么他肯定会对我这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才智的天才药剂师感兴趣才对。如此一来想找没有出现在他的课堂的我。肯定就只有通过跟我关系最近的你啦。再说了,只要是老师上课提问道我,哪一次你没有帮我找借口的啊,他肯定会把地址给你的。”安晃着自己的脚解释道。
  “既然知道我会帮你找借口,那就少逃点课,你知道的借口很难找的。”安总是能看到各种常人注意不到的细节,从而得出事情的真相,至少在这一点上杰尔夫得承认自己比安要弱一点。
  “唔...”轻轻踢了杰尔夫一脚,“废话少说,别岔开话题。”
  “呵呵。”轻笑了几声,杰尔夫向安细细的讲述了他在课堂听到的全部内容,以及他自己对于布兰德教授这个人的一些见解。
  ......
  “这么听下来的话,这个布兰德还真的可能是个有趣的人。有点期待明天的会面了。”安吹了一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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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格林街上依稀行走着早起的人群,杰尔夫就带着还在打着哈欠的安来到了布兰德教授暂时居住的房子。
  “内,我说杰尔夫有必要来的这么早嘛,哈啊。”安揉了揉还不太清醒的眼睛,有点埋怨地看着拉着她的手腕站在左手边的杰尔夫。
  “叩叩”杰尔夫敲响了布兰德教授的房门,然后才整理了一下安还有些凌乱的发丝,“安,注意礼仪,我们到了。”
  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还穿着睡衣,听着一头乱糟糟头发的布兰德从门内探出身体,想看看是谁这么不识相在大清早的就来打扰自己的美梦,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有些拘谨的黑发男孩拉着一个跟自己一样睡衣满满的银发女孩站在门口,盯着他们的脸过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啊,是杰尔夫同学啊。”
  感觉到自己打扰到教授睡眠的杰尔夫此时已经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在被布兰德教授迎进屋后,坐在位置上就更加局促不安了。
  布兰德端来两杯茶水分别放在杰尔夫和安面前,“你们先喝茶休息一下,我稍稍去整理一下自己,稍微等等我好吗?”
  “恩。”杰尔夫快要把头埋到桌子底下了。
  ......
  “所以这次来主要是杰尔夫同学找我有事啊。”布兰德换好衣服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些感慨,“我还以为是安同学想来跟我探讨一下关于药剂的研究呢。”
  布兰德看着趴在桌子上,犹如像在自己家一般自在的安,和旁边坐姿十分端正的杰尔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可能说出去都不会相信这两个性格相差这么大的人是朋友。
  安闷闷的声音从桌子下面传来:“是有这个打算,但是我现在还很困,脑子还不是很清醒,怕等等和您说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再说什么,还是让亲爱的杰尔夫同学先跟你聊聊吧。我要先睡会儿....”这么说着其他两人就已经能听到安有些均匀地呼吸声了。
  “噗嗤”布兰德用手抵住自己的嘴巴,被安不可思议地行为给逗笑了,他对着杰尔夫问道:“安同学,一直都是这样的嘛?”
  “是的呢...”杰尔夫有点无奈地看着应该是已经睡着的安,就连拘束感也被安这么一闹消失了不少。
  “那杰尔夫同学平日里恐怕也有够操心的。”
  “那倒没有,平时安也很照顾我的...”杰尔夫回想着平日里在家,家务是自己做的,饭是自己做的,洗碗也是自己洗的,就连衣服好像还是自己负责的...阿勒,安都做了些什么来着,不不不,肯定是她有做但是我没看到而起,“总之我们总是互相帮助的。”杰尔夫笑着回答道。
  “是嘛......”布兰德的蓝色眼睛划过一丝笑意,然后将话题拉了回来,“然后我可以问问杰尔夫同学找我是由什么是嘛?”
  捏了捏衣角,杰尔夫犹豫了片刻后,眼神有些迷茫地看向坐在前面这位睿智的老师,开口道:“布兰德教授,我听说你是从战场上过来的。那么想必你已经见证了很多的人类或者其他生物的生存和死亡。您是怎么看待人类生与死的魔法呢?不瞒您说,我的父母和弟弟在龙族的袭击下而丧命,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在思考这么一个问题,人为什么生,又为什么会死?”杰尔夫将之前给学院里教授看过的论文拿了出来,递给布兰德教授,“但是我的问题教授们并又没个我答案,反而禁止让我在探究下去。”
  布兰德细细的翻阅完杰尔夫的论文,放下后他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反而反问道:“那么在我说出我的想法之前,我能先听听杰尔夫同学你的见解吗?你在做了这么多研究后,又有些什么想法呢?”
  “诶?”没想到自己的问题又会被甩到自己的身上,这让杰尔夫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从人在地球上出现时起,死亡的过程便已开始生是死的开始[1]。生为死而存在,死是终极,又是开端,既是分离,又是密切地自我结合,死完成了还原[2]。人在死去之后又会变成什么呢?是魂灵吗?如果是魂灵的话,那我们能不能将那些流离失所的魂灵重新换回到重要的人的身边呢?”
  “....这个真是有些吓到我了。”布兰德放下茶杯,“我没想到杰尔夫同学年级还这么小,却思考这么严肃的问题呢。”
  “布兰德教授?”杰尔夫有些疑惑的看着布兰德。
  “内,你知道吗?在战场上的人啊,他们都是无比的珍惜着自己的生命,他们有些人想要或者建功立业,有的人希望活着从战场上退下来和在家留守的亲人团聚,有的人则是因为想要在战场上寻找自己生存的意义,就算是不在战场上,人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挣扎着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认为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