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以为他爱你。”
阿不思几乎要失笑出声了,然而他停顿了两秒,还是罕见略带疲倦地摇了摇头。
“他是世界上最不可能懂得爱的人之一,”他轻声陈。如果他真的明白什么是爱”
那么他从一开始就不会利用他。
“阿不思?”伊莎贝拉小声问,眼底满是忧虑,“对不起,我是让你想到了什么吗?”
阿不思朝她笑了一下,看上去依旧是无可挑剔的温文尔雅。
“你想问什么,贝拉?”他避而不答地反问。
青苔的颜色都愈的翠绿起来,更多的水滴落在了湿地上,看上去多半是下雨了。
“哦——我是想说,吸血鬼中也是有善良的是吗?”伊莎贝拉回过神,迟疑而求助地看着他,“就像爱德华?”
“贝拉,别犯傻,”阿不思说,“他们的善良是建立在意志足以控制本能的情况下,而你甚至不知道你对爱德华究竟是多么大的诱惑。”
伊莎贝拉的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了。
“如果我”她喃喃地说,“对他有好感呢?”
“那就好像猎物主动扑进捕猎者的陷阱中,贝拉,”阿不思温柔地看着她,“就好像飞蛾扑火。”
雨点像暮色一样笼罩着整个森林,触目所及的景物都变得朦朦胧胧的,细密的雨点不一会儿就变大了,等他们俩从小路里重新走出来的时候,鞋面和裤脚上都沾满了雨滴溅的泥点。
“谢天谢地,查理足够粗心大意,”伊莎贝拉咕哝着,沮丧地走向客厅,“阿不思,你的衣服打算交给我一起洗吗?”
巫师纤长的手指握住了魔杖,带着笑意地看着女孩的背影。
“早晚有一天我会说服他重买个洗衣天啊!”伊莎贝拉猛地惊叫着,视线迅从干净的裤子转为直勾勾的盯着巫师,眼底几乎是闪闪光的了,“这太不可思议了,阿不思,太方便了!普通人能学习魔法吗?!”
阿不思遗憾地摇了摇头。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魔杖,而他也没有霍格沃茨自动生成的录取通知单,无法确认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巫师天赋的群体。
“我决定了,”伊莎贝拉失落了一会儿后,随即郑重地开口,她简直是满脸期望地望着阿不思,“以后的家务都交给你做怎么样?”
有那么一刻阿不思忽然觉得自己变成了家养小精灵。
这天晚上过得很平静,金的吸血鬼之王提前打了个电话给巫师先生(听上去很奇怪,但他们真的会用手机),手机嘈杂的信号似乎在昭示着他遇上了些小麻烦。
阿不思挂掉电话的时候,心情意外的好了不少——这至少意味着他终于有一天可以不被打扰的好好睡觉了。
第二天的清晨雨就停了,层层叠
西班牙语下课的时候阿不思又被埃里克堵了一次,这次不再是问他愿不愿意在春季择伴舞会上邀请他,而是更为委婉的请求。
“我听说你和贝拉都不打算参加择伴舞会,”埃里克小声问,神态间是与大个子毫不相称的忐忑不安,“如果这是真的话,你愿意周末的时候和我一起去看电影吗?”
阿不思眨了眨蓝眼睛。
“看电影?”他饶有兴趣地问。
“是的,”埃里克飞快地说,他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你喜欢什么?喜剧片还是爱情片,或者动作片恐怖片之类的?”
“哦,哦,看电影,”阿不思眼底满含笑意,“我猜可以到时候再挑?”
“当然!这么说你答应了?”
“是的,”巫师异常愉快地
宣布,“我想我们可以在明天放学的时候见?”
他还从未尝试过麻瓜电影,听上去这会很有意思。
14第十四章
显然吸血鬼先生们(和女士们)都不适合在阳光下行动,因此当第二天天气依旧晴朗的时候,卡伦一家都失踪不见了,为此伊莎贝拉心情明显有些糟糕。
快放学的时候她和阿不思打了个招呼,坐上了杰西卡白色的旧水星汽车先离开了,她好像打算和女孩们一起去挑选衣服。
埃里克相当的迫不及待,他一早就等在校门口,等到巫师放学时就动了车子,快地带
着他们驶向天使港,生怕有谁会追着他们似的。
天使港是个漂亮小地方,游客很多,电影院只有一家,而且通常人烟稀少。
“我觉得我们可以选择一部文艺点的,”埃里克兴致勃勃地说,“《王者之心》怎么样?关于中世纪战争的史诗爱情片?”
巫师的蓝眼睛在各大影片的介绍上流连了一会儿。
“不,我想中世纪的战争我已经听说的足够多了,”阿不思饶有兴趣地停在了一幅宣传海报前,柔和地说,“《黑夜传说2:进化》,吸血鬼和狼人的大战看上去很有意思。”
“当然,”高个的男孩飞快同意了——就好像他根本就不在乎电影内容是什么一样,“我去买票,马上过来。”
他再次走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两杯可乐和一份爆米花,奶油的香气弥漫在空气当中,这让巫师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埃里克看上去更兴奋了。
电影上映得很早,放预告片的时候阿不思一直在用他细长的手指抵在下巴处,目光几乎是探究地逡巡着电影放映的内容。
“阿不思,”埃里克小声说,“有件事嗯,你和格林德沃,我是说,你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什么关系?”巫师漫不经心地反问。
“哦,他们都在传你们是一对儿。”他紧张地偷觑了对方一眼,急忙补充道,“也许有点冒犯,但他看上去真的不太像是什么好人。我是说——你们不是,对吗?”他充满希望地问。
阿不思挑起眉,湛蓝的目光中似乎带着若有所思的意味。
然后整个电影院倏然暗了下来。
略显惊悚的音效响了起来,同时伴随着电影台词,阿不思转过头,对着屏幕神情平静地回答。
“我们当然不是,”他说,“电影开始了。”
埃里克盯着他,现电影诡谲的风格混合着 yi-n 暗的光照在巫师的脸上,并没有因此显得恐怖,反而他的视线在黑暗中熠熠光,像是燃烧着的火焰。
“天哪,我的兄弟,你都干了什么?”电影里面第一个出现的男人说,风雪在他周围肆虐着,遍地都是尸体和火光,而他周围都是骑士模样的同盟者。
字幕叙说了一个久远的故事。
“真是太奇妙了,”然后阿不思对着屏幕评价道,“吸血鬼的兄弟是狼人?”
埃里克咳嗽了一声,莫名的感到有些尴尬。
“嗯电影,”他试图解释,“总是有
被咬死的人醒来了,他们成为了新的狼人,在无理智的情况下嘶吼嚎叫着扑向了骑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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