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还是白罗罗在大学时候看的一部小说,非常的经典,说的一群人登山遇到了暴风雪,无意间失散,然后女主角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男朋友不见了,她的朋友们都说她男朋友死掉了,女主角特别伤心,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下山的时候,女主角的男朋友却突然满身是血的出现,拉着女主角拔腿就跑。”而与此同时,女主角的几个朋友也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白罗罗说到那句:“变成鬼的是你的那几个朋友。”时,明显看到穆行宫不自在的咽了口口水。
周融道:“那到底谁是鬼?”
白罗罗说:“我不知道,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周融:“”
白罗罗的脸在火光之中明暗不清,火堆里有些湿润的柴火忽的爆开发出噼啪,让穆行宫猛地抖了一下。
“睡觉,睡觉。”白罗罗吓完了人,心满意足的去睡了。留下穆行宫和周融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周融有点纠结的说:“行宫”
穆行宫直接拒绝了周融,他道:“我才不陪你去上厕所。”
周融:“”
被穆行宫拒绝的周融还是逮了一个小弟陪他出去上厕所,现在雪刚下来,还不够冷,等到再过几天就可以做个冰尿壶解决问题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雪卉紧紧的把白罗罗抱着。
一般情况下雪卉的体温是要比白罗罗低一些的,但在寒冷的冬季,他却像是一个火炉,温暖的不得了。白罗罗被他抱着,好像整个人被一床电热毯裹在里面,他在睡梦中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再靠近一点雪卉。
雪卉很满意白罗罗的反应,事实上,除了白罗罗讲鬼故事这一点外,雪卉就没有讨厌白罗罗的地方。
第二天大家的睡眠质量好像都不高,袁殊泽更是哭着说总感觉有人趁着他睡觉在抓他的脚踝。
周融闻言震惊道:“可是你不是睡在墙角那边么。”
袁殊泽:“”
周融 yi-n 森森的说:“你身边,不会有人哦。”
袁殊泽:“”这人太他妈的坏了。
穆行宫见周融这样子,冷笑一声,道:“不知道昨天谁要我陪他去上厕所来着。”
周融很不要脸的说:“这不是怕你半夜被鸟憋醒嘛。”
一边吃早饭,一群人一边互相伤害。白罗罗在旁边默默的听着,雪卉问他在想什么,白罗罗说:“我在想今天晚上讲个什么故事。”
众人:“”
不过讲故事是晚上的事了,这几天他们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他们需要去河边切冰块,运回来堆在洞穴门口挡风。这项任务非常重要,因为如果继续这么让风往洞口里面灌的话,就算升起火堆,温度也起不来。
雪卉果真是特别喜欢冬天,去拖冰回来的时候也不嫌冷,时不时往嘴里塞那么一块,嘎吱嘎吱的嚼着让人听的牙疼。
就这么辛勤劳动了一天,白罗罗晚上给大家做了顿丰盛的炖菜。大骨头熬的 ru 白汤汁,里面放了各种蘑菇和蔬菜,还有各种肉类和鱼,调味之后简单的放在一起大炖一通,便是一道让人身体温暖的好菜。
众人吃着主食土豆,吃着鲜香滚烫的炖菜,偶尔还喝一口温暖的汤,原本寒冷的身体都温暖了起来。洞穴门口的冰堆了一半了,效果很明显,风小了很多,洞子里温度升高了不少。
吃饱喝足,又到了每晚围着火堆讲故事的时间,今天大家都没让白罗罗说话,而是将眼神投向了雪卉。
雪卉自从比白罗罗高了之后,最喜欢的动作就是从身后抱着白罗罗,然后把下巴靠在白罗罗的肩膀上打瞌睡。他听
到众人要他说故事,迟疑道:“我没有故事呀。”
“雪卉你的家到底在哪?”有人好奇的问。
“我的家在丛林中央。”雪卉答,“那里永远都是春天,没有炎热和寒冷。”他说起自己家的时候,神色格外的温柔。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有人问道,“一直在家里不好么?”
“因为家里太无聊了。”雪卉表情无辜的说,“所以我自己 m-o 索着走了出来,却没想到越走越远,回不去了。”他虽然在答话,但回答的内容非常模糊,让追问的人很快失去了兴趣。白罗
罗也听到了雪卉的答案,只不过他有些怀疑,雪卉是自己回不去,还是不想回去。
?我有好多故事呢。”
众人:“”
白罗罗说:“你们知道有一种录像带吗?看过之后,就会死”
这个开头,成功的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凌域明他们这个世界虽然也是地球,但文化上有很大的不同。他们没有发达的娱乐业,更没有种类繁多的电影,这个世界的人们更加注重科技和武力,对于消遣的东西都不太在乎。
因为这个原因白罗罗讲的鬼故事,他们一个也没听过。
《咒怨》、《伽椰子》白罗罗大学的时候看过不少这类型的经典电影,所以说起来也信手拈来,灵活生动。
当他说到伽椰子从电视里慢慢的爬出来的时候,整个洞穴里都好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连火苗仿佛都不再跳动。
最后还是穆行宫干笑着来了句:“还好我们这里没有电视机。”
白罗罗诡秘的笑了笑,道:“那可不一定,你看外面那么黑,指不定什么东西在暗中看着我们呢。”
穆行宫:“”你故意的吗?
然后白罗罗继续说,说主人公躲进了被窝里,结果一缩进去,就看到一个女人惨白着脸歪着头看着他。
躲在被窝里发着抖偷听的雪卉终于情绪崩溃了,他哭着道:“凌域明,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还过不过了!”
和雪卉一起瑟瑟发抖的袁殊泽在旁边帮腔,说:“对,你为什么要那么对雪卉,雪卉只是个孩子啊。”
白罗罗说:“有那么吓人吗”
袁殊泽怒道:“你猜猜为什么昨天晚上大家都睡不着?”
白罗罗道:“周融打呼噜?”
周融:“”他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袁殊泽说:“你讲的故事好可怕啊,好可怕啊啊啊,我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在做噩梦,梦到有人在抓我的手,抓我的脚!”
他说完这话,旁边一人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啊殊泽,昨天是我抓的你的脚,我太害怕了,睡不着,你就在我旁边”
袁殊泽:“”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有了雪卉和袁殊泽开这个头,大家纷纷对白罗罗表示了谴责,白罗罗难过的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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