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灵丹炼成,因为材料少,所以只有两枚。
  看上去,犹如一对“双胞胎”。
  颜色青黄,浑圆玉润。
  散发着草木独有的清香。
  如果抛开数量,只看品质。
  极品基灵丹该有的色泽、重量、圆润程度、气味浓度等,与方晓子炼制出来的没有任何区别。
  就是说,徐长青首次真正意义上的炼丹,而且还是筑基期才能服用的基灵丹,一出手就达到极品品质。
  他强忍着吞下的冲动,心念一闪,全都挪移到碧青葫芦里。
  等来年开春,灵气潮汐爆发的那一天吃,也不迟。
  毕竟一到冬天,木灵气的含量骤降。
  现在就吃,属实有点浪费。
  随后,徐长青展开清理工作。
  将金鼎内部、下方灰烬。
  使用过的木勺、杵臼等。
  全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有一说一,他总觉得自己有强迫症。
  之前洗碗的时候,仅仅只想洗干净,可能不太明显。
  换成一整套的炼丹装备后,恨不得一丁点杂质都没有。
  哪怕有一个小点点,心中就无比的难受,必须弄掉才行。
  一切搞定后,徐长青转身朝着台阶走,很快回到地上二楼。
  此时外面,已是深夜。
  旺旺、珍珠鸡、堡垒早就休息,没有任何动静。
  就连五只火属性的火鸦,如今都回到石屋中,呆愣愣地站成一排。
  徐长青见状,掏出一把极品灵米,挨个地喂食起来。
  从体型最大,占据中间位置的鸦大开始,一直到鸦五。
  等喂食结束,还特意给每一只火鸦,注入一丝温暖的火灵力。
  它们原本生活在地火区,常年吸食各种火属性的食物,尤其会进入地缝中吞噬一些地火结晶。
  但如今,因为每天都要盘绕灵田,所以不能前往地火区。
  因此,徐长青只要有时间,就会用自身火灵力进行灌输,这跟补充营养是一个道理。
  火鸦如果长时间不补充火气,就会丧失活力。
  到时候,心情、情绪都会变差,然后开始摆烂。
  当然,等金乌藤重新长出结节,再次凝聚火气后,它们就有食物来源。
  徐长青将一个瓷碟放在五只火鸦的面前,然后走到阳台。
  外面,早已没了夏季时的虫鸣蛙叫,换成“呜呜”的风声。
  冷风阵阵,吹得天寒地冻,万籁俱寂。
  今夜阴云遮蔽,月亮只能看见一抹弯钩。
  淡薄的月光,无法照亮下方灵田。
  致使看上去,外面灰蒙蒙一片。
  哒~
  嘀嗒~
  冷不丁,有东西从天上掉落。
  随后发出“沙沙”的声音。
  刚开始很少,偶尔那么一两粒。
  随着时间推移,数量越来越多,最后密密麻麻。
  徐长青灵识一扫,发现这些玩意颇为细小,整体偏白色,讶然:“这好像叫【霰】是吧?”
  由冷水滴在冰晶上冻结形成,通常在下雪或下冰雹前出现。
  此时,天空开始掉落这些东西,情况自然不言而喻。
  果然没多久,柔软蓬松的鹅毛大雪自天穹之上飘下。
  落地时与霰产生碰撞、摩擦,发出“簌簌”的声音。
  有一说一,听上去还有点舒服。
  与此同时,一股极致的寒意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正在睡觉的旺旺,下意识蜷了下身子。
  趴成一团的珍珠鸡,更是往角落里缩了缩。
  唯独堡垒,如同一截枯木,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真的把杨树底下当成家了。
  徐长青挑挑眉:“今年的雪提前了。”
  他转身回到卧室,顺便把阳台的门关上。
  石屋的好处瞬间体现出来,立马感受不到丝毫的风吹。
  屋内,五只火鸦已经将火灵液弄到瓷碟内,数量和之前一样,哪怕五滴凑一起,依旧只有一点点。
  见此,徐长青没有吸收,而是用一个小葫芦装起来。
  事实上,这段时间火鸦产生的火灵液,他都没有炼化,全都装入同一个小葫芦中,等彻底灌满后再来使用。
  随后,他脱掉正式弟子外衣,爬上柔软的楠木床,盖上雪白的蚕丝褥子,就这样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时间一晃,来到第二天。
  醒来后,徐长青推开窗户。
  顿时,一股寒风夹杂着飘雪吹进来。
  如今的外面,或者说偌大个灵田,已经被一层皑皑白雪覆盖。
  无论旺旺还是珍珠鸡,全缩在窝里面一动不动,都懒得出来。
  只有老实人堡垒,仍然围绕着灵田、石屋,仔细地巡视。
  有狗屎清理狗屎。
  有鸡屎清理鸡屎。
  当然,因为是冬天,再加上下雪,所以杂草很少。
  整个巡视的过程,相较于之前变得更加简单。
  见状,徐长青把窗户关上,然后穿好衣服,迅速来到一楼。
  沉重的石门被拉开,猛烈的寒风裹挟着密密麻麻的雪花企图闯入这片还未探索的领地。
  这时,徐长青运转【九焰玄功】,气海中的火灵力翻涌而出,整个人由内而外,瞬间散发出炽热的高温。
  随着“滋”一声,风被阻止,雪更是蒸发成雾气。
  随后,整个人踩着厚厚的积雪,朝第二亩灵田走去。
  进入里面后,发现不少金色的变异灵稻都披上一层洁白的外衣。
  从原本的富丽奢华,忽然变得低调内敛。
  徐长青微微颔首:“还行,年前肯定能成熟。”
  和普通灵稻比起来。
  变异灵稻在各个方面都更强。
  尤其对严寒、酷热的抗性,更是超出好几倍。
  些许的风霜,对于它们来说,一点伤害都没有。
  因此,徐长青仅仅只是瞅一眼,就将伴生青莲丢下,然后转身朝着鸡窝走去。
  他如果没记错,今天又可以摸蛋。
  此刻,鸡窝里的珍珠鸡睁着圆滚滚的眼睛,就这样凝视着外界。
  冷不丁,一张熟悉的面孔进入视线,而且在瞬间充满整个瞳孔。
  就连外界的光线都挡住了,鸡窝里顿时漆黑一片。
  “又是这个庞大的鸡哥哥来了。”
  “每次都要将邪恶大手往自己下面……探索。”
  “蛋又一次保不住了!”
  当然,这种情况珍珠鸡已经习惯,或者说麻木了,对此不再奢望。
  只求庞大的鸡哥哥拿走鸡蛋后,不要对自己产生不好的想法。
  唉~
  做一只鸡…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