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三个月后。
这起轰动全城的特大职务侵占与伪造公文案,在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
我作为最重要的证人,出席了庭审。
当沈雪柔被法警押上法庭时,整个旁听席都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剃着光头,身穿橘红色的囚服,脚上戴着沉重的脚镣。
曾经引以为傲的美貌和柔弱,早已荡然无存。
她的眼神呆滞、空洞,充满了绝望。
法庭上,面对一条条铁证,她放弃了所有挣扎。
法官当庭宣判:
被告人沈雪柔,犯职务侵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故意伤害罪、诽谤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全部个人财产,追缴所有违法所得。
“十五年”三个字落下时,沈雪柔当庭瘫软在地,裤子湿了一片,散发出难闻的骚臭。
她哭喊着找妈妈,而坐在旁听席的沈母,早已哭昏了过去,无人理睬。
霍司寒因为是从犯,且有包庇、违规放贷等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霍家的家族信托基金会,也正式宣布,将他彻底除名,名下所有资产尽数冻结。
他走出法庭那天,天正下着暴雨。
这个曾经的豪门阔少,如今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失信被执行人。
他竟然在看守所门口,淋着倾盆大雨,跪着等候我。
我的那辆黑色迈巴赫防弹车,缓缓驶过。
他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抓着我的车窗,痛哭流涕。
“南音!南音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哪怕给你当保镖,给你当一条狗也行!求你别让我去坐牢......”
车窗缓缓降下一道缝隙。
我戴着墨镜,优雅地端坐在后座,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我只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自作自受。”
车窗毫不留情地升起,隔绝了他那张涕泗横流的脸。
司机一脚油门,将这个卑微的渣男,彻底甩在了身后的泥泞之中。
不久后,沈氏集团因资金链彻底断裂,核心项目被我釜底抽薪,正式宣告破产清算。
昔日那座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沈家老宅,被贴上了法院的封条,进行公开拍卖。
拍卖会上,我以天枢资本唯一所有人的身份,以一元钱的起拍底价,全资回购了沈氏所有的优质资产。
然后,将其挂牌更名为——“天枢实业”。
属于沈家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而属于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霍氏集团的最高股东代表大会,在京城最高地标“云端大厦”的顶层召开。
霍氏全族的海内外核心高管与家族长老,齐聚一堂。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霍沉舟亲自为我拉开了董事局主位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真皮大椅。
然后,他当着全族人的面,将那枚象征着霍氏百年基业,至高无上权力的黑金掌舵人印章,双手奉上。
“沈董,请。”
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黑色高定西装,清冷而从容地在主位入座。
从今天起,我,沈南音,正式以绝对控股人和大董事长的身份,接管霍氏集团的全盘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