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产生这个念头,许念满脑子都是如何杀了江沉。
  江沉目光温和,毫不费力看透了她心中的想法。
  “宝贝收敛点,眼里的杀气太明显了。”
  许念用力的推搡江沉,“你滚开,别碰我,滚开啊你死变态,疯子,你去死啊!”
  许念的抗拒没有影响江沉逗弄人的心思,他不慌不忙的理顺许念柔软的头发,耐心的像是对待一件完美的缔造品。
  “宝贝在别墅太孤单了,我找了女仆陪你玩,这样宝贝就不会无聊了。”
  许念震惊的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江沉好脾气的笑了笑,语气温柔的像是蛊惑人心的妖魔。
  “我找了十个女仆照顾我的宝贝,怎么,宝贝不开心吗?”
  许念深吸了一口气,心口一阵刺痛,她怔怔的望着江沉,心里的曙光再一次熄灭。
  江沉知道她会逃跑,所以才找人监视她,有十个人日夜轮班守在别墅,她逃出去的可能微乎其微。
  为什么一定要是她?!
  为什么?!
  父母从小就忙,保姆对她虚情假意,没人管她就到处乱跑,遇到江沉是她最快乐的童年回忆了。
  江沉是温柔大哥哥,无论她多调皮或者闯了多大的祸,江沉总是对她无奈又宠溺,揉了揉她的脑袋,舍不得责骂半分。
  只要许念去找江沉,江沉都会放下手中的工作,耐心的陪她做无聊幼稚的游戏。
  初潮那次,她慌乱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偏偏又是在江家客厅,她十分局促和尴尬的坐在纯白的沙发上,小脸通红。
  江沉很聪明,大概猜到了是她的生理期,他亲自去买了一大袋长度不一的卫生用品,吩咐江家保姆照顾她。
  他自己则借口去公司拿文件,不在家里让她难堪。
  那天是周末,公司放假,江沉是总裁,拿文件这种小事打个电话给秘书就行。
  她的功课都是江沉辅导的,他白天要管理偌大的江氏集团,晚上还要抽时间给她讲题。
  她也推辞过,不想太麻烦江沉,江沉则说,公司的事情不多,能帮助念念他很高兴。
  江沉伪装的近乎完美,她就像单纯无知的小绵羊,一步一步走进大灰狼设置的陷阱中。
  “宝贝别哭,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再惩罚你了。”
  往后时间还长,徐徐图之才有意思。
  许念伸手摸了摸脸,一片冰凉,她早已泪流满面。
  许念低头捂住眼睛,哭声道:“是不是我做什么都没有用,你伪装我的死讯,让我所有认识的人都认为我死了,他们会慢慢遗忘我,永远不会来找我,你就可以关我一辈子了对吗?”
  “呜呜呜呜我想回家,我要爸爸妈妈,我不想在这里……我只想回家。”
  江沉伸手捏住她的脖颈,强迫她抬头,目光审视的扫过她通红的眼眶和鼻尖,尤其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因为哭过的缘故更加清澈无辜。
  眉心一软,江沉的手指颤抖的抚摸过许念得眼睛、脸颊、鼻尖、嘴唇……
  “宝贝,你真漂亮。”
  许念崩溃的大哭,拼命的后退,眼睛里满是彻骨的恐惧,脑后的大掌死死桎梏她的身体,让她寸步难行。
  “宝贝别哭了,太想欺负你了。”
  江沉微蹙眉,轻笑一声。
  “宝贝乖一点。”
  “啊!江沉你去死啊!!!”
  ……
  许念目光涣散,呆滞的看向天花板,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过了许久,江沉散漫的挂在浴巾,单手擦着头发走到许念面前。
  常年健身的缘故,宽阔的胸膛是成块分明的腹肌,坚硬有力。
  小水珠流过性感的人鱼线,隐没在不可窥测的一片阴影中。
  “起来,给我吹头发。”
  许念好似听不到江沉的命令,依旧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许念,你也不想你父母收到刚才的照片吧?”
  许念轻轻闭上眼睛,声音沙哑,“随你。”
  对于江沉喜欢记录这件事,许念已经由最开始的小心乞求到现在的坦然接受。
  有什么关系呢,爱看就看,反正跟她没关系。
  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江沉把毛巾扔在一旁,大手摩挲着她的纹身,夸奖道:“宝贝适应能力不错。”
  “我头发湿了,乖一点,起来给我吹头发。”
  许念歪过头,不想搭理江沉。
  下一秒,江沉狠狠的掐住许念的脖颈,“怎么,方才的教训还不够,还想忤逆我,嗯?”
  许念安静的看着江沉,毫无一丝波澜。
  “你、你这个疯子,你,呃,你除了虐待我,你还能干嘛,你的、的手段只有这些吗?”
  江沉眼眸微眯,大手向下一甩,许念被砸回床上,她无助的蜷缩成一团,海藻似的长大遮住大半青紫的皮肤。
  “那你父母的生命,你也可以放任不管吗?”
  许念浑身一僵,“江沉,我父母对你极好,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不能伤害他们。”
  江沉仰头,双腿交叠在一起,修长的小腿肌肉分明,双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
  一举一动充满着上位者的气息,霸道强势,又令人敬畏。
  再一次命令道:“起来给我吹头发,我的念念宝贝。”
  许念浑身酸疼,她慢吞吞的起身,起身的时候,小腿一阵温热。
  江沉盯住,目光幽暗。
  许念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她单手撑住床沿,轻声道:“我……要衣服。”
  江沉单手托腮,微笑的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吹风机,示意她直接过来给他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