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内
  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快步朝府中的院落而去,二人疾步走到其中一座屋门外。
  站在前面的那人,立即朝着屋内之人,弯腰拱手道:
  “主子,刚才派去查探的人回来了。”
  “把人带进来。”
  “是。”
  “嘎吱”一声,房门被从里面打开,二人见状立即抬腿走了进去,其中一人进屋后就赶忙朝着屋内之人,跪了下去。
  屋中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将军府的二小姐,聂玲珑……
  此刻跪在地上那人,满头冷汗,开口道:
  “主子,不好了,天机阁被烧了,就连……就连暗道也被人发现了,那城外的荒院也被烧了个干净,咱们这两年的心血……都没了!”
  聂玲珑听到来人回报后,一把将手中茶杯砸在地上,猛然起身,目眦欲裂满目猩红,一脸阴沉的看向地上跪着之人。
  怒道:
  “可看清是谁带的人?”
  “回主子,看清了,是夜王夜司寒……”
  聂玲珑一张脸瞬间阴沉下来,抬眸看向一旁站着的男子,冷冷开口问道:
  “张成可有回来?”
  “回主子,张成那日出府后就没回来。”
  在听到那人话后,聂玲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你速去把今日天机阁来报信的人给杀了。”
  “是。”领命那人心中微寒,转身带走一股寒风。
  朝地上跪着的那人冷冷开口:
  “立即带人盯紧镇陵王府,一有异动,马上来报。”
  “是”
  夜 司 寒,我聂玲珑今日发誓,日后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咱们不死不休……
  当夜司寒回到王府,已经是两个多时辰后了。
  刚踏进院子,就觉得哪里不对劲,门边守着的四人见自己进来后,还是一动不动……很是诡异。
  此时门口一动不能动的影三四人,在看到自家王爷进院后,更是肝胆俱裂,有苦说不出啊!
  只能看着自家王爷,一张脸上布满了寒霜,隔空一掌,便把房门震开。
  当夜司寒看清房中情况后,猛的瞳孔一震,怒吼道:
  “你在做什么?”话罢,瞬间闪身进入屋内。
  此时盘腿坐在安七七背后的袁老堪堪收回双掌。
  看着一脸怒容,瞬间进入屋内的夜司寒,立刻跳下床榻,拍拍胸口
  好险,好险,差点走火入魔……
  也是气不打一处,开口怒骂道:
  “你小子喊什么,老夫在给她逼余毒,你刚才差点吓死老夫。。”
  夜司寒阴沉着一张脸,便大步跨至榻前,将人搂在怀里。
  在看到安七七头上插的银针后,一脸怒容的看向站在一旁,不敢看自己的袁老。
  “说,你到底瞒了本王什么,这银针又是怎么回事?”
  “诶呀!你小子可不能冤枉好人,你自己摸摸那丫头的脉象,看老夫骗你没?”
  夜司寒冷冷斜了他一眼,伸手压在她脉搏之上,发现安七七此时的脉象,跟自己走时,确是天差地别。
  既然是好事,为何要背着自己,这里面没点儿猫腻,鬼都不信。
  “这针,可以拔了吗?”
  “嗯,可以”
  话罢,袁老赶紧上前,快速拔下安七七头上的银针,放入那银针套中,把东西塞进自己怀中后,一脸尴尬的朝着夜司寒,道:
  “小子,这丫头的余毒也都排清了,你最好现在立刻给她把今晚的药浴提前泡了,会比平日效果翻倍!对了,你最好动作快点,免得耽误你俩成婚的吉时。”
  说完就抬腿往外走去。
  “站住,影三四人,是你动的手脚,给他们解了。”
  诶!这小子真是无情,以后等着丫头大成,看你怎么谢老夫,哼!
  气哼哼的来到门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依次放在四人鼻下,片刻后,四人也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四人恢复自由后,满心惶恐,立即跪在门外。
  “王爷,属下该死,没能护好安姑娘。”
  “呀!你们这群白眼狼,都说了,是救人,是救人,还没护好,当老夫是什么人了。”
  气的门外的袁老一阵跳脚。
  “都起来吧!你们四个,速去把周嬷嬷找来,再把药浴要用到的东西,立即备好。”
  “是,属下这就去办。”
  话罢,四人立即起身,赶忙朝外走去。
  门外的袁老临走前,朝里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便知这丫头快醒了。
  哼!
  到时候看这小子,怎么感谢自己……
  一刻钟后,看着浴桶中不着寸缕的安七七,夜司寒只觉得自己心中紧,一股燥热涌上心头,整个耳根都红透了。
  虽然已经帮安七七泡过几次,可自己却一次比一次煎熬,只好将头偏向一侧,煎熬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将人抱到新换好的床榻之上,才把屋外侯着的周嬷嬷给唤了进来。
  就在周嬷嬷几人帮榻上的安七七将一切都收拾妥当后。
  此刻已经沐浴更衣后的夜司寒,身着一袭大红婚袍,也抬腿走进屋内。
  夜司寒看着床榻之上的安七七,一张本就精致的小脸,在凤冠霞帔的映照下,更加美艳动人,倾国倾城,心中瞬间一阵柔软。
  周嬷嬷接过旁边一名婢女递过来的的喜帕,轻轻盖在床榻之上的如谪仙般的女子头上。心道:
  这王妃真是天人之姿,好一个绝代佳人啊!于自家王爷,简直就是绝配。
  周嬷嬷赶紧收起心思,几人收拾妥当后立马退出屋外。其中一名长相不俗婢女,临走时偷偷朝夜司寒看了一眼。
  几人刚出院子,刚才那名长相不俗的婢女便开口问道:
  “嬷嬷,不是说,新人成婚前是不能见面的吗?可咱家王爷和王妃这样日日待在一起,是不是不合规矩。”
  “如烟,你给我住嘴,你这死丫头,想害死嬷嬷我吗?别以为嬷嬷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爬上咱王爷的床榻之上吗?
  今个再给你提个醒,把那心思给我烂在肚子里,眼下咱们王府马上就有正妃了,王爷从来就没认你是通房丫头,就算你是太后赐的,只要王爷不开口,你就永远只是一个普通的婢子,收起你那心思,不然,谁都救不了你。哼!”
  话罢,狠狠剜了那婢女一眼,便带着其余几人,朝前走去。
  只见刚才被唤作如烟的婢女,一脸阴狠的看着走在前面的周嬷嬷,满目都是阴狠之色……
  此时,王府的老管家也走到院中,朝着屋内的夜司寒,轻声提醒道:
  “王爷,吉时已到,还请王爷王妃移步到喜堂内,莫要误了这吉时。”
  “嗯,本王知道了。”
  自家王爷话音刚落,就见一袭大红喜服夜王,抱着身着一袭凤冠霞帔的王妃,抬腿走出屋外,大步朝着喜堂而去。
  跟在后面的老管家,看着自家王爷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慨。
  看着院中张灯结彩,布满红绸,喜气洋洋的样子,终是没忍住,悄悄擦拭着眼角流下的两行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