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吃饭睡觉打怪兽全文免费阅读 > 第10章 奇怪的棺材
  又是个阴雨绵绵的天气,不过这个季节不出太阳也凉快不到哪里去。
  姜眠和蒋霜来到了山海博物馆大门前。这是个私人博物馆,外面看着规模不大,大门关的紧紧的,一股子萧条的气息。
  似乎也没什么游客。
  姜眠绞尽脑汁回忆,这座博物馆真从来没有见它开过门。也不知道哪来的钱维持这么大的场馆。
  门外的摄像头转了一圈,几分钟后林伊人出来了。
  “你们来了太好了。”她本来看见姜眠的舒展笑容在眼球转到蒋霜时变得僵硬。
  但倒不是因为害怕他,是有些条件反射。
  “你的表情看起来可不是太好。”蒋霜勾起嘴角回道。
  林伊人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却也没想到他会这样一点面子都不给,愣在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你别这样。”姜眠昨天从墙那里听说了,蒋霜和山海博物馆的人都有些不大对付,至于为什么,墙思考过后的结论是:“毕竟山海博物馆是他的。”
  姜眠瞅了一眼虽然在笑却明显不高兴的蒋霜,不合时宜地想难道自己一不小心点进了boss直聘?
  虽然这个boss看起来被孤立了。
  蒋霜耸耸肩,看向林伊人:“走吧。”
  林伊人一副被赦免死刑的样子,重重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带着他们直接进了仓库。
  蒋霜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并不在乎谁拥有这个地方,只要ta能好好保护这里就行。不过山海博物馆的人做的也太过了,他起了恶作剧的心思,让姜眠先跟着林伊人去仓库,自己去找找乐子。
  反正在这里发生什么他都能解决。
  看着蒋霜轻快消失的背影,林伊人长出一口气,忍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他终于走了。”
  姜眠觉得好笑,说道:“他一会儿还得来呢,靠我可什么都解决不了。”
  林伊人放松下来,语气也轻快不少,和姜眠嘻嘻哈哈地闲聊起来。
  “你怎么会在那里工作呢?”林伊人是真好奇,毕竟从她入职起,蒋霜一直都是独来独往,他独立于整个山海博物馆系统之外,但又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他像悬在博物馆上方的一轮月亮,不做任何干涉,但谁也无法忽视。
  姜眠诧异地问道:“不是你们发了招聘的吗?”
  “啊?”林伊人面露疑惑,“我们很少招人的,应该说几乎不对外招聘。”
  姜眠继续问道:“可我就是投简历收到邮件回复才去的。”
  林伊人完全摸不着头脑,不过她也不负责这些事情,不招人什么的也大多是听说,万一其实招了只是她不知道呢。
  她肯定了自己的推论,并且把这个结论告诉了姜眠。
  姜眠则是虽然不解,但觉得这个理由也勉强可以接受。
  “不过,蒋霜很厉害的,我之前见过一次。”那是她刚入职的时候,仓库里丢失了一只做工精致的长命锁。林伊人起初以为是因为那长命锁价值颇高,所以蒋霜会生气。当时猫头鹰馆长看着浑身戾气一言不发的蒋霜,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说了一句“没用的东西而已,丢了还能怎么样?”
  蒋霜还是不说话,他站在那里,透过墨镜审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
  许多志怪传说里都没有提到,就算是妖怪,无法呼吸也是会死的。
  一时之间大家纷纷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她也是其中一员。
  蒋霜走向穿着咖色西装的男性外形的猫头鹰馆长,直接把他掐地变回原形。
  对于他们这样能化形的妖精来说,被迫化形是十分痛苦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打回原形吗?猫头鹰上百年的修行,在他面前竟然一点抵抗之力都没有。
  这大大震撼了刚进入人类社会的林伊人,从那一刻起,她的脑子里就埋下了对蒋霜深深的恐惧。
  后续就是找到了那只长命锁,蒋霜搬走一大堆东西回到山海茶楼才结束。
  姜眠听得下巴都要脱臼了。
  蒋霜这么残暴的吗?想起自己时不时和他互怼的蠢样子,姜眠不禁为过去的自己念起超度的经文来。
  不过,她虽然惊讶却并不因此害怕蒋霜。毕竟从她和蒋霜一起经历过的事情来看,蒋霜没有一次丢下过她。
  “他总是第一反应就是帮我。”
  别人口里的蒋霜始终是别人口里的。自己见过的才真实的。
  如果连她自己见过听过的都不是真实的他,那什么才是呢?
  姜眠是个藏不住事的,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林伊人看的发懵的,也就不再多问。
  走到“木”字库门口,林伊人在机器上扫了一下自己的工牌,机器“滴”了一声,随即自动打开。
  木库里都是木制品,还未正式上分类的藏品都放在最里间的杂物室。
  山海博物馆工作效率很高,杂物室几乎不会摆放什么东西,所以屋子正中间那一口黑沉沉的棺材根本不用找就出现在姜眠眼前。
  “真是……”她嘟囔了一句,毕竟接触这行不久,内心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恐惧。
  “诶呀,我忘拿封条了,这个可不能事后补!”林伊人把棺材推开了一条缝才想起来。她着急地把记录本塞给姜眠,双手合十道:“我现在去拿,你等等我。”
  她风风火火地跑出去,整个杂物室就只剩下姜眠一个人。
  姜眠走近观察这具棺材。
  黑色的棺身有些地方磕掉了漆,露出原本的木料颜色,姜眠扫了一眼记录本,是桃木的。
  这就奇怪了……众所周知桃木是辟邪用的,感情还是个横死的……
  她又蹲下来细看,发现了一块和周围有些不大一样的地方。这块地方靠近棺底,又上了漆,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鬼使神差地,姜眠摸了一下,“啊!”那块不一样的地方突然凹陷下去,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直接把姜眠抓走。
  随后,一切回归平静,安静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
  “呼。。。呼。。。”稀薄的空气迫使姜眠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昏昏沉沉地醒来,眼前一片漆黑。
  她艰难地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长方形的木盒里。
  怎么回事…姜眠记得自己本来是在仓库里观察那具棺材的。
  不是吧。。。
  姜她力平复心跳,待稍微好些了才在黑暗中摸索起来。
  棺材内部四周光滑的不可思议,如果这时有束光打过来肯定晃瞎眼。
  一股混着血腥味的怪味缓慢地喷到姜眠脸上,她反射性想捂住脸,猛地抬起手,手背结结实实砸到了棺材盖上。
  “真是倒了血霉……”她心中暗骂,不过刚才手背的触感有些不一样啊……她翻过手触摸到了木板上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这些痕迹带给了她深深的恐惧。可是此刻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会让她得救的细节。她忍着不适用手指细细描着有痕迹的地方,触感却越来越奇怪。原本木头特有的粗糙干燥的质感,变得黏糊糊的。就在一瞬间,腥粘的液体从四面八方喷出,不可拒绝地包裹住了姜眠全身。
  挣扎间,她眼前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她看不清衣服的具体样式,不过看配色和大致的轮廓,是民国风格。
  姜眠被这怪味道激的干呕,鼻子里也痒痒的,“哈秋!”她猛地打了个喷嚏。
  眼前的画面清晰了起来。
  女子盖着鲜红的盖头坐在雕花床边,昏黄的烛光摇摇晃晃一点都不亮,连带着房间里的颜色都暗了好几度。
  姜眠心中恐惧,不敢乱动,面对着女子慢慢地、轻轻的往后退。待退至窗边,她才敢稍微放松一些,微微转头,却如被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房间正中间的桌案上,摆着一对白色的蜡烛。
  怪不得……姜眠现在想起来那股味道奇怪在哪了——是家禽的臭味。
  她小时候常在小镇外婆家里过暑假。那时外婆家的后院里养了两只鸡,每天早上捡鸡蛋的时候她都会闻到从鸡窝里散发出来的臭味。
  现在不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