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温热的鼻息纠缠,就是不碰她的唇。
  宋黎伸手去戳他硬邦邦的腰腹,“不给亲。”
  她生气了。
  许辞往下压,“亲了。”
  “亲了也不高兴。”宋黎撇嘴,“而且我快变斗鸡眼了,你赶紧起来做饭,我饿了。”
  许辞没说话,她要跳下来的时候许辞又把她抱回去,“那要怎么样才高兴?”
  “再亲一下?”
  “或者两下?”
  “一直亲,好不好?”
  柔软的唇片再次碾上来,他一直问,却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宋黎攀上他的脖颈,许辞不动声色地把流理台上的东西推开,一颗饱满的西红柿滚下来,落地时发出闷响。
  他捧着宋黎的后脑杓,尾指爱抚似的勾弄了下后颈皮,她的中枢神经立马泛起奇异的酥麻。
  许辞吻得很深,湿热的唇舌舔过来,把她缠得密不透风,宋黎渐渐地开始有点喘,身体也跟着发热。
  “嗯哼。”她嘤咛一声,开始想脱衣服。
  许辞手伸进去,帮她把羊毛衫卷到胸口,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颤巍巍地抖,他只是拨弄一下她反应都很大。
  丢在客厅的手机一直响。
  宋黎被吻得险些窒息,乳尖压在他的衬衣上,宋黎贴着他心脏的位置小口喘气,许辞用手擦了下她的唇角,“好了吗?”
  他嗓子哑得不像话。
  宋黎抖抖脚,还没缓过来,许辞把她的衣服拉好,又捧着她脸颊亲了好几下,“乖,去接电话,饭好了我叫你。”
  宋祎连打了三个电话,前两个她都没接,第三个刚好不小心挂掉。当第四个打来时,他的脾气明显暴躁了。
  “在哪?”宋祎蹦出两个字,声音冷得掉渣。
  隔着屏幕,她都能听到他那边的风声和秘书紧跟身后的脚步声。
  宋祎前段时间法国出差,现在应该刚下飞机,正准备开车回去。
  宋黎说:“当然是在家啊。”
  “出来吃饭。”宋祎长腿一跨后坐上车,关上车门,“我现在去接你。剧本看过了吗?决定好没有。”
  许辞还在厨房忙碌,刚刚被她扯出来的衬衣下摆也没收回去,袖口挽至小臂,给他平时冷峻的模样添了几分随意,赏心悦目,很有居家男人的味道。
  宋黎趴在沙发扶手上看他做菜,“你自己吃吧,我今晚没空。剧本已经看过了,档期没问题就接。”
  宋祎眉头一皱,“……你还在跟那个检察官同居?”
  “嗯哼,不行吗?”宋黎转了下中指上的银色素圈,“婚前同居。”
  许辞开火的声音有点大,她没听见宋祎那边说了什么,只听见他后面夹着一声冷笑。
  宋黎这才慢悠悠地问了句:“怎么?盼着我跟他分手?”
  “呵。”宋祎语气不屑,“只是觉得瞎了眼的男人品味也不高,要做宋家的女婿还差了大一截。”
  “你少拐着弯骂人,有本事自己去找个女朋友,我看也没几个眼瞎的能看上你。”
  “下个月四号,回家吃饭。”
  “不回。”宋黎一口拒绝,“我在这有吃有喝的,没那么闲着蛋疼还自找苦吃。”
  “行,那你就跟这个男人过一辈子吧。”
  宋祎把电话挂了,宋黎一脸莫名其妙,不过也习惯了。
  许辞做完饭后叫她来洗手,餐桌上的菜都是她爱吃的,但想到剧本的角色要求不能太胖,她还是控制了下饮食。
  许辞听到她刚才是在跟宋祎打电话,就问了两句,宋黎不以为然,“他就那个脾气,我才懒得理他。”
  以前在宋家也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互相看不顺眼,损人的话也没少说。
  在莫斯科那时宋祎对她态度好了很多,但毒舌改不掉,也幸亏是这样,宋黎还能和他拌嘴吵架,心里的不快得以发泄不少。
  察觉到许辞的表情不太对,宋黎伸手挥了挥,“怎么了?”
  她笑着说,“又不是真吵架,而且他就是嘴硬心软,对我还是挺好的。过几天要去拍定妆照,新剧组的导演脾气更差,他还得帮我去镇场子。说实话我还挺想看看两个臭脾气的人凑一块是什么样的。”
  宋黎的表情还有点期待,想了会儿后说:“我猜肯定是宋祎输,他骂人就是小学生水平,比不过江导的高爆发输出。”
  他沉默的时间太长,宋黎一直盯着他看,像是要看出一朵花来。
  许久之后许辞才叫她名字,“宋黎。”
  “嗯?”她问,“怎么了?”
  “我有点嫉妒,你和他的那九年。”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
  她最需要陪伴的那九年,始终不是他。
  不管吵架拌嘴也好,柔声安慰也罢,她能看到的人,都只是另外一个他。
  宋黎靠他肩膀上,笑嘻嘻地,“吃醋了吧?那你还不对我好一点,快亲一下,我就说我爱你。”
  刚吃完菜,嘴巴还没擦,她凑过去的那一秒就知道许辞会嫌弃,但是他没有,还真的低头轻轻碰了下。
  “你说。”深邃的眼眸看着她,像是要把她都吸进去。
  宋黎没想到他还真当真,“……我开玩笑呢,他是我哥你吃什么醋。”
  她想躲,许辞把她圈在怀里,横在腰上的手臂收紧,眼神脆弱,语气却格外执着和坚定。
  “你说。”
  表情是少有的委屈。
  “我爱你呀,许辞。”宋黎摸摸他脑袋,“别吃醋,乖。”
  许辞低头压下来,咬着她的唇吻了又吻,“还有呢?”
  “什么。”
  “说爱我,只爱我。”
  他抬起她的下巴,不让她躲,蜻蜓点水式的吻在他的攻击下逐渐变深,“快说。”
  “唔……”她手抵着他胸膛,险些招架不住,“我…爱你。”
  “还有。”
  “只爱你。”
  许辞的手伸到她腰后。
  她晚饭吃得不多,牛肉只吃了两口,嘴里留下的都是蔬菜沙拉的清新。他吻的力道渐渐加重,手也从羊毛衫外面钻到了里面。
  指腹压着脊柱骨一节一节地摸上去,电流直冲后脑杓,头皮阵阵发麻。
  宋黎齿间溢出哼声,许辞撤出来,后脚踢开椅子将她抱起。
  浴室关门的响声都带着一丝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