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
陆简一直想要做到的,就是复活!
在成就时间极境【永恒天渡】时,陆简在青玄秘境里利用时间倒流的力量复活一头三阶鬼面山魈。
可惜。
结果是山魈没有复活成功,反而引来了恐怖的大道惩戒。
若非无面人神降临挡下了禁忌反噬,陆简真是要完犊子了,那一次他确实是太过草率冲动了。
当然,更多的是无知。
时间倒流无法完整的还原已经死去的生命,强行复活的后果不堪设想,但唯一的例外是陆简能复活一些蚯蚓。
蚯蚓与山魈的最大区别。
一个没有真灵,一生都只能依靠本能活动,没有丝毫智慧。
一个是拥有真灵的智慧生命体,一头能修炼进化的异兽。
苍漓说过,有真灵的生命才算是真正的生灵,那些只能依靠本能反应活动的低级生命,是完全没有灵性的。
不知善恶,不懂悲欢,更不会生出属于自己的念头,与没有神智的草木顽石无异。
有了【不灭真灵】的拓印真灵后。
陆简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依靠拓印出来的真灵印记,能不能利用时间倒流的力量复活死者呢?
这个猜想还没实践过,陆简打算找个时间试验一下,如果真的能成功,那么他提出来的魂灯提案就有了一个极其逆天的隐藏效果!
如果无法复活成功,那也没有关系,魂灯所展现的价值依旧值得大规模推广。
“陆简,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利用魂灯来定位绑定者,那别有用心之人拿到魂灯后,他所造成的伤害和影响也是惊人的。”
“它具备的战略价值的确无可估量,但正是因为这份价值,我们才不能轻易制造,并且大规模普及。”
“我们如何保证魂灯的可控性,保密性和安全性,让它即便被危险份子拿到,也无法影响到魂灯绑定者的生命安全。”
“假若联邦的所有修炼者都缔结了一个魂灯,在没有极高等级的保护措施下,一旦魂灯被有心之人利用,那将是一场波及整个联邦、乃至摧毁人类文明的浩劫!”
“陆简上将,在你没有研究出完善的保护机制前,联邦是不允许这种超高危研究进入大众视野的。”
“这是我们联邦研究者必须遵守的一条不可撼动的底线,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凌济安一脸严肃地看着陆简,他心里明白陆简是出于好意。
但往往好意总是会带来难以预料的灾难。
他在提醒陆简,把一个想法变成事实,那需要经历漫长且严格的研究与实践。
“……”
听到这番语气严肃的告诫,陆简肃然起敬。
的确,他只是有这个猜想,却没有亲身体验和研究过,能做到什么程度,犹未可知。
“陆简,你有想法,也有这个能力,我希望你能好好利用这份得天独厚的能力。”
凌济安看到陆简收起了那副散漫的姿态,眼神中多了一份满意。
“我知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陆简郑重地点点头。
“所以,想加入联邦研究院吗?我以院长的身份,邀请你加入我的研究团队。”
凌济安眉眼含笑,目光热切地落在陆简身上,满心期待。
“只要你能做出一个具备两三个功能的半成品魂灯,我就批准你成为特级研究员。”
他语气愈发郑重,抛出极具分量的承诺:
“如果你真能把完整无缺的魂灯创造出来,那你的贡献……可就大了,至少在联邦科研界,你的地位足以进入前列,被无数学者奉为圭臬、国士无双!”
在人类联邦,只有两类人的地位无可比拟。
一是武者,二是学者。
二者都是筑成人类文明的基石。
缺一不可。
“好,我加入。”
陆简非常果断地答应了。
直接加入研究院院长的团队,那配备的各项条件和可用的资源无疑是最顶尖的。
至于什么特级研究院、国士无双啥的,他没有那么看重。
他对自己的规划很清晰,重心必须在修炼上,搞研究只是为了做得更好、做得更多!
因此,他不可能花太多的时间在研究上,把这个魂灯尽快搞出来,他就打算潜心修炼了。
轮回法则还没参悟,八阶涅槃境界也还没突破,《大摩诃帝身》第六层也排着队等着呢!
他的任务很多啊!
“行,离魔族签订的停战期限结束还有十五天的时间,趁着这个空档,你就去三号城市,联邦研究院总部就在那里。”
凌济安帮陆简申请了人事调动令,一秒通过。
……
陆简整夜没睡,连夜离开了横天之城,赶往三号城市。
没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
翌日清晨,一道流光在万米高空中穿梭,一扇扇空间门出现又消失。
没过多久,一座巨型城市的轮廓出现在陆简眼中。
“研究院总部在……在那里。”
迎着狂风与曦光,陆简根据研究院的定位从天而降。
三号城市。
位于联邦领地的大后方,有生命女神艾薇拉的庇护,安全系数极高。
一号城市是镇守空洞的初始之城,是两界往返的中枢,物资转运中心。
二号城市是制造之城,大量军工厂坐落在此,利用蓝星和远征军运来的材料、物资,大规模制造各种武器、设备……
三号城市是科研之城。
起初,这里是联邦研究院来到浩瀚世界选定的一个落脚点。
随着联邦的开拓与发展,来自蓝星的大量科研人员汇聚于此,研究院的规模一步步扩大,直至发展成了一座城市。
城市中心是一片造型独特的建筑群。
其中一幢高达千米的大厦上,挂着一列极其醒目的流光屏幕。
上面显示着“联邦研究总院”六个大字。
嗡!
陆简的身影出现在大厦底座前的广场上。
广场的中央树立着上百座人身雕像,下面的巨石底座上镌刻着他们的生平,职位,荣誉与功绩。
陆简漫步在其中,直至在一个外国人雕像前停下。
他一脸诧异:“怎么还有他?”